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孔目在江州,本就是一不入流的芝麻小官。而其人呢,更是胆小如鼠,昔日因为贪图宋江的贿赂,故而使诡计使得蔡九推迟了斩杀宋江的时日。
而这也是造成宋江最终被劫走的真正原因。
由于自己的全家五十余口皆被这帮万恶的畜生杀害,故而黄文炳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黄孔目的身上。
虽然胆小如鼠的黄孔目一看到要对自己大刑伺候,就吓得屁滚尿流,当即将所有的东西尽皆招供而出,但是黄文炳可不会这么容易放了他,直接让他将所有的大刑尝了个遍。
要不是一旁的衙差看到这,害怕不已,慌忙去禀告齐慕羽的话,黄孔目这小子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可尽管如此,黄孔目也已经是被折磨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齐慕羽大怒:“黄文炳,本大学士是让你想法让黄孔目招供,何曾允许你滥用私刑?你如此残忍,与宋江那帮禽兽何异?”
黄文炳垂泪不已:“齐大学士,非是小人想做禽兽,只是奈何全家皆被那帮畜生屠戮殆尽。小人这心已死。”
“齐大学士,这心已死。小人就算活着,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回齐大学士,小人早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黄文炳拔出一把短刀,朝着自己的身上捅去。
这一刀下去,顿时鲜血直流。
齐慕羽本来对这不以为然,可谁知,黄文炳再次将刀拔出,再次捅下。
一次,一次,又一次。
看着浑身血流如注,却仿佛没有任何感觉的黄文炳,齐慕羽大惊:“来人,快给我将短刀夺下。”
“黄文炳,你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的疯子。”
面色蜡黄的黄文炳艰难地看着齐慕羽:“齐大学士,我要……报仇。”
在说完这话之后,黄文炳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的齐慕羽是又气又恼。可是纵然如此又如何?齐慕羽唯有令人将他带下去,并找个郎中替他好生医治。
亲眼看到黄文自残的蔡九心有余悸地看着齐慕羽:“齐大学士,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齐慕羽不答反问:“崔九,你以为宋江还有其它路可走吗?”
听到这的蔡九顿时缩回了脑袋。
还有其他路可走吗?笑话,这齐大学士羞辱人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宋江这辈子恐怕都很难抬起头来做人。
被人如此羞辱,他宋江倘若还能忍的话,他恐怕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蔡九,本大学士以为,他宋江受到如此羞辱,必将要来报复……”
齐慕羽话刚说到一半,蔡九连忙接口:“齐大学士请放心,下官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宋江那伙贼寇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齐慕羽冷笑不已:“蔡九,这大话最好少说些,昔日,他宋江不正是从大人的手中逃脱的吗?”
蔡九羞惭不已:“齐大学士,休提那事,当日,是因为下官太过小瞧那帮贼人,才让他们给逃脱。”
“可如今下官绝不会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这样最好。”齐慕羽点点头:“不过还得小心防范,以免这伙贼人狗急跳墙。”
“齐大学士教训的是,下官这就去告诫他们,谁敢有丝毫的松懈,下官决不轻饶。”
说完之后的蔡九屁颠屁颠地去了。
而齐慕羽也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想必此时,宋江应该实在忍受不了晁盖对自己的羞辱,令花荣将其击杀了吧!
虽然晁盖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而且在众贼寇的心中,更没有宋江一般有那么好的人缘。
但是不管怎么说,晁盖毕竟是这伙贼人的首领,宋江因愤怒而杀了晁盖,不可避免会在这帮贼寇的心中留下阴影。
而这时,一向对宋江唯命是从的贼寇们,与宋江之间的感情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些疏远。
宋江,我齐慕羽的这反间计使得是不是很厉害?
不过,宋江你也别懊恼,要知道,你可是我齐慕羽第一个要打起精神对付的对手。
夜色深沉,好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正悄悄地沿着围墙而走。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道:“我说张顺,齐慕羽根本不在这,公明哥哥要我们到这来干什么?”
张顺恼怒不已:“张横,你这个蠢货,齐慕羽本就是一狡诈无比的人,想必他早已经设下了圈套,等我们去钻。我们倘若真的去的话,不是自投罗网?”
张横挠挠脑袋:“这话虽如此,但倘若不去的话, 我们又如何能杀齐慕羽?”
“果真是个蠢货。”李俊实在看不下去了。
李俊眼露凶光:“你知道这是哪吗?我告诉你,这里面是齐慕羽的家眷所居住的地方。只要我们将她们给杀的话……”
李立得意洋洋:“那齐慕羽定然是悲痛欲绝。”
穆弘也不甘寂寞:“而吴用哥哥说,但凡人一旦心乱,势必要露出破绽。”
穆春也接口道:“而到那时,就是他齐慕羽的死期。”
“原来如此!”张横总算明白了。
那憨货张横想了想:“可是诸位兄弟,公明哥哥和吴用哥哥还有花荣那小子为什么没有来?”
“是不是公明哥哥和吴用哥哥为要晁大首领的死感到伤心?这花荣也是的,明明公明哥哥再三嘱咐他,不要为了开心,误伤人命,可他花荣倒好,不但真伤了人命,而且居然是误杀了晁大首领。”
“唉!”
“蠢货。”听到这的人们齐齐鄙夷不已。
就你这脑袋瓜子,恐怕也只比猪好上一点而已。
可是虽如此,但没人愿意跟这蠢货解释。
“咦?我怎么突然感到一股凉气?好像被人盯着一样?”张横四处张望,可是却始终发现不了异样。
“别说废话了,准备动手了。”张顺长吸一口气,纵身一跃,高高跃上墙头。
虽然李俊,李立的姿势远没有张顺那样洒脱,但这一丈的高墙跳上去,也是显得异常轻松。
穆弘,穆春的动作虽然呈笨拙了些,但是四肢连动之下,总算勉强爬了上去。
最可怜的是憨货张横,几番努力之下始终无法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