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生之中难免会有一些尴尬的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丑事怎么了?难道丑事就要记一辈子?”
太极殿,李世民正捂着鼻子安慰长孙无忌。
这货怎么回事,被吓成这样,好几天不吃不喝不说,还光尿失禁。
李世民拖着自己的袍子,脸上很是不悦,一旁长孙无垢正小心翼翼看着自己,似乎一定要让自己帮她的哥哥讨回个公道。
可这公道去哪里讨回?你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再说了,你自己吓尿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太极殿这一处偏殿里气氛尴尬,落针可闻。
长孙皇后内心起伏不定,永安园现在是李恪的地方,不是这个小家伙做的过分事,还能是谁?可是李恪,那个家伙,太聪明了,以至于长孙皇后都有些舍不得惩罚。
最关键的是,现在没有证据。
李世民则是一脸敷衍的态度,李恪,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让长孙无忌吃了闷亏,那说明自己儿子技高一筹,长孙无忌拉胯,技不如人,你就得甘拜下风。
你在朕这里哭哭啼啼的,还他么尿一地,实在是不雅啊。
没办法,总得给个交待。
长孙皇后叹息一声,“陛下,不如将恪儿叫过来问话如何?”
李世民点点头,只能这么做了。
李恪完全不知道李世民还会有召见自己的一天,本来就想当个没人注意的皇子,修仙难道不香吗?
魏征和程咬金卧龙凤雏,左右护法,有妲己陪伴,不开心吗?
他现在正在群里面看沉香跟其他人聊天。
沉香:“咦?我昨天翻看群里面聊天的记录,发现那个李恪似乎知道来找我的是我舅舅。”
曹操:“你这小子,不懂事,你的事情,李恪先生想知道就知道,不想知道,就不知道。”
沉香:“他是神仙吗?”
雄霸:“神仙?神仙二字已经无法描述李恪先生的厉害,学究天人,通彻古今,或许更准确一些。”
纣王:“你们咋说话呢,李恪先生多厉害,还用说?”
沉香更加疑惑了,自从那一天他遇到了那个黑衣帅男人之后,那个男人告诉他,自己是沉香舅舅,过来是教他法术的。
“李恪先生这么厉害?那是不是知道我母亲在哪里啊?”
沉香满怀期待,毕竟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刘彦昌似乎也不愿意提起母亲的事情,这让从小就缺少母爱的沉香很是好奇,尤其是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有母亲给做饭做衣服,自己呢,只有一个笨拙的父亲,没事写点字换点钱,做点不要钱的灯笼。
李恪看到这里,知道自己该出现了。
“沉香,你的母亲是谁,你知道吗?”
沉香:“先生,沉香不知道。可是沉香的舅舅很厉害,他说他会法术,等我学会了法术就可以跟着他去找母亲了。”
李恪叹息一声,这个沉香还是年纪轻轻,根本不明白这事情之中的纠结。
二郎神什么人?执法天神,真正的神格,他不想救自己的妹妹吗?那绝对不是,他绝对想要救出自己的妹妹,但很明显不可能。
所以,他需要沉香的力量,比如让沉香学会法术,使用宝莲灯。
可问题是,沉香现在基本上不懂。
于是李恪悠悠说道:“那就好好跟着你舅舅学法术。”
沉香:“可是我看舅舅,好像不是那么厉害啊。”
纣王:“你就是懒吧?”
雄霸:“呵呵,人生在世,一旦沾染懒字,就会后患无穷。”
武松:“书山有路勤为径,沉香,你听先生的绝对没错。”
沉香:“可是小玉说了,那个人不是好东西。”
雄霸:“小玉又是何人?”
沉香:“小玉啊,就是我认识 的一个小狐狸,她说她活了好久呢,最近总是带着我玩。”
李恪明白了,这沉香就是贪玩,偷懒,好的品质一样没有,刘彦昌身上的臭毛病学到不少。
难怪后面会跟二郎神起冲突,不愿意听二郎神的话。
二郎神是什么人,那是刘彦昌可以比的吗?
为什么二郎神要让逼迫沉香?沉香不明白吗?他后来明白了,可已经晚了。
一个从零开始,白手起家的大神,走过了无数艰难之路,忍辱负重,无依无靠,靠自己成就了如今的地位,可依旧无法悖逆天道,沉香就像是过去的二郎神,但唯一不同的是,二郎神的苦难是真实的,沉香的幸福是高于杨戬的。
就这懒散模样还想救三圣母?
就这天赋,还不努力,还想成就一番事业?还想考功名?
无奈之下,二郎神选择了逼迫这一手段,不破不立,只有让沉香失去所有,他才会意识到,一切只能靠自己。
“这小玉跟你认识是偶然,但毕竟是妖怪,你已经老大不小了,不能听他的。”
“你舅舅跟你血浓于水,不会害你。”
“但最关键的问题,还在于你。”
沉香一听:“先生,这话我天天听,无趣的很。”
李恪笑着:“既然你天天听,还如此,也难怪你如今境遇如此困难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你想找你母亲,可为什么别人都不告诉你?你想过没有?”
大型扎心现场来临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挡言语之中的刀剑。
沉香:“是啊,为什么啊……我父亲也是沉默的,我邻居也是沉默的……”
李恪淡淡说道:“你如今的模样,十七八岁,凡夫俗子,读书不行,练武也不行,手无缚鸡之力,胸无涛涛文采,你觉得,你就算找到你的母亲,你母亲愿意看到这样的你吗?”
“就算有人告诉你她在哪里,你有能力去救吗?”
“行动不光在嘴上,我丝毫看不到你有一点点想要找你母亲的心思,反倒是你父亲,这些年一直在四处寻找机会,他已经如同蝼蚁,你也想当蝼蚁吗?”
沉香错愕着,躺在草地上,只觉得自己眼中的一切变得虚幻起来。
一句句话振聋发聩,让他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
是啊,自己一直以来都好像光说不做,算个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