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孝隽闻言顿时欣喜若狂,手握弯刀警惕的盯着苏景。
在他身后的暗道之中,亦陆陆续续窜出数十手持弯刀的武士。
而满脸寒霜,身着僧袍的法明,也赫然身在其中。
“法明!!!
竟然是你!”
苏景见状眸光一闪,看向曾泰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寒无比。
他此生最为痛恨的便是汉奸,没曾想曾泰竟然勾结异族之人!
若是早知如此,他定然不会与其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早便已派人将他拿下审问。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顾不上盘问曾泰。
“大和尚!
你不在庙里吃斋念佛,怎又跑到曾泰府邸行骗?
你莫非忘了,本宫前些日子是如何告诫你的?”
“哼!”
眼见事情暴露,法明亦不再伪装。
极为轻蔑的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若非太子殿下抢我铁佛寺财宝,贫僧又怎会兵行险着!
殿下有今日之危,纯属咎由自取!”
“嗯?
今日之危?
哈哈哈~”
苏景闻言一怔,放声大笑道:“法明,你莫不是傻了?
本宫数十侍卫在侧,就凭尔等这般土鸡瓦狗,也想威胁本宫?”
“唉!”
法明单手施了道佛礼,满面惋惜的说道:“太子殿下虽人多势众,但我等也并非无人!
且吐蕃、吐谷浑两国勇士以一当十,东宫侍卫又怎能抵挡。”
“呵呵~
既然如此,我等去院里比试比试如何?”
苏景淡然一笑,领着刘荣等人大步退向后院。
慕容孝隽等人见状,急忙上前便欲堵住苏景退路。
只是众人方才踏出房门,便猛然看见李存孝正领着二十余陌刀手,全身披挂、威严整齐的站在门首处。
而在他的手里,尚提着鼻青脸肿的曾彦。
“彦儿!”
曾泰见之惊恐大呼,满面哀求的看向一旁的法明。
“法明大师,还请你救救弟子之子,他亦是我白莲教信徒啊!”
“闭嘴!”
法明闻言恼怒不已,神情凝重的转头说道:“慕容将军,噶尔将军,此乃唐军陌刀阵。
据闻此阵凶悍无比,可抵草原骑兵,二位将军切莫大意才是。”
“哈哈哈~”
慕容孝隽仰天大笑,极为不屑的说道:“我吐谷浑勇士从无敌手,区区陌刀手又岂能阻挡我等!”
“哼!
我吐蕃勇士天下无敌,何人敢挡碾碎便是!”
噶尔·钦陵赞卓更为傲娇。
法明见之暗自着急,却见苏景极为淡然的举起右手。
“李宝,别太血腥。
这宅子本宫还要留着卖银子呢!”
“诺!”
李宝应声放下面甲,两米有余的壮硕身形猛然向前一步。
随即举着寒光熠熠的陌刀,朗声喊道:“大唐陌刀,有我无敌!
杀!”
“杀!
杀!
杀!”
十人小队闻声而动。
紧随在李宝身后,缓步向着房门逼近。
强大到极致的压迫感,瞬间倾轧在高原战士身上。
慕容二人见之脸色顿变,轻视之心眨眼间散去。
四十余人目光坚定的上前一步,握紧弯刀严阵以待。
可是……
就在此时。
苏景高举的右手猛然挥下,剩余陌刀手顿时弃刀取箭。
只听苏景一声厉喝,十支箭矢瞬间脱手而飞。
“砰……砰……砰……”
“噗嗤~”
“啊!!!”
绷紧的弓弦微微晃动,十名迎面之敌顿时哀嚎着凄惨倒地。
慕容等人瞪大双眼,极为诧异的看向陌刀阵后的大唐太子。
而此时的苏景却早已翘起嘴角,甚为满意的含笑点头。
他可没有唐人的武德负担,又怎会有“枪”不用与敌人血拼。
“傻逼!”
苏景鄙夷的摇头轻笑,挥手喊道:“留下主将,余者尽屠之!”
“诺!”
李宝朗声应诺,硬着头皮加快脚步。
虽然心中尴尬异常,却不知为何只想放声大笑。
似乎这般不要脸的偷袭,比正面迎敌更为爽快啊!
“卑鄙无耻!”
慕容孝隽率先回过神来,目眦欲裂的怒吼一声。
随即举起弯刀箭步上前,迅捷的向着李宝脖颈间砍去。
以他往日对敌经验,唐军关节处并未覆甲。
二人贴身近战,唐军的弓弩亦无法偷袭。
只是……
当一声清脆的金铁撞击声传来,慕容孝隽的三观顿时碎了一地。
此番前来的陌刀手,竟然在脖子上套着一个铁项圈!
这TN的是在欺负人啊!
“嘭~”
“咔嚓!”
“啊!!!”
眼见慕容孝隽愣神,李宝抡起刀柄重重一下拍在他的右肩。
只闻一阵清脆的骨裂声传来,慕容孝隽手里的弯刀立时脱手而飞。
身形也随着数百斤的巨力,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砰~”
李宝身后之人见状迅速探头,一拳将慕容孝隽砸晕。
随手拽着他的头发,熟练的拖着他退向后方。
而此时的正堂门首,早已被刀光血影覆盖。
“啊……”
高原战士的哀嚎声不断响起。
在陌刀手近乎残暴的碾压之下,顷刻间便被屠虐一空。
噶尔·钦陵赞卓侥幸避过夺命一刀,却被左侧唐军顺势砍在腿弯处。
法明更是几欲晕厥,裤裆处早已被水迹浸透。
唯有曾泰双目喷火的盯着李存孝,恨不得冲上前去与之同归于尽。
只是以他痴肥的身板,又怎能冲破大唐陌刀阵。
“咔嚓~”
随着李宝削去最后一人的头颅,杀声震天的后院顿时安静下来。
苏景见之微微一笑,握着长剑缓步上前。
“噗嗤~”
苏景沿途随手补刀,漫不经心的朗声说道:“法明。
尔等果然不愧是蛮夷教派,竟敢勾结异族入侵我中原王朝。
你且说说,你想怎么死?”
“别杀我!
太子殿下别杀我!”
法明惊骇欲绝,一屁股跌倒在地。
却丝毫不敢停留,手足并用的向后退去。
“太子殿下!
贫僧知晓一个天大的秘密!
事关朝廷官员与吐蕃、吐谷浑联手之隐秘!”
“你说什么?!”
苏景闻言大惊!
瞪大双眼看着法明,怒声质问道:“说!
何人狗胆包天,竟然联手吐蕃攻伐残害我中原百姓!
本宫要将他剥皮充草,碎尸万段!”
法明见状心知有救。
极速深吸口气,郑重言道:“殿下若是放过贫僧,贫僧自会全数告知。
否则贫僧宁死也绝不吐露分毫!”
“呵~
事到如今,你还敢威胁本宫?
法明。
本宫偏不信你这等汉奸走狗,会有我汉人骨气!”
苏景讥笑一声,挥手说道:“老刘,把他拖下去。
无论你用何等手段,本宫要知晓他所有一切!”
“卑职遵命!”
刘荣躬身应诺,提着瘫软的法明便大步离去。
后者见之肝胆俱裂,慌忙间便欲开口求饶。
只是苏景素来不喜这等嘈杂之声,刘荣又怎会给他呼救的机会。
只见他扣住法明的下颌骨猛然用力。
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嚓声响起,法明顿时当场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