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知道,自己要是有如此神迹,自己也不在乎皇位。
谁他么要累死累活当皇帝,当神仙不好吗?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龙!
突厥大营,突厥十二万人鸦雀无声,一个个紧张兮兮看着李恪。
十二万人,排起队可以绕渭水河岸大半圈,此时面对一个人,竟然直接失去了声音,他们不是不想开口,可他们发现,眼前过于震撼和离奇的事情,让他们已经无法开口。
夜色之下,只能听到风声呼啸,李恪看着沉默的十二万人,悠悠说道:“怎么了?你们不敢了?”
颉利可汗始终看不清楚那个骑着猛兽的存在长得什么样,他奋力睁开眼睛,朝着那地方看去,但永远仿佛被一层雾气隔断了视线一般。
“赵德言,你看清楚没,对方多少人?”
赵德言眼睛都揉肿了,眼睛拼了命的挤成一条缝,始终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可汗,对方好像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不可能!一个人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颉利可汗第一反应是这个,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个人惹不起。
李恪又开口了:“既然你们不战,那就不怪我了。”
突厥大军:不是不战,是不敢动啊。
那头怪物看起来就恐怖,这就是中原人的神吗?神秘的中原人恐怖如斯。
以前打仗的时候,总是可以打赢,可那时候在草原上,如今深入大唐疆域,他们的神明终于发威了。
李恪叹息一声,身躯一震,一道道龙吟骤然炸响。
以李恪为中心,一道道金色的气息爆发开去。
如同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水波**漾朝着周围扩散。
颉利可汗张大了嘴巴,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腿脚发软,一旁的赵德言更是走不动道,直接瘫软在地。
方才那一道波纹之后,以李恪为中心,一万多人瞬间化为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
擒龙功配合大成仙体,果然厉害。
李恪心里面想着,要不再试试排云掌?
只见李恪左手朝着渭水之中一挥,那本来平静的渭河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阵脚一样,在三个呼吸之间,河水涌动不息,凝聚成了一条水龙,转眼之间,已经高过河岸几十米,高耸入云,居高临下的水龙空洞的双目睥睨万物,极为震撼。
程咬金和魏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看就是了,一句话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今日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一生之中所有的阅历和见闻。
突厥大营,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天际,面如死灰,曾经的突厥精锐,如今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他们在等死。
不远处的李世民看到这一幕,胸膛之中仿佛有一股气出来,那是底气!
那是李世民当了皇帝之后失去的东西!
“那厮,你敢不敢告诉我你是谁?”
颉利可汗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终于保持了一丝丝的清醒,他知道自己今日活不成了,但死也要死个明白。
“记住了,杀你的乃是大唐李恪。”
话音落下,李恪大手一挥,火龙飞起,水龙浇灌。
颉利可汗和赵德言万万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水火两重天这种神乎其技的东西。
十二万人,被围在诛仙剑阵之中,九龙离火罩和排云掌横飞之处,血肉模糊,血腥之气冲天。
李恪看着不过瘾,随后拿出一块儿板砖一样的东西,这时候,不远处的李世民眼睛亮了。
那不是……
那东西不是李恪用来压宣纸的玩意儿吗?
嘶……
这么大!
难怪自己当初卯足了劲儿都拿不起来。
番天印在空中迎风而长,瞬间已经如同黑云遮天蔽日一般大小,轰然落下,河岸边上,彻底安静了。
一炷香之后,李世民终于感觉自己喉头有些痛,过于紧张的感觉让他至今没有从方才的震撼之中恢复过来,心跳在平静,内心之中的惊骇也在平息,但方才发生的事情,让他再也无法直视李恪。
因为神明是不可直视的。
风吹过平静的渭水河岸,血腥气在扩散,令人作呕,令人恐惧。
颉利可汗和赵德言还活着,他们二人像是看到了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瘫在地上,不断的向后爬,试图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可水麒麟一步之下,瞬间就到了他们面前。
李恪指间动了动,一条水龙卷起二人,丢到了对岸的泾阳城门前,二人昏迷不醒。
“魏征,程咬金,将他们二人绑了。”
李恪一声轻喝,声音无处不在,程咬金和魏征慌忙回过神来,赶紧冲出去,拿起绳子,五花大绑。
此时魏征再看那颉利可汗,脸上一阵嫌弃:“颉利可汗就这?屁滚尿流,简直就是突厥人的败类,这就是突厥精锐?”
血气冲天,妲己站在高山之上,微微张嘴,那一道道红色的雾气就开始朝着她飞过去。
精血之中蕴含着力量,她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李恪也默许了这个做法。
看着满地狼藉,李恪不由皱眉,突厥人来的时候,浩浩****,马儿肥,兵力壮,现在呢?
马匹已经被压成了肉泥,士兵更是一个个早就血肉模糊,烧死的,淹死的,吓死的,互相踩踏死的,不计其数。
李恪大手一挥,只觉得那水流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地上顺势一卷,大浪席卷,霎时间,整个岸上变得干净了。
渭水很深,尤其是看起来波澜不惊的河面之下,是涌动的暗流,任何东西只要到了水下,瞬间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河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在月色之下,安静的像是乖宝宝。
河岸上,折戟沉沙之事,此时毫无任何痕迹,突厥人的痕迹,杀戮的痕迹,血腥的痕迹,仿佛从没有来过。
只有那些残存的兵器,似乎在表明,似乎有人来过这里。
李世民在渭水坐了一晚上,太阳升起之时,他打了个哆嗦,浑身上下沾满了露水,腿脚因为发凉已经站不起来了,但他的心是火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