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多给柳嫣与柳怀冰点相处的时间,这天刚蒙蒙亮,齐慕羽就带着绿鸢,陆玉霜悄悄地离开了。
当然,随同的还有忠勇的家仆齐守义。
至于醒过来的柳嫣在看到自己留下来的那封信之后,究竟会是如何的恼怒,齐慕羽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了。
由于自己的时间非常的紧,齐慕羽再也不可能像以往那样信步悠闲。
这除了每天四个时辰的必要饮食休息之外,可谓是日夜兼程。
这走得这么快,休息的时间这么少,就算最为强壮的齐守义也只能勉强支撑,就更不要说齐慕羽他们几个了。
可是尽管昼夜兼程使得绿鸢,陆玉霜疲惫不已,可是二女却从无一句的怨言。
而这也是让齐慕羽感动不已。
四天之后,齐慕羽觉得再也不能这样了,毕竟,这时间再紧,也不能如此赶路呀,毕竟这人不是铁打的。万一将绿鸢,陆玉霜给累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眼看马上就要进入江州境地了,齐慕羽决定就在江州好好休息一整天,等众人彻底恢复精力之后再赶路。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在前面,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正在等着他们。
……
女子惊恐不已:“二位好汉,小女子行走匆忙,根本没带多少的银两,你们就饶了我吧!”
此女年约大约三十多,虽然早已过了娇艳如花之季,但却依旧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那娇媚无骨的模样更是让人不禁怦然心动。
拦住女子去路的是俩个男子,其中一个长得极其丑陋,其身体粗壮如黑熊,赤眼,一字眉,蓬乱的头发如同刷子一般。
看此人面目狰狞的模样,仿佛那恶兽狻猊一般。
而另一人却是天仓饱满,额阔顶平,面目黝黑,身材瘦弱,身高居然不足六尺。
不过此人虽相貌长得不怎么样,但却隐隐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感觉。
只见瘦矮个朝那惊恐的女子行了一礼:“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我二人非是劫道的恶人,只是因为囊中羞涩,故而无奈之下,才想向姑娘借点。”
“姑娘,得罪了。”
看这瘦矮个彬彬有礼的模样,女子的惧意也去了几分。
“二位大哥,小女子行走匆匆,也未曾带多少银两,可是既然二位大哥实在窘迫,小女子就给二位大哥一些了。”
说罢之后的姑娘解开身上的包袱。
当看到包袱的那一堆银子之后,那俩个男的眼睛都值了。
“二位大哥,这里有五两银子,你们拿去吧!”
“五两?”矮个子的男人脸上笑容消失了。
“这位姑娘,我诚心向你借银子,你居然只肯给五两,这也太不心诚了吧?”
听到这个矮个子男子这么说,女子感到一阵害怕:“那么,这位大哥,我再加五两如何?”
再加五两?看着女子包袱之中,绝不低于八十两的银子,矮个子男越发地不快。
那浑身黝黑的莽汉大怒:“他娘的,俺哥哥好心跟你借银子,你居然只给这么点,你是不是瞧不起俺哥哥?”
“给俺拿过来!”莽汉一把就将女子的包袱给抢了过来。
女子急了,连忙上来抢夺:“这位大哥,这是小女子所有的家当了,你全拿走了,小女子日后如何过活?”
莽汉大怒:“你如何过活干俺鸟事?赶紧放手,否则的话,爷爷一斧子劈了你。”
可是虽然害怕不已,但毕竟这些银两是自己的全部身家,这女子如何甘愿放手?
眼见女子死死不肯松手,莽汉直接飞起一脚,将女子踹翻在地。
“他娘的,爷爷砍了你。”莽汉举起板斧就要劈下去。
危急关头,只听一声大吼:“铁牛,住手,不可乱伤人命。”
虽然这个莽汉比那个黑矮个长得健硕多了,可明显他却非常敬重那个黑矮个。
在黑矮个的大喝之下,莽汉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板斧。
莽汉嘟哝着嘴:“公明哥哥,这妇人,俺铁牛好生和她商量,可她却不愿意,俺只能劈了她。”
那个叫公明哥哥的男子脸一沉:“铁牛,这位姑娘不愿意,我们可以好言相劝,也好让她乖乖将银两借给我们,怎么能动不动就砍砍杀杀?”
铁牛耷拉下了脑袋:“公明哥哥教训的是。”
在教训了铁牛之后,矮个子男子朝姑娘拱拱手:“这位姑娘,我兄弟是个浑人,让你受惊了,公明向你赔罪了。”
“这是这位姑娘,我等如果不是实在窘迫,是不愿向姑娘借银子的,还望姑娘成全。”
“姑娘,只要你将这些银两给我解得今日之困,它日,我必将十倍还与姑娘。”
女子苦苦哀求:“这位大哥,倘若小女子家辎殷富,多借点给大哥倒也无妨,只是这些银两是小女子所有的家当,还请大哥见谅,放过小女子吧!”
见几番‘商量’,女子都不肯借银两,黑矮个的最后一点耐性也损耗殆尽。
黑矮个脸一沉:“既然姑娘实在不肯帮我兄弟二人,那我只有得罪了。”
黑矮个朝铁牛呶呶嘴:“铁牛,这事急从权,哥哥我唯有对不住这位姑娘了。”
铁牛大喜:“这才是俺的公明好哥哥嘛!”
“臭婆娘,看斧。”
看着高高举起的板斧,女子魂飞魄散。
可就在这可怜女子即将成为铁牛斧下的亡魂的时候,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紧接着,一辆马车朝这儿飞驰而来。
担任马夫的齐守义眼尖,当下就看到了这铁牛意图杀人的这一幕。
齐守义一声大吼:“兀那恶贼,这朗朗乾坤,岂容你乱伤人?去你的!”
齐守义手中的马鞭直接就飞了过去。
见此,那铁牛连忙一斧子将马鞭给劈掉。
“吁!”在将马车停下来之后,齐守义跳下马车,冲到了铁牛的跟前。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人?”
铁牛大怒:“他娘的,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居然敢管爷爷的事情?”
铁牛狠狠一斧子就朝齐守义劈去。
可是齐守义又岂像那女子一般可欺?
看着挥舞过来的板斧,齐守义一声冷哼,飞起一脚,直朝铁牛的大腿踹去。
猝不及防的铁牛当即被踹倒在地。
狼狈爬起来的铁牛更是火冒三丈。
“小子,爷爷要宰了你!”
齐守义眼一瞪:“来就来,谁怕谁?”
可就在俩人即将火并的时候,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
“住手!”
这其中一个喊的自然那什么公明哥哥,而第二个喊的正是从马车上下来的齐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