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祸害

第165章 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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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

快跑!

火要烧过来了!”

正在众人惊骇莫名之时。

殿中救火的小史提着木桶飞奔而来。

苏景看了眼小史身后的一溜水迹,眼角不自觉的**两下。

他此番制作的引火陶罐,其原理与燃烧瓶一般无二。

若想以清水扑灭燃烧瓶,自然与火上浇油别无二致。

毕竟真正的燃烧瓶绝非酒精便可制作,还需添加汽油等物方可。

若是纯以白酒酒精制作燃烧瓶,波及的范围定然不足三米。

而且也决然不会有熊熊大火之势,只有微弱的“小火苗”罢了。

想必在后世,不知有多少观众被无良编剧所骗。

又或许,编剧自身也是一知半解。

“太子殿下!

如今火势凶险,可否容许我等先行离开此地?”

眼见山背大兄被苏景一鞭震慑,宝皇女无奈的上前问道。

“呵呵~”

苏景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山背大兄,不屑的轻笑出声。

倭奴向来便是劣等民族,不知恩义只知拳头。

你若比他凶狠,他会如同小狗般乖巧。

你若对他仁慈,他只会将其视为软弱。

是以面对倭奴勿需讲理,只需用刀剑拳头教他做狗便罢。

“尔等在我大唐驿馆纵火,如今还想离开此地?

真当我大唐软弱可欺不成?”

“你!!!”

听闻苏景颠倒黑白之言,一众使臣为之气急。

便是苏景身后的孔颖达,亦转过头羞于见人。

“太子殿下!

此番究竟为何您难道当真不知?”

宝皇女鼓起勇气质问道。

苏景点点头,摊手说道:“本宫自然知晓。

尔等来自穷乡僻壤的荒僻之地,见我大唐神物灯笼便惊为天人。

适才尔等在驿馆欲要偷学制作灯笼之术,却不慎打翻灯油引发大火。

如今我大唐驿馆被尔等烧毁,莫非尔等还想轻易脱身?

今日若不赔我大唐黄金万两,尔等休想踏出驿馆半步!”

“你血口喷人!

我等何曾偷学大唐之术!”

“啪~”

宝皇女指着苏景怒声大喝。

苏景见状抬手便是一巴掌。

随即眯着眼盯着委屈的宝皇女,冷声说道:“本宫不打女人,但仅限于我大唐女人。

你若再敢在本宫面前犬吠,本宫今日便把你剥光衣服扔进猪圈!

来人啊!”

“末将在!”

李存孝应声上前。

苏景随手指向一名倭奴打扮的男子,朗声说道:“番邦蛮夷竟敢对天朝上国不敬,杀了此人以儆效尤!

若余者胆敢再犯,便屠尽大唐境内所有倭奴。”

“末将领命!”

“锵!”

李存孝面无表情的抽出佩刀,一言不发的向着惊慌失措的倭奴走去。

“别过来!

你别过来!

我乃苏我家族之人!

你若是杀我必会引起两国纷争!”

苏我男子慌忙退却。

李存孝眼神坚定不为所动。

他可不似刘安这等衙役,又岂会在乎异族的威胁。

“我乃苏我鞍作!

亦是苏我家族的将军!

你若是杀我,苏我家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苏我鞍作大声疾呼。

满脸祈求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苏我虾夷。

后者悄然看了苏景一眼,便低垂下头不敢言语。

此番远渡重洋跋涉万里,大唐的强盛早已令众人为之惊惧。

适才一番看似底气十足的威胁,不过是强打精神装腔作势罢了。

苏我鞍作见状,眼中恨意犹如实质般浓烈。

看着眼前大步行来的李存孝,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腿,朗声高呼:“饶命啊!

太子殿下饶命啊!

我愿做殿下奴隶,任由殿下差遣驱使。”

李存孝为之一愣,无奈的转头看向苏景。

他可是知晓苏景喜欢养狗,特别是异族狗。

“幼娘处尚缺一倭奴血统的狗。

既然他心甘情愿为奴,便暂且留他一命吧。”

苏景微笑着点点头。

随即抬手一指苏我鞍作身旁男子,冷声说道:“但我大唐天威不可冒犯!

饶一人便杀两人,给我宰了他们!”

“唰~”

“咔嚓……”

“啊!!!”

李存孝再无迟疑。

苏景话音刚落便迅捷挥刀。

两颗并排的人头瞬间飞起,身旁众人顿时惊恐的大呼出声。

苏景见状满意的笑了笑。

随即用力踹了刘安一脚,怒声吼道:“你眼瞎了!

没看见三国使者在我大唐境内殴斗?

如今已有两人丧命,你还不赶紧把人抓起来!”

“哦……哦……哦……

卑职这便去。”

刘安呆愣的应了一声。

招呼着一众衙役便向使团围去。

三国使者已然看出苏景乃是有意挑事,尽皆认命般低垂着头不再反抗。

眼见如此。

孔颖达摇了摇头,上前皱眉说道:“殿下,您这般指鹿为马委实有些太过。

且今日之事传扬出去于殿下不利。

不如将一干人等就地斩杀,免生后患。”

“哈!”

苏景欣喜的转过头,看着老夫子模样的孔颖达开心的笑了笑。

这才是儒家原本应有的气度,绝非后世浪得虚名的儒生可比。

此时的儒生上马安邦下马治国,岂会如同后世贪生怕死的腐儒那般,放弃尊严奢谈“和平”。

若是王玄策这等儒生穿越后世,一定会指着大多数绥靖派的鼻子骂娘。

真是丢尽祖宗脸面,死后也定然不得安生。

“殿下!

殿下!”

眼见苏景怔怔出神,孔颖达颇为不满的喊道。

苏景闻言笑了笑,拱手说道:“孔师勿需担心。

本宫今日前来绝非无的放矢。

适才刘季述与本宫禀报,突厥使臣在离京之后便消失无踪。

以本宫之见,突厥人此番必然另有图谋。

而与突厥使臣同处一室的三国使者,也决然逃不了干系!”

“此言当真?”

孔颖达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若果真如此,鸿胪寺为何没有收到消息?”

“呵呵~”

苏景冷笑着眯起眼睛,小声说道:“鸿胪寺送其出境的官员已然被害,孔师自然不会收到消息。

而沿途各道州县并不知晓此事,是以逾期也未曾派人查探。

若非今日早些时候本宫命人询问,宫里也不会派出侍卫沿着官道搜寻。

想来待我大唐朝廷得知消息,突厥使团早已返回突厥境内。”

“孔师可知。

鸿胪寺官员的尸首就在离此二十里的林子里。

若非如今寒冬未尽,搜寻之人定然难以察觉。”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

孔颖达目眦欲裂。

上前一把抓住一人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说!

尔等究竟有何图谋?

那杀害我大唐官员的贼子又在何处?”

“孔大人!

这等凶恶之事我等当真不知啊!

我等乃是使者,并非草菅人命的屠夫!”

异国使者满心悲苦的应道。

适才的怒火也在听闻苏景所言之后消散几分。

孔颖达犹自不信的朗声追问。

一旁的宝皇女突然抬起头,迎着苏景戏谑的目光轻声说道:“我曾无意中听闻突厥使团商谈秘事。

殿下若是答应放过我等,我愿将所知之事尽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