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混大唐

第97章: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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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

自从上次以后,只要一进凌铁匠的门,宋祖鹤打心里发怵。

结巴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边结巴一边摔头。

带的人不自觉的跟着他摔。

“会做铁线吗?细点的那种!”

凌墨对宋祖鹤,倒是喜欢的紧。

没碰到宋祖鹤之前,自己这个铁匠铺子,几乎没有什么生意。

问题在哪。

他到现在也搞不清楚。

手艺可以啊!

价钱也公道。

怎么都不来捏.....

这个问题,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

哦,花钱找你做东西。

回家还得脖子疼。

凭什么呀?

你做的好,别人做的就差了呀!

可是,没人愿意告诉他。

因为他改不了啊!

与其难为他,还不如多走两步找别人呢。

可宋祖鹤来过以后,店里的生意猛的红火了起来。

小铁盒、签子用量很大,天天敲打都忙活不完。

虽然累了很多,但是,心里甜啊!

别看打出来的是铁,流进来的,可是钱呀!

以前看见个打菜刀打锄头的。

卧槽!

大买卖啊!

可不得了。

那得小心伺候着。

现在,不厌其烦。

一把两把的,也好意思进我的门啊!

出门左拐,直行五里,找王记的去。

不过宋公子安排的活。

再小,那也是天大的事。

铺子能活,全靠他呢。

脑袋往下一砸。

语气异常坚定。

“能!”

宋祖鹤:“.......”

“大爷,咱不摔脑袋行吗,我看着难受啊!”

“噢!”

凌老头答应了一声,左手托下巴,右手按脑袋。

总算没接着砸。

“行!”

双手抱着脑袋往前一探。

“要,要,要多细的?”

嗯!

舒服多了。

宋祖鹤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习惯不影响他人,才是自由嘛!

往下一蹲。

在地上划了条线。

“这么细就行,绑东西用,结实点哈。”

“绑绑绑,绑东西,用铁,铁铁线?”

凌墨双眼瞪的溜圆,双手死死扳着脑袋。

努力的不让它砸下去。

但是,依旧有点歪。

看表情。

很惊讶,很痛苦。

哎呀!

真是太难为他了。

宋祖鹤心里有点愧疚。

决定早些把事谈完。

省的凌墨那么难受。

我宋祖鹤,可是极有爱心的人呀!

怎么能难为工人伯伯呢。

“对,就是绑东西,能做吗?能做多做些,价钱好商量。”

凌墨脸一抽抽。

多做?

那得花多少工夫啊!

现在炉子、签子可是供不应求啊!

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要,要多少!”

宋祖鹤眨巴了眨巴眼,咬着嘴唇想了想。

“你敞开了弄就行!钱不用操心,一车一结,具体价格,回头我让刘三过来和你商量。”

“车?”

凌墨吓了一跳。

这玩意还有论车的。

不都论捆吗?

生怕自己会错了意,伸手一指门外的小推车。

“那,那种?”

脑袋没了手的支撑,不自觉的,又砸了下去。

宋祖鹤跟着他歪着脖子砸了下脑袋。

“对,就是那种车。炉子、签子临时够用了,先停停,总之,铁线赶紧开工,急用。”

而后,掏出一张图纸往凌墨手里一塞,抱着自己的脑袋,冲着凌墨点了点头。

“大爷,这个您也操心弄下,大的盘子大小,小的跟您手差不多就行,您忙,我先走了。”

不待凌墨说话,便逃命一般的窜出了门。

我勒个去!

希望这次,脑袋不会砸那么久.....

长孙无忌今天的心情,是崩溃的。

而且,非常的无助。

他很寂寞。

也可以说,是孤独。

手下的马崽们。

都去捋串了,还是拖家带口。

老婆慕温颜,也领着娃去捋了。

自己说的话,压根不好使。

为了娃而捋串!

那么义正言辞的理由,亏她想的出来。

甚至。

自己的妹妹,也没给自己好脸。

仿佛自己一否定宋祖鹤。

就是不让她当嫦娥......

当神仙有那么重要吗?

你是嫦娥也没见你会飞啊?

唯一的盟友岑文本。

诗会之后就没再搭理过自己。

也不知道是被打击的太厉害,还是本就不想和自己坐一条船。

汇贤居里。

一个客人也没有。

空空****。

连孙四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肿么办?

拆了楼开摊子,也卖羊肉串。

就程咬金那德性,会告诉自己怎么弄?

可拉倒吧.......

冲着对面瞟了一眼。

正看见宋祖鹤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暗暗切齿。

宋祖鹤!

你给我等着。

正在那发恨。

却发现,自己那仨不争气的儿子,居然起来和他打招呼。

貌似,还挺亲昵。

这还有天理吗?

他折腾的可是你爹的生意啊!

你们和他那么近乎干嘛!

咦!

你们咋还把老妈介绍给他了。

卧槽!

老婆啊!

那是对头啊!

你摸他的头干嘛呀!

又不是你儿子。

你怎么不摔死他呀.....

蠢婆娘,你就是个窝里横,就会欺负我和儿子.....

宋祖鹤也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会被长孙浚认出来。

毕竟是黑天,大唐又没灯泡,捋串,全靠几个灯笼撑着。

就这昏暗程度,能看清串就不错了。

认人,还真有难度。

只是,认出来了,也不能走开啊!

好歹他也是邻居。

就在对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撕破脸不好。

什么?

抢生意?

那是他爹和程妖精。

关我屁事啊!

我宋祖鹤,可是个团结友爱的人。

恩怨分明。

我一贯的主张就是。

来捋的,都是朋友。

拖家带口一起捋的。

那就是亲人。

一天拖家带口连捋两次的。

别说打招呼了,烧黄纸都行.....

客套了几句,说了几句客气话,本想送上几串表表心意,而后回屋研究研究木匠的问题。

谁在道仨小长孙见他如此仗义,竟然送串,立时感到有了面子,硬把妈也给推了出来。

慕温颜是个粗心的。

具体粗心到什么程度呢......

程咬金是摔儿子。

这一位,是丢儿子。

属于那种抱着娃买肉,拎着娃抱着肉回来的人。

反正只要有动静,她就感觉不出啥不对。

要是娃不小心睡着了。

她敢扔了肉,用篮子提着娃找三条街。

怎么抱着的是肉啊?

娃呢......

分量?

完全没有概念。

二百斤的石锁扔的‘嗖嗖’的,几十斤娃......比兔子沉不哪去。

见宋祖鹤长的可爱,又是羊肉串的‘发明者’,激动的跟什么似的,哪还顾得上神马商战啊!

当时就摸着宋祖鹤的小脑袋夸奖了起来。

“好聪明好俊俏的小郎君啊!你怎么想起来捋着吃羊肉的啊!我们家那会,都是烤了用手撕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