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
此时的长安城一片银装素裹,当然了,这些银装太多了,已经成灾了。
长安城有些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已经被压塌了,而且还有的已经开始岌岌可危了。
只不过,这些受灾的人只能去投奔亲戚了。
与此同时,整个长安城的权贵们都在议论着代国公府的事情。
当然了,那些贵妇们纷纷一个个都是对代国公府的炉子非常的觊觎,奈何无门去求。
于是乎,扶着贵妇们纷纷开始央求她们的夫君。
一时间,代国公家的炉子火了。
另一边,万年县,青牛寨。
此时的青牛寨已经成为了那些伤残老兵的乐园,一栋栋成排的房子让他们有了居所。
这一栋栋房子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有一根长长的管子从房间里露出了,而且还冒着一些烟火星。
靠近最外围的一间房子里,王大牛几个人围着一个火炉围聚在一起,一行人吃着火炉上面的烤黄豆,喝着醉仙酿,每个人的脸都被炉火映红了。
这时,一个独臂中年人放下手里的酒碗,叹了一口气,道:“唉,也不知道东家怎么样了,还会不会回来呢!”
另外一个独腿的中年人点了点头,道:“不错!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为什么……”
这人还没有说完,王大牛便皱着眉头,道:“独腿,闭嘴!”
“这些话是咱们能说的吗?小心给咱们带来灭顶之灾!”
独腿听了王大牛的话,咳了咳,悻悻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发牢骚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王大牛皱了皱眉头,道:“发牢骚?脑袋没了还怎么发牢骚?”
随即,王大牛扫视了众人一眼,道:“你们不要忘记了,队正写信来的嘱咐,你们自己找死没事,谁都管不住!”
“可是,你们要是连累其他人,那就是大罪了。”
王大牛看着众人悻悻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道:“队正本事大,眼色的人太多了,他们找不到队正,如果因为你们的原因,泄露了一些事情,到时候不但自己遭殃,还得连累袍泽。”
“咱们能够有一个安稳的日子不容易,莫要喝几口猫尿,就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把话撂在这里,谁要是觉得在这里住得不舒服,可以离开,不要连累其他人。”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只不过这些人也都知道王大牛说得对。
长安城,皇宫,立政殿。
长孙无垢看着正在吃饭的李世民,咳了咳,道:“陛下,臣妾听说代国公府有一个神奇的炉子,可是把房间里烤得暖暖的,就算是只穿着夏天的衣服,也不会冷。”
“而且,他们代国公府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他们府邸内的雪都化了,房顶上也没有积雪。”
李世民愣了愣,随即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
只见李世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酸酸地说道:“应该是十一弟给她的。”
长孙无垢咳了咳,道:“陛下,臣妾的意思也不是想要那炉子,而是那种能够融化雪的东西,如果长安城……”
李世民听了这话,并不认为长孙无垢只是单单地想要那化雪之法,更多的则是想要那炉子。
毕竟,刚刚长孙无垢说到炉子的时候,两只眼睛里直放光的。
李世民皱了皱眉头,道:“可是,人家不见得给朕啊!”
此时的李世民,心里想道:如果不曾发生那些事,是一个肯定会把这种东西交上来的。
这时,王海缓缓开口道:“陛下,听闻娘娘所说的炉子,应该和万年县的那些炉子差不多吧!”
李世民愣了愣,看着王海,道:“万年县?炉子?何意?”
随即,王海便把万年县那些伤残老兵房间里的炉子说了一遍。
李世民听完之后,脸色再次黑了,心里更酸了。
这么说来,那些伤残老兵都用上了,而他这个皇帝竟然没用上?
李世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让李君羡去万年县取来两个,我们……”
李世民说完,王海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的表情,道:“陛下,这个,这个……”
李世民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有问题?”
王海咳了咳,道:“陛下,眼下那些伤残老兵对李统领他们非常的抵触,李统领就算是去了,也只有可能空着手回来。”
李世民听了这话,脸色再次黑了。
此时的李世民心里更加酸了,那些老兵竟然公然敌视皇城禁军。
但是,李世民也不敢采取什么强硬的态度。
这时,长孙无垢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李世民说道:“陛下,咱们可以这样……”
等到长孙无垢把事情说完,李世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不错!这主意真不错!”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大雪还在继续地下。
皇宫,大朝会上。
魏征缓缓站了出来,对着李世民拱了拱手,道:“启禀陛下,臣听闻代国公府有有一炉子,此……”
“代国公府还有一化雪之法。如果…”
于是乎,魏征就把代国公府的炉子和化雪之法说了一遍。
紧接着,就是一群御史言官,王公大臣们纷纷出来附和。
李世民点了点头,道:“若此事为真,那乃是我大唐百姓之幸事啊!”
“房玄龄!”
房玄龄缓缓站了出来,对着李世民拱了拱手,道:“臣在!”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道:“房爱卿,此时就交给你了,你这就去代国公府,了解……”
很快的,房玄龄便离开了皇宫,向着代国公府的方向而去了。
房玄龄手里托着一个小暖炉,脸上露出了一丝沉思的表情。这一次,房玄龄心里有些忐忑。
毕竟,他可是知道这炉子以及化雪之法的来历的。除了李天化,谁还能拿出来呢!
只是,红拂女会拿出来分享吗?不知道!
房玄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代国公府里。
张出尘听完管家的话,愣了愣,迟疑道:“房玄龄来了?”
“请!”
张出尘皱了皱眉头,呢喃道:“这老家伙怎么来了?”
随即,张出尘看着侍女小红,道:“小红,把我那干女婿送我的貂拿来。”
张出尘穿着一个貂皮斗篷缓缓走到了大厅里,一番寒暄过后,房玄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张出尘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沉思的表情。
紧接着,只见张出尘摇了摇头,道:“房大人,不管是炉子还是化雪之法,皆是不可能大范围使用的,你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房玄龄愣了愣,迟疑道:“李夫人,此乃何意?难不成是那位的意思?”
张出尘摇了摇头,道:“不,本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毕竟,这炉子可是全贴的,尤其是烟筒更是……”
“再说说化雪之法,这……”
等到张出尘说完,房玄龄已经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只见房玄龄迟疑道:“李夫人,烟筒虽然……”
张出尘看着房玄龄,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