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混大唐

第91章:君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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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了。

坚决不干了。

给银子也不干了。

得罪人也不干了。

孔老头满脸悲愤。

一副活不下去的模样。

尼玛呀。

这么多孩子,就柴令武作的诗还能入目。

其他的.......

好吧!

小孩子,写不好,老夫忍了。

可程处默。

那么大的气势。

那么恢弘的开篇。

写的竟然。

是捋串。

实在听不下去了呀。

捋着胸口,勉强站起身,伸出食指冲着程处默一阵好点。

“你你你......”

却没有后话说出口。

毕竟。

相比于其他孩子。

程处默的诗,还是可以的。

起码,他韵啊!

而且,写的很生动。

一字一句,几乎都是从生活中来。

即使有些夸张,却没有那种做作的感觉。

骂啥呢?

一群垫底的在那趴着呢。

袖子一甩,把脚一跺。

长哎一声,抬腿就走。

岑文本这会也反应了过来。

他被吓到了。

真的很害怕。

这尼玛太横了。

别人最多四句话。

这厮捋个串,居然弄出来这么一大篇。

而且,声情并茂。

一看,就是即兴而发。

绝对不是打了小抄的。

本来嘛!

谁会用这种诗当小抄啊?

程咬金也傻不到这个程度啊!

见孔颖达要走,连忙上前拦住。

“孔大人,莫要生气,孩子,都是孩子呀!”

房玄龄、杜如晦一帮文人也跟着劝。

“是啊是啊,孔师休要发怒,小孩子,喜欢吃肉没什么不对。”

虞世南一直没吭声。

与别人不同。

他是个书法家。

相比于诗句。

更注重意境。

或者说,心情!

最讨厌的是平淡无奇。

最欣赏的是狂放不羁。

前面那些诗。

听的他直想吐。

这会听了程处默的。

反倒觉得不错。

在他看来。

虽然柴令武写出了心情道出了忧伤。

可是程处默......

声音个性鲜明,粗犷悠长。

动作挥洒自如,肆意汪洋!

诗句引人入胜,声音起伏跌宕。

此等诗,写上四句已是不易。

满满一大篇,中间还换了韵脚。

这简直.....

想着想着,眼前竟浮现出,程处默左手捋串,右手执笔,挥毫泼墨,大快朵颐的情景。

奔放啊!

太奔放了。

要不是这嘴胡子碍事。

老夫,都想试试了!

这会见孔老头发飙。

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嬉笑怒骂皆是文章,人间万物均可成书。

谁规定捋串不能作诗了?

谁规定捋串不能豪迈了?

写出了意境,抒发了感情,不就行了。

吹毛求疵。

要是烹饪不能为诗。

那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算什么?

那不是你祖宗写的吗?

那就不是吃了吗?

你个老东西,说你食古不化,都是特么照顾你。

咳嗽两声,站起了起。

“孔大人,过了过了!此次乃是考校诗文,并非为国选材,何必如此苛求呢!”

信步走到程处默跟前。

见他吓得两眼发直,一副做错了事,等着挨打模样。

心中很是不忍。

伸手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道。

“此子所咏之物,固然有些粗俗,可意境气势,却胜他人多矣!假以时日,细加雕琢,未必就不是块美玉啊!”

顺手又拍了拍程处默的后背,示意他回去。

程处默如蒙大赦,冲着虞世南鞠了个躬,一溜小跑窜到了程咬金身边。

“爹,写的不好,给你丢人了。”

程咬金字都不认识几个。

哪里晓得诗是啥玩意!

别人听意思。

他,只听热闹。

丢人?

有吗?

我听着挺热闹啊!

而且,还哔哔了那么多。

怎么会丢人了呢。

啥?

孔老头晕倒了。

那是年纪太大,坐的久了吧!

关我儿子屁事呀!

再加上,他神经,非常的大条。

压根,就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肚皮一挺脑袋一昂。

“怎么不好了,怎么不好了?就咱们说的多,凭啥说咱的不好。我觉得写得不错,比八月桃花那些东西好多了,八月桃花,那不是瞎扯。”

抬起胳膊往下一砸,正拍在秦琼的肩膀上。

“秦二哥,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秦琼连年征战,负伤无数。

失血过多,那是经常的事。

贫血贫的,都快成水了。

平日里只在家静养,连门都不怎么出。

今天为了儿子,没奈何强打精神,也来了秘书省。

这会坐的已是筋疲力尽,哪里受得了程咬金这一巴掌。

被拍的当时就塌下去半边。

心里这个气啊!

恨不得跳起来好好操练操练他。

只是!

唉!

老了,不中用了.....

不就是夸儿子嘛!

算了,由着他吧!

谁让大家是老兄弟呢。

捏着鼻子点了点头。

“是!”

程咬金生平最信的就是秦琼。

秦二哥。

实在啊!

跟我老程一样,都是直肠子。

从来都不骗人。

他说是,那肯定是。

立时如同得了好大的道理一般。

把个大肚子‘呼’的一声就挺了起来。

“我就知道,二哥最有眼光了......”

房玄龄正在那劝孔老头,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

八月桃花,是房遗爱干的......

臭不要脸的。

你夸儿子就夸儿子呗。

扫我儿子干嘛。

我招你惹你了。

噢!

八月桃花不对路。

捋串能消万古愁就贴切了?

你消一个我看看。

可是!

和他争这个,有意义吗?

没有。

只能拉低身份。

因为,那本就是个不讲理啊!

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

而后,眼睛扫到了房遗爱身上。

丢人现眼啊!

老夫这么聪明的人物,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榆木疙瘩啊!

八月那是桂花好伐。

回去。

打死你.....

其他人心里也不好受。

光骂老房了吗?

自己的儿子就对题了嘛?

脸皮一个比一个红。

都在那暗暗咬牙。

长孙无忌这会好受多了。

最起码,大家的怨恨,都跑程咬金那去了。

没人盯着自己了。

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眼睛,一个劲的朝李恪瞄。

这小子,不会也只会吟肉串吧!

程处默就吃的心眼,应该没啥问题。

勋贵之后嘛,本就是些养老等死的玩意。

光知道吃,也不是啥坏事。

可王子!

就不一样了。

若是也那样。

嘿嘿嘿.......

承乾虽然玉山垂钓写的不咋滴,那也比捋串强啊!

嗯!

不能让孔老头走。

起码现在不行。

得听完了李恪的再说。

打压那小子,比汇贤居那点事,可重要多了。

急忙忙往前一闯,也拽住了孔颖达的胳膊。

“孔大人,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今还有几位没有吟诵,若是走了,恐非君子之风啊”

眼睛朝李二一扫。

“更何况,汉王大作,您还没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