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慕羽这模样,绿鸢也有些不好意思:“夫君,妾身承认,这开销是大了些。但是夫君莫急,妾身可以想办法省点。”
齐慕羽摇头:“夫人,这日常所需乃是人存活的根本,这省些许固然无妨,但倘若太省的话,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夫君,要不……要不,我们辞了一些仆役?”
“夫人,人家勤勤恳恳为我们干活,这无端解雇人家已经是无礼。再者,倘若真的辞了他们的话,那齐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事,又有谁去做?”
绿鸢:“夫君,我……”
“夫人,就算你愿意,这众多的事情也未必做得过来,再者,这大宋翰林学士的夫人,朝廷册封的诰命夫人,倘若这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去做的话,这笑也都被人笑死。”
齐慕羽看向陆玉霜:“玉霜,你手上的这镯子挺精致的,应该值不少银子吧?”
“对了,三娘,貌似你头上的簪子也价值不菲吗?”
顿时,扈三娘羞红了脸。
要知道,如此昂贵的簪子,以前不要说自己不舍得买,就连想都不敢想。
陆玉霜也有些不好意思:“夫君,妾身买这镯子花了五十两银子。倘若夫君觉得贵了的话,那……”
“五十两银子又如何?”柳嫣勃然大怒:“堂堂一个诰命夫人,倘若连五十两银子的镯子都买不起的话,这还有何脸面见人?”
“玉霜妹妹,三娘妹妹,不要理会这蠢货,他舍不得,姐姐为你们买,要知道姐姐这次从江都县来汴京,这可足足带了十万两的纹银。”
‘十万两,那么多?’齐慕羽乐了:“嫣儿,为夫问你,倘若一直这样用度的话,这十万两又能撑多久?”
柳嫣忍无可忍:“齐慕羽,你到底怕什么?难道你忘了我江都县还有偌大的产业,而我临走之前,更是将这些产业尽皆托付给爹爹与李伯伯。”
“以爹爹和李伯伯的人品,这所赚取的银子还怕不会给我们?”
“嫣儿,岳父大人和李伯伯的人品,我其慕羽自然是信得过。只是我们这么大的活人,还要靠他们养活,这羞与不羞?”
“齐慕羽……”柳嫣当下就要发作,可是却被绿鸢一把拉住。
“夫君,难不成你又想做生意了?”
齐慕羽点头:“还是绿鸢深知我心,绿鸢,这偌大的齐府这么多人要养活,靠那点微薄的俸禄,第定然是不行,这开源势在必行。”
绿鸢迟疑着:“夫君,妾身当然知道夫君所说有理,只是夫君已是堂堂翰林学士,而汴京更不比江都县,倘若再要经商的话,恐会遭人非议。”
齐慕羽正色道:“绿鸢,为夫既然已经是翰林学士,这尽心竭力辅佐官家自然才是正道。”
“只是倘若连家都养不活,这更让为夫汗颜。所以,为夫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为夫这先将生意给做起来,至于这日后的经营,恐怕都得仰仗诸位夫人了。”
“只是为夫却有些惶恐,毕竟如今四位夫人都是尊贵的诰命夫人,不知可否愿意屈尊去做这些低贱的事情?”
听到这的绿鸢更是‘噗呲’一笑:“夫君,昔日在江都县之时,这些事都做得。可如今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诰命夫人的名号,就真的以为自己尊贵不凡了?”
“夫君就放心地去辅佐官家,至于这养家的重任,就交给妾身与三位妹妹好了。”
齐慕羽大喜:“那为夫就谢过夫人了。”
齐慕羽正色道:“四位夫人,为夫相信,以为夫的头脑,再加上四位夫人的智慧和勤勉,这倘若想做生意的话,定然是财源滚滚。”
“只是四位夫人,为夫希望如今在汴京做生意,要与在江都县有些不同。为夫以为,日后我齐家的的任何生意,都不能只是我齐家独有。”
“这无论是陛下,或者是我的恩师他们,更或者是蔡太师,倘若他们对这生意感兴趣的话,我们都不妨算他们一份。”
“四位夫人,意下如何?”
这齐慕羽的四位夫人,尽管脾气不尽相同,但不可否认,这人人都是极其聪慧之辈。大家都明白,这汴京可不比小小的江都县,在这里,位高权重之人比比皆是。
在这里,跺跺脚,就能产巨大声响的人物更是数不胜数。
面对这些人,倘若显得太孤傲的话,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益的事情。
这适当让自己做生意所能赚取的一部分利让出去,不但能降低对方的心理抵触,更能极大地获得他们的好感。
烈性酒,香水那可是赚钱的聚宝盆,那绝不能丢弃。
至于那海带粉,由于制作实在太简单,虽然齐慕羽一直都隐瞒这个秘密,但随着时间的日久,有不少聪明人俨然明白了些门道。
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彻底琢磨出来。
而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干脆将这秘密公布出来。用这很快就要变得不值钱的秘方为自己赚取大好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对了,那玻璃技术还可以不断发展,为自己赚取更多的银子。
还有,倘若用清晰度更高的水银镜取代铜镜的话,恐怕汴京的人会像发了疯似的来抢购。
还有,蔡京上了岁数,已经有些老眼昏花,也该给他捣弄出一副老花镜了。
当然了,这些东西虽然能为齐慕羽带来丰厚的收入,但是齐慕羽将来最赚钱的地方却并不是这些。
作为大宋的都城,汴京太繁华了,而百姓也太富足了。
因此,进军文化娱乐行业将成为他齐慕羽发家致富的首选。
就在齐慕羽雄心勃勃地与自己的四位夫人协商这赚钱的具体措施的时候,却有仆人来报,开封尹聂昌前来求见。
开封尹聂昌前来求见?齐慕羽一愣,我与这聂昌从未有任何的来往,这好端端的,他来拜访我作甚?
还是柳嫣先明白:“夫君,难道忘了昨天修理那高衙内之事?”
听柳嫣这么一提醒,齐慕羽更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