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仆匆匆走进来,可当看自家老爷正在俩位夫人的痛殴之下惨叫连连的时候,不禁目瞪口呆。
家仆尴尬地看着齐慕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狼狈不已的齐慕羽大怒:“有什么事尽管说!本老爷向来行得正,坐得端,这有什么好怕的?”
“是,老爷!”家仆毕恭毕敬道:“回老爷,嘉德帝姬前来拜访。”
嘉德帝姬前来拜访?她好端端的来干什么?齐慕羽一愣。
可是不管对方的来意到底是什么,但对方帝姬的身份就使得齐慕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齐慕羽挥挥手,示意柳嫣,扈三娘不要再胡闹了。
“赶紧将那嘉德帝姬请进来。”
“是!老爷。”
……
进来的赵玉盘饶有兴致地打量这一切,而眼中更是丝毫不掩饰其的兴奋。
这偶尔更是发出啧啧的赞声:“不错,果真不错。”
待打量完毕,赵玉盘悠闲地坐下,然后端起齐府的下人奉上来的热茶。
齐慕羽陪着笑脸:“帝姬能大驾光临寒舍,齐某荣幸之至,只是齐某想知道帝姬怎么突然之间来了兴致,要来我齐府?”
赵玉盘淡淡道:“莫非是齐大学士不欢迎本帝姬的到来?”
“帝姬这是说哪里的话?只要帝姬愿意,我齐府的大门始终都为帝姬打开!”
“这还差不多。”赵玉盘点点头:“齐慕羽,实不相瞒,本帝姬今日来你这,是因为以后你我就是街坊领居,这既然是做街坊领居,这登门打个招呼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故而,本帝姬就来了。”
齐慕羽傻眼了:“街坊领居?”
“是呀!”赵玉盘点点头:“齐慕羽,实不相瞒,本帝姬看你这地方十分的优雅,故而甚是喜爱。所以呢,本帝姬就将你齐府隔壁的宅子给买了下来,准备闲暇无事的时候来这里住上一段时日。”
赵玉盘笑颜如花:“齐慕羽,这不就说我们以后是街坊领居了?这既然是街坊领居的话,那么我们彼此相互走动是机会多的是。”
“咦?齐慕羽,你是什么表情?难不成觉得本帝姬不配做你的街坊领居?”
“帝姬,言……言重了。”
今天的赵玉盘看上去心情非常的不错,居然拉着齐慕羽东拉西扯,说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看着这赵玉盘眉飞色舞,和齐慕羽谈笑甚欢的模样,柳嫣和扈三娘是又气又恼。
柳嫣咬牙切齿:“三娘,你说这赵玉盘是不是从今以后缠上我们了?”
扈三娘也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不是缠上我们了,应该说是缠上他齐慕羽才是。柳嫣,你说,这是不是引狼入室?”
“这当然是。” 柳嫣恶狠狠地看着赵玉盘。
“三娘,要不,你去将她赶走?”
“放屁。你干嘛不去?这赵玉盘再混账,也是堂堂的帝姬,是我能招惹的?”|
柳嫣:“……”
……
赵玉盘笑脸盈盈:“慕羽呀,这时候不早了,本帝姬也该告辞了。”
齐慕羽终于松了一口气:“帝姬,让我送你出去。”
可这齐慕羽刚想将赵玉盘给送出,却不料陆玉霜怯生生道:“夫君,这时候也不早了,要么让帝姬在这用完膳再回去吧?否则被外人知道了,恐怕会笑话我齐家不懂待客之道。”
这话刚说完,陆玉霜就感觉到两道冰冷的目光齐齐朝自己射来。
陆玉霜战战兢兢地看着柳嫣和扈三娘:“二位姐姐,是不是小妹说错话了?”
那二人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你说呢?”
“二位姐姐,对……对不起。”心虚不已的陆玉霜一溜烟地就跑了。
赵玉盘眉开眼笑:“承蒙玉霜姐姐如此盛情,那赵玉盘就却之不恭了。”
……
虎贲军的军营。
刘延庆精挑细选的三十个老兵已经来到虎贲军军营,而负责统领这些老兵的五个小军头正站在齐慕羽的面前。
而稍稍出人意料的是,这五个小军头没有一个人是人们想像之中的声若洪钟,虎背熊腰。
这五个老兵大约在三十大几,四十不到的模样,这一个个,好一点的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这差一点的是一副看尽世间沧桑的悲天悯人模样。
而那更离谱的,则是一副贱笑不已的模样。
当然了,这样的人很难赢得虎贲军将士的尊敬。
这修养好的,还知道隐瞒自己的这种不屑,而那修养稍差的,直接就将这种鄙夷挂在脸上。
可是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齐慕羽却对这些人表示了足够的热情和尊敬。
一个年纪看上去最长,而脸上的那两道深深的伤疤使得他的面目看上去异常狰狞的老兵冲齐慕羽笑笑:“齐大学士如此看重我们这些人,可真让我们受宠若惊呀!”
齐慕羽朝他行一礼:“敢问这位老哥尊姓大名?”
老兵犹豫了一下,道:“回齐大学士,小人姓江。”
仔细看着这个不卑不亢,犹如鹤立群鸡一般的男子, 再当想起刘延庆对自己的嘱咐之后,齐慕羽心不由一动。
顿时,一旁的刘唐大怒,明明齐大学士问你姓什么,叫什么,你居然只说自己姓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敷衍齐大学士?
刘唐就要发作,可是却被齐慕羽给拦住。
齐慕羽笑笑:“这位老哥,既然你姓江,那本大学士以后就叫你老江好了。不知老哥你可愿意?”
那老兵笑了:“齐大学士,这名字只不过是称呼而已,齐大学士愿意怎么叫,都可以。”
齐慕羽点点头:“老江,能否劳烦你给本大学士介绍介绍一些其余的四位?”
老江点点头:“齐大学士,这位长得最丑的叫老金。”
听到这,那老金可恼了:“我说老江,这论相貌,我老金可长得比你俊俏多了,这什么叫做长得最丑的?”
老江也是笑骂不已:“老金,难不成你不服?要不我们比划一下,看到底谁更丑?”
一听到这,老金连忙陪起笑脸:“老江,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一看这老金服软了,老江也懒得继续理会他。
“齐大学士,这个长得像拴马桩的家伙叫老杨。”
“而这个长得一副天生欠揍模样的叫做老于。”
“至于最后这个总是一副没睡醒模样的叫做老刀。”
在介绍四人之后,老江看向齐慕羽:“但不知齐大学士有何事需要我等效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