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持着一柄与其父张飞同款的丈八蛇矛,狠狠刺向阿木尔。
长矛闪烁着寒芒,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阿木尔不敢大意,弯刀一拨,将丈八蛇矛格挡开来。
但张苞却是早有预料,借助阿木尔抵挡的力道,顺势高高举起长矛,当头朝阿木尔拍下!
阿木尔心中一惊,连忙举起弯刀,试图挡下这一击!
然而张苞的勇猛程度,不亚于其父。
这一矛拍在阿木尔的弯刀上,火星四溅,沉重的力道随之灌入阿木尔的体内。
他顿时肺腑震动,气血翻涌,心中大骇,此子竟然如此强悍!
在阿木尔惊异之际,张苞却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又是一声怒吼,长矛再度举起,重重落下!
阿木尔还没来得及喘息,便又只能硬着头皮,举起兵器抵挡!
“铛!”
兵器激鸣之声,回**在战场上!
这下阿木尔再也无法承受张苞恐怖的力道,弯刀直接被打落在地上!
糟了!
阿木尔心头一沉,不等他反应过来,张苞的丈八蛇矛便如同刁钻的毒蛇一般,朝他胸口刺了过来!
吾命休矣!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低头一看,却是长矛已经洞穿他的胸膛,鲜血正喷涌而出!
阿木尔眼前一黑,便再无知觉!
“噗!”
张苞将长矛从阿木尔的尸体中抽了出来,望向匈奴人的方向,举起手中长矛,高声吼道,
“神龙帝国万岁!陛下万岁!”
他身后的龙国士卒们立刻士气大振,同样高声吼道,
“神龙帝国万岁!陛下万岁!”
“神龙帝国万岁!陛下万岁!”
“神龙帝国万岁!陛下万岁!”
怒吼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听得匈奴人心头发颤!
楼加归单于脸色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这个废物阿木尔!
竟然连神龙帝国一员小将都不是对手,交手一两回合,便被刺死在马下!
真是把匈奴人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而一旁的焉耆王却是不知该哭该笑!
他刚才已经劝过阿木尔,奈何其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大肆羞辱!
活该被人刺死!
“单于大人,咱们没必要再派人去叫阵,直接交手便是!”
阿糜叶赶紧上前,轻声道。
“也好!”
楼加归深吸一口气,指着龙国大军道,
“传令下去,出击!”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千匈奴骑兵便如同离弦之箭,气势汹汹地杀了出去!
见此情形,马超也不慌张,面色沉稳地吩咐道,
“上弩车!”
“喏!”
赵广朝一旁的令兵点点头,后者举起号角,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鼓点声响起。
前排收到命令的龙军士卒纷纷散开,上百辆弩车被推了出来!
火炮的威力,的确远胜于弩车。
但奈何它实在太过笨重,携带不方便,更多的是作为守城之用。
此番五十万大军出征西域,随军携带的军械中,以弩车为主,火炮为辅。
早在河内郡迎战南匈奴时,弩车就已经大显神威,证明它对骑兵的克制力。
又经过这么多年军械部鲁萧航等人的改良,它的威力又增大了许多。
不仅有寻常搭配弩箭的,更有搭配装载有火药、碎铁砂,威力堪比手雷的。
“放箭!”
赵广沉声喝道。
负责操纵弩车的士卒启动机关,霎时间只听到“嗖嗖嗖”的尖锐呼啸声!
无数粗大锋利的弩箭,从弩车中劲射而出,如同蝗虫般飞向匈奴骑兵!
首先其冲的第一排匈奴人,不管是马背上的骑手,还是战马,轻而易举地便被弩箭洞穿身体!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还将他们带飞出去!
一直在刺穿四五名骑兵之后,方才停止下来!
“再放!”
赵广又是一声令下。
弩车开始了第二次齐射,锋利的弩箭就如同阎王爷手中的生死簿一般,无情地收割着匈奴人的骑兵!
短短几百步的距离,却是如同天堑般遥远。
没有一名匈奴骑兵,能够突破这道由弩车组成的封锁线!
死伤惨重的匈奴人到了最后,竟然驻足不前,不敢再朝龙军阵中冲去!
“胆小鬼!懦夫!”
楼加归气得咆哮连连,扭头吼道,
“阿糜叶,继续给我派人上前!”
“单于大人!”
阿糜叶急促地道,
“不能再这么冲了,这样无异于白白浪费族人的性命!”
在如此恐怖的弩车面前,若想冲过去近身搏杀,起码也要付出万人的损失!
“那又如何?难道就看到华夏人如此嚣张吗?”
楼加归面色铁青地低吼道。
“今日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战斗了,单于大人!咱们不如先安营扎寨,想个法子再说!”
阿糜叶好言劝道。
先是第二勇士阿木尔,被对面秒杀,跟着又是如此恐怖的弩车,灭掉数千匈奴人。
此刻匈奴的士气已然低落。
若是继续进攻,一旦战事不利,那他们很有可能惨败!
楼加归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知道阿糜叶极有道理。
他只得压下心头的怒火,闷声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
阿糜叶一声令下,浩浩****的匈奴大军如同潮水般退去。
看着匈奴人即将撤退,张苞顿时急了,
“将军,不如末将带人去追杀他们?”
“不可!”
马超摇头,否决了他的建议。
“这是为何?难道就眼睁睁看他们离去?”
张苞有些不甘心地道。
“匈奴人撤退时井然有序,贸然追杀,只会适得其反,此乃其一。”
马超缓缓道,
“其二,陛下有令,此番咱们只需阻拦匈奴大军即可。”
张苞无奈,只得遗憾地拱手道,
“末将遵命!”
……
是夜。
匈奴人退后十里,原地安营扎寨。
营帐中,楼加归一个人喝着酒,神情有些不爽。
这还没有正式跟神龙帝国交上手,自己手下两员大将,一人被围困,一人被斩杀。
他如何能够开心得起来?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恭敬的声音传来,
“单于大人,阿糜叶想要求见!”
楼加归一愣,便高声道,
“进来吧!”
话音落地,阿糜叶便带着焉耆王、姑墨王三人走了进来。
楼加归看了他们一眼,继续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么晚了,你们三人有何事?”
“单于大人,我们是来献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