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快跑!
火要烧过来了!”
正在众人惊骇莫名之时。
殿中救火的小史提着木桶飞奔而来。
苏景看了眼小史身后的一溜水迹,眼角不自觉的**两下。
他此番制作的引火陶罐,其原理与燃烧瓶一般无二。
若想以清水扑灭燃烧瓶,自然与火上浇油别无二致。
毕竟真正的燃烧瓶绝非酒精便可制作,还需添加汽油等物方可。
若是纯以白酒酒精制作燃烧瓶,波及的范围定然不足三米。
而且也决然不会有熊熊大火之势,只有微弱的“小火苗”罢了。
想必在后世,不知有多少观众被无良编剧所骗。
又或许,编剧自身也是一知半解。
“太子殿下!
如今火势凶险,可否容许我等先行离开此地?”
眼见山背大兄被苏景一鞭震慑,宝皇女无奈的上前问道。
“呵呵~”
苏景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山背大兄,不屑的轻笑出声。
倭奴向来便是劣等民族,不知恩义只知拳头。
你若比他凶狠,他会如同小狗般乖巧。
你若对他仁慈,他只会将其视为软弱。
是以面对倭奴勿需讲理,只需用刀剑拳头教他做狗便罢。
“尔等在我大唐驿馆纵火,如今还想离开此地?
真当我大唐软弱可欺不成?”
“你!!!”
听闻苏景颠倒黑白之言,一众使臣为之气急。
便是苏景身后的孔颖达,亦转过头羞于见人。
“太子殿下!
此番究竟为何您难道当真不知?”
宝皇女鼓起勇气质问道。
苏景点点头,摊手说道:“本宫自然知晓。
尔等来自穷乡僻壤的荒僻之地,见我大唐神物灯笼便惊为天人。
适才尔等在驿馆欲要偷学制作灯笼之术,却不慎打翻灯油引发大火。
如今我大唐驿馆被尔等烧毁,莫非尔等还想轻易脱身?
今日若不赔我大唐黄金万两,尔等休想踏出驿馆半步!”
“你血口喷人!
我等何曾偷学大唐之术!”
“啪~”
宝皇女指着苏景怒声大喝。
苏景见状抬手便是一巴掌。
随即眯着眼盯着委屈的宝皇女,冷声说道:“本宫不打女人,但仅限于我大唐女人。
你若再敢在本宫面前犬吠,本宫今日便把你剥光衣服扔进猪圈!
来人啊!”
“末将在!”
李存孝应声上前。
苏景随手指向一名倭奴打扮的男子,朗声说道:“番邦蛮夷竟敢对天朝上国不敬,杀了此人以儆效尤!
若余者胆敢再犯,便屠尽大唐境内所有倭奴。”
“末将领命!”
“锵!”
李存孝面无表情的抽出佩刀,一言不发的向着惊慌失措的倭奴走去。
“别过来!
你别过来!
我乃苏我家族之人!
你若是杀我必会引起两国纷争!”
苏我男子慌忙退却。
李存孝眼神坚定不为所动。
他可不似刘安这等衙役,又岂会在乎异族的威胁。
“我乃苏我鞍作!
亦是苏我家族的将军!
你若是杀我,苏我家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苏我鞍作大声疾呼。
满脸祈求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苏我虾夷。
后者悄然看了苏景一眼,便低垂下头不敢言语。
此番远渡重洋跋涉万里,大唐的强盛早已令众人为之惊惧。
适才一番看似底气十足的威胁,不过是强打精神装腔作势罢了。
苏我鞍作见状,眼中恨意犹如实质般浓烈。
看着眼前大步行来的李存孝,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腿,朗声高呼:“饶命啊!
太子殿下饶命啊!
我愿做殿下奴隶,任由殿下差遣驱使。”
李存孝为之一愣,无奈的转头看向苏景。
他可是知晓苏景喜欢养狗,特别是异族狗。
“幼娘处尚缺一倭奴血统的狗。
既然他心甘情愿为奴,便暂且留他一命吧。”
苏景微笑着点点头。
随即抬手一指苏我鞍作身旁男子,冷声说道:“但我大唐天威不可冒犯!
饶一人便杀两人,给我宰了他们!”
“唰~”
“咔嚓……”
“啊!!!”
李存孝再无迟疑。
苏景话音刚落便迅捷挥刀。
两颗并排的人头瞬间飞起,身旁众人顿时惊恐的大呼出声。
苏景见状满意的笑了笑。
随即用力踹了刘安一脚,怒声吼道:“你眼瞎了!
没看见三国使者在我大唐境内殴斗?
如今已有两人丧命,你还不赶紧把人抓起来!”
“哦……哦……哦……
卑职这便去。”
刘安呆愣的应了一声。
招呼着一众衙役便向使团围去。
三国使者已然看出苏景乃是有意挑事,尽皆认命般低垂着头不再反抗。
眼见如此。
孔颖达摇了摇头,上前皱眉说道:“殿下,您这般指鹿为马委实有些太过。
且今日之事传扬出去于殿下不利。
不如将一干人等就地斩杀,免生后患。”
“哈!”
苏景欣喜的转过头,看着老夫子模样的孔颖达开心的笑了笑。
这才是儒家原本应有的气度,绝非后世浪得虚名的儒生可比。
此时的儒生上马安邦下马治国,岂会如同后世贪生怕死的腐儒那般,放弃尊严奢谈“和平”。
若是王玄策这等儒生穿越后世,一定会指着大多数绥靖派的鼻子骂娘。
真是丢尽祖宗脸面,死后也定然不得安生。
“殿下!
殿下!”
眼见苏景怔怔出神,孔颖达颇为不满的喊道。
苏景闻言笑了笑,拱手说道:“孔师勿需担心。
本宫今日前来绝非无的放矢。
适才刘季述与本宫禀报,突厥使臣在离京之后便消失无踪。
以本宫之见,突厥人此番必然另有图谋。
而与突厥使臣同处一室的三国使者,也决然逃不了干系!”
“此言当真?”
孔颖达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若果真如此,鸿胪寺为何没有收到消息?”
“呵呵~”
苏景冷笑着眯起眼睛,小声说道:“鸿胪寺送其出境的官员已然被害,孔师自然不会收到消息。
而沿途各道州县并不知晓此事,是以逾期也未曾派人查探。
若非今日早些时候本宫命人询问,宫里也不会派出侍卫沿着官道搜寻。
想来待我大唐朝廷得知消息,突厥使团早已返回突厥境内。”
“孔师可知。
鸿胪寺官员的尸首就在离此二十里的林子里。
若非如今寒冬未尽,搜寻之人定然难以察觉。”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
孔颖达目眦欲裂。
上前一把抓住一人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说!
尔等究竟有何图谋?
那杀害我大唐官员的贼子又在何处?”
“孔大人!
这等凶恶之事我等当真不知啊!
我等乃是使者,并非草菅人命的屠夫!”
异国使者满心悲苦的应道。
适才的怒火也在听闻苏景所言之后消散几分。
孔颖达犹自不信的朗声追问。
一旁的宝皇女突然抬起头,迎着苏景戏谑的目光轻声说道:“我曾无意中听闻突厥使团商谈秘事。
殿下若是答应放过我等,我愿将所知之事尽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