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很明显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说道:“殿下,臣准备好了!”
那模样,那精神,确实比 魏征当时更加让人欣慰。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魏征心里面叹息,不过想到程咬金要是学了这门武艺,到时候打架就让他上,那自己也不得罪人,多好。
就在魏征和程咬金都在互相算计的时候,他们听到了李恪的声音。
“程将军,从今日开始,你开始读书。”
魏征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程咬金的嘴巴张开,这是李恪见过最大的嘴巴了。
“什……什么?”
程咬金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魏征反应了过来,狂笑起来:“哈哈哈,程咬金,你也有今天啊!”
程咬金哭丧着脸,“殿下,这是何意?俺老程可不是那种读书的料啊,再说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能读书,早就读了。”
李恪笑了笑,这家伙果然是这样,不过呢,你现在都是国公了,读书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动力了。
问题不大,给你动力让你读。
“你如果读书的效果让我满意,那门武艺就教给你。”
这个**,够可以了吧?
“哦,不对,应该说教你一个比魏征的武功更厉害的存在。”
程咬金的脸色由一开始的惨白,到疑惑,到这一刻懵逼状态猛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殿下的命令就是军令,卢国公程咬金准备就绪!”
挺拔的身姿,就是肚子有点大。
雄伟的身材,就是有些走样。
不错,很有精神。
这可把魏征气坏了,好你个程咬金,一开始还拒绝,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看你那舔狗模样吧,虚伪,呸!
心里念头刚刚落下,魏征就哭了,啥情况,这家伙明明后面来的,咋就后来者居上了?
不公平!
魏征问道:“殿下,为何要如此安排呢?”
一旁的哮天犬耷拉着眼皮,这还用想,一个弱不禁风,不练武,到时候遇到危险怎么办?
一个胸大无脑,只会打打杀杀,不读点书,学点兵法,以后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呢。
罢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明白。
于是,接下来几天,皇宫之中,发生了诡异一幕,尤其是永安园,清晨太阳还没出来,就听到里面嘿嘿哈哈一阵奇怪的声音,魑魅魍魉总是要大早上活动身体,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可最近,竟然多了一些其他声音。
什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朗朗读书声让皇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都懵了。
难道地府也要考科举?
妖魔鬼怪都开始读书了?
而且听声音,这妖魔鬼怪还不少,声音还不小,一大早,整个东宫都是他的声音。
李恪大早上就捂住了耳朵,这个程咬金,简直就是大喇叭,哮天犬的黑眼圈都出来了,狗生容易吗?
水麒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泪,昨夜睡得好不好不知道,但大早上起床气倒是不小。
程咬金和魏征又看不到水麒麟,顿时以为这地方真的闹鬼了。
一个屁股上都是血红的印子,一个脸上凭空出现了一大堆泥巴。
这宫里有魑魅魍魉,水麒麟功不可没。
谁叫你来无影,去无踪呢。
朝堂上,程咬金和魏征休假了,李世民竟然问也没有问。
李世民看着面前的奏折,突然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
头也不回,直接退朝。
大臣们一个个懵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刚上朝,睡意才养起来,正准备站着打个盹呢,咋陛下就不见了?
罢了,是退朝了吗?
那感情好,回去睡多舒服。
李世民头也不回,朝着永安园大步流星,一边走一边还怒斥:“什么东西,让魏征练武,让程咬金读书?这种事,他也能干出来?”
“这还不如杀了那两个呢!”
“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
李世民气冲冲的进了永安园,却发现,杀猪一般的惨叫和场景并没有出现。
面前的魏征正在活动拳脚,很明显,一身劲装有模有样。
程咬金呢,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认真记录着,毛笔也用的有模有样。
咦?程咬金读书?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魏征练武?这家伙不是被锄头砸瘸了吗?
李世民大脑门上都是疑问。
就在这时候,李恪进来了,手里的盘子里是一只叫花鸡,“哦?父皇,你又来了,今天可没有你的份啊,蹭吃蹭喝太过分了。”
李世民懵了,合着,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你跟朕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今日不给朕一个交代,朕就不走了!”
李恪一愣,“那你就不走了呗,反正整个皇宫都是你的。”
李世民火冒三丈,头发都立了起来,“程咬金,魏征,你们两个滚过来!”
程咬金猛地怒目圆睁,“正入神呢,谁啊……”
“哎呦,是陛下啊,俺这就来。”
魏征一愣,来就来呗,还滚着过来,过分了啊。
然后顺势往地上一个懒驴打滚,那动作,要多熟练有多熟练。
李世民冷冷看着李恪。
李恪淡淡摇头,“不是,你真以为推广土豆是简单的事情?”
“这两个家伙,一个肚子里没墨水,铁定被骗,一个文官,到了耍无赖的地方,根本没法做工作。”
“父皇啊,你不奖励我,还这么说我,我生气了啊。”
说生气就生气,李恪反正是小孩儿,你能怎么滴?
一听李恪生气,李世民蹭的一下就退后三五米距离,“诶诶诶,有话好好说啊,别生气。”
“我是你父皇啊,咱们是父子啊,不兴动手动脚啊。”
李恪无语了,李世民现在是不是PTSD了?
“罢了,给你讲讲吧,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你刚刚当皇帝,不懂。”
李世民感觉自己这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生了个祖宗,什么叫我刚刚当皇帝不懂。
“你懂?你说,你来,你来。”
李恪也不客气,“我问你,大唐宗族势力多不多?”
“多!”
“好,那他们靠什么赚钱?”
“自然是靠佃农还有经商。”
咦……李世民突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