忽悠混大唐

第108章: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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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

宋祖鹤愣了愣。

两天没睡了,你不累啊?

再一想。

自行车是造出来了,可这家伙什,都是凑活上的。

性能不是一般的不稳定。

万一需要修修补补。

没准,还真能出把力.....

“行啊,那就一起吧!”

李恪一听来的是影逸的弟弟,心里就先亲近了三分。

见宋祖鹤答应,连忙招呼着侍卫把他抱到了马上。

.............

岑文本病了。

很严重!

整日里,长吁短叹。

整个人,有气无力。

走路,摇晃。

坐着,遢遢。

目光闪烁的厉害,注意力很不集中。

嘴里不停的念叨。

‘肿么可能!’

远看,象个摔不死的鸡。

近看,如同得了失心疯。

医生来了好几批。

都说治不了。

是心病。

秘书省的学堂,基本不上心了。

事情,都压在了俩少监那。

他是真干不下去了。

尼玛考神都出来了。

捋串比读书都重要了。

老子还干个屁啊!

休息了几天,才强打精神来了一次。

四下一看。

娃少了一批。

一问因由。

差点没给气哭了。

尼玛呀!

以前,除了家里发生了大事,谁敢请假啊?

现在......打猎,竟成了请假的借口。

而且,一请就是一窝。

还请的那么理直气壮。

考神让去的。

你糊弄鬼呢!

考神会管这个吗?

拍着案几,把潘元祚、郗常亨这一顿好骂。

潘元祚、郗常亨很委屈,很不服气。

小孩不乖,怪我们?

要不是你搞那个劳什子的考试。

我们至于这么惨嘛?

想当年,别说请假了,就是下了课不让走,有人敢崩出半个‘不’字来嘛?

没有,绝对没有。

家里人不放心,找来了又咋滴!

老老实实在门口站岗。

催先生下课?

作死呢!

还想不想进步了?

信不信我给你们家孩子丢最后去.....

现在!

先生,捋串时间到了.......

多讲会?

不存在的!

多一会,就敢把自己扔屋里一个人哔哔.....

教出来的孩子,还没捋串捋出来的学问高。

装什么啊!

赶紧回家歇了去吧.......

本来吧!

觉得领导身体不大好。

不想说。

可是,耐不住岑文本一个劲的骂啊!

没奈何,大着胆子分辨了几句,气的岑文本差点没背过气去。

合着转了一个圈,根在我这啊!

板着手指一算。

不对呀!

李德謇那帮捋串捋出来的去了,倒也有情可原,本来就是一伙的。

其他去了,咱也能忍。

不明真相的孩子.......要注意挽救。

可长孙兄弟也去,这就有点......

长孙无忌,事是你闹出来的好伐。

这边因为你,都塌了摊子了,你倒好,一句公道话没说,还同流合污......

卖人也没这个卖法的呀!

不行,我得找他去。

气冲冲的出了门,一不上轿,二不骑马,铁青着脸咬着牙攥着拳,径直朝长孙府而去。

别以为老婆能打就了不起。

卖老子,打不死你......

到了门口,也不让门子通报,闷着头就往里闯。

长孙无忌虽是文官。

可侍卫还是有几个的。

只不过,岑文本他们是真不敢拦。

开玩笑呢。

那可是敢打少爷手心的人。

拦他?

还想不想混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往里跑,抢在他前面,给自家的老爷报个信。

岑文本倒也懂的规矩,没有往内院闯,直接奔了书房。

也不等人让,自己寻了个垫子,气哼哼坐了下去。

俩眼直勾勾的盯着门口,拼命的搜索着一切可以用的词组,卯足了劲等着抬杠。

待到长孙无忌进了门。

我次奥!

怎么比我还惨啊!

走路都得让人扶着......

浑身上下,哆嗦的跟筛糠一样。

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

脸惨白的,都没血色了!

一副活不下去的模样。

唬的他都坐不住了,急忙忙的站了起来。

一腔怒火,随风而散。

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

你个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让你天天和我抬杠,让你给我出难题......

脸上,却挂着满满的关切。

“长孙大人,您这是?”

长孙无忌苦笑着摆了摆手,在家奴的搀扶下,走到了主家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腮帮子抽搐了半天,才从牙缝里‘呲’出来几个字:

“腰,腰扭了。”

腰扭了?

岑文本心里这叫一个乐。

你丫的。

忽悠老子踢摊,却让自己的老婆娃去捋串。

你良心不疼啊你。

别以为我就不知道,哪次他们捋完了,不给你捎俩腰子啊!

这么大年纪了,补什么补啊!

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我让你捋,我让你捋!

我让你一次捋个够!

口中,意味深长的,关切有加的,调侃道。

“长孙大人好兴致啊!”

长孙无忌疼的直冒汗。

就盼着这位赶紧把事说了滚蛋。

哪有闲心听那话音。

连连点头。

“是是是!”

而后,突然感到不对。

啥玩意?

好兴致?

岑文本你啥意思啊?

取笑老夫.....

你大爷的,爷这是摔的,不是捋的,啊呸,不是造娃造的好不好。

想揍人。

可是,腰真疼啊!

说话都困难。

憋着劲红着脸晃了晃脑袋。

忍痛咬牙道。

“岑大人说笑了,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说到‘教’时,冷汗凝成的水珠,已聚集在了鼻尖上。

见长孙无忌如此的惨。

岑文本如同三伏天吃了冰块一般,爽的那叫一个通透。

还问我怎么教育的学生......

你自己不做生意啊你!

让你挑我的理。

扭腰了吧,活该!

跟爷谈教育呢。

行!

这次,我‘好好’和你聊聊。

说起话来,又慢了三分。

语气,很悠长。

“长孙大人,不知家中三位公子,今日何故未去读书啊?可是下官做的不好,惹他们心烦了?”

就这事?

长孙无忌心里这叫一个骂呀!

老子的腰都快断了呀.....

你跑来跟我谈这个.....

他们出门请过假的好伐!

需要专门跑来再问一遍嘛!

左手捂着腰。

右手捂着额头,用力捏着太阳穴。

努力的坚持着......不让自己.....呻吟......

说话的模式,已经变成秃噜。

“他他他他们不是请请请假了吗?”

“噢~”

岑文本拉着长腔,做恍然大悟状,捋着胡子往后一仰。

“哎呀呀!下官去的晚些,不知其中因由,”

话到此处,站起身,做赔罪状冲着长孙无忌作了个揖。

“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才是啊!”

长孙无忌想哭。

尼玛你就说就说呗,行啥礼啊!

不知道爷腰疼啊!

可是......读书人.....心里再气,礼也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