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逗趣自己,这刘仲武不但不恼,反而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诸位,刘某是有心纳妾不假,但此时刘某却并未想这事。”
“刘某是因为认为此次征伐西夏,我大宋必将大宋,故而才喜上眉梢,这才让大帅与诸位误会了。”
这刘仲武话罢,众人更是纷纷点头。
此次出征,大宋谋划已久,筹备已久,可谓是兵精粮足,倘若再加上大宋的将才几乎都出动了,此战倘若还不能取得大胜的话,简直没天理了。
看着众将信心满满的模样,童贯也是欣慰不已。
童贯看向宗泽:“汝霖,大军驻扎之处,安排妥当了?”
宗泽点点头:“大帅,尽皆安排妥当,不过考虑到这一两天之内,恐就要那西夏人遭遇,故而末将将斥候的人数增加到了两千名,而且这巡视的范围扩大到方圆五里。”
这大军的行进驻扎,最怕的就是被人断水源,最怕的就是被人袭营。
此次,宗泽将大军的驻扎之地选择在一河流上流的开阔地带,而这样使得西夏人利用火攻,或者朝水中投毒几乎变得不可能。
而且,在视野如此开阔的地带扎营,倘若那西夏人想偷袭,几乎不可能。
当然,也不能因为西夏人很难偷袭就大意,这陷马坑,拒马桩,铁蒺藜,还有弓弩手更是尽皆准备完毕。
看着那些错落有致,不给西夏人丝毫可乘之机的营盘,童贯也是连连点头。
这有了汝霖的相帮,自己可是轻松了许多。
……
张俊带着五十名斥候,负责担任为大军警戒的的作用。
张俊目光凛然,不住地四处逡巡。
看到这,身旁的一小校笑了:“将军,何须如此紧张?如今我大宋精军可有十万,这小股的西夏人如何敢来骚扰?”
张俊摇头:“这话虽如此,但这小心并无大错。”
见张俊这般,那小校也是无奈的摇头。
可是这时,‘嗖’的一声轻微的声响响起。
“不好!”闻声的张俊立马趴在马背上,而那支落空的箭矢直接就掠过了张俊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落进了那小校的胸膛。
小校当下翻身落马。
“不好!有敌袭!”众斥候大惊,连忙四处张望。
可是哪里能看到半个敌人的影子。
可是嗖嗖的冷箭再出,又有好几个大宋的斥候栽落下来。
张俊大吼:“赶紧下马,趴在地上。”
这性命攸关之际,众斥候慌忙跳下马,趴在地上。
而唯有那张俊依然坐在战马之上。
斥候们大惊:“危险,将军,快下马。”
可是张俊却不为所动,那犹如鹰隼一般的目光,依旧在不断地扫视着。
‘嗖’的一声响,又有一只冷箭飞来。
可是此时的张俊却并没有躲。
张俊一伸手,轻松握住了那根箭。
看着前方的那个草丛,张俊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张俊从自己的弓袋之中取出自己的强弓,然后弯弓搭箭。
这几乎都没有怎么瞄准,那箭矢就飞了出去。
远处的草丛之中,顿时传来一阵抖动。
张俊丝毫不歇,‘嗖嗖嗖嗖嗖’,五箭如同连珠般射出。
此时,那些隐藏在草丛中的西夏人更是胆颤心寒,他们纷纷从草丛中冲出,撒腿就跑。
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西夏人,张俊冷笑不已:“想逃?做梦!”
张俊纵马就追了上去。
面对跑在最后的那个西夏人,张俊毫不客气,狠狠一刀下去。
要知道,一个就算再能跑,又岂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骏马?这顷刻之间,那六个落荒而逃的西夏人,就被张俊给砍了。
许久之后,那些惊魂未定的斥候才追上来,在查看那草丛的时候,居然发现了六具西夏人的尸体。
要知道,这至始至终,张俊只发出了六箭。
此等可怕的箭术,只让众斥候们瞠目结舌。
看着众斥候投来的敬畏的目光,张俊更是洋洋自得。
第二日,大宋讨伐西夏的西路大军先锋终于与那西夏人遭遇上了。
旗帜招展, 战马嘶鸣,气势甚是磅礴震撼,可惜的是却没有人傻乎乎地去欣赏这。
作为大宋西路大军的先锋,姚古更是当仁不让地率兵朝着西夏人冲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宋将,一员西夏的将领也是大吼一声,迎了上来。
但看到对方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时候,二人手中的长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闪电般刺出。
只是稍稍有不同的是,姚古在刺出这一枪的同时,却稍稍倾斜了自己的身体,张开了自己的左膀。
那西夏将领的长枪被姚古死死夹在腋下,而姚古的马朔却是狠狠地透体穿过。
姚古左手松开,而右手更是狠狠地将马朔抽去,傲然地看着那西夏将领颓然地从马背上跌落。
姚古一招就立毙西夏人,顿时使得宋军士气大振,而反观西夏人,气势却不由地矮了几分。
……
折可求面对的是一长得异常雄伟的西夏人,由于对其力量的估计不足,这折可求差点被对方一棒扫落在地。
这危急关头,折可求急中生智,俯身而下,长刀的刀背直奔对方**战马的马腿而去。
刀背狠狠地击打在马匹前腿之上,顿时使得健马一声嘶嚎,栽倒在地。
那魁伟的西夏人嘴里骂骂咧咧,刚要站起来,一道寒光就直朝自己的脖子而来。
……
看着直朝自己而来的折可存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模样,西夏人的眼中掩饰不住的鄙夷模样。
西夏人举起钢刀,就想将其斩杀,可是折可存的长枪已经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咽喉之中。
“好快的枪。”这最后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之后,西夏人翻身落马。
……
看着汹涌而来的西夏人,韩世忠威风凛凛:“放!”
一个个的宋军弓箭手弯弓,搭箭,正位、放箭。一气呵成。
无数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地划破战场空的硝烟,一个个的西夏人纷纷倒地,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说箭弩带给西夏人是巨大的伤亡的话,那么那床弩带给西夏人的除了死亡之外,还有深深的恐惧。
想那半人高的巨箭呼啸而出,不要说人了,就连那战马也能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