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叹息一声:“魏征,先准备吃饭了,李将军还得反应一会儿。”
“是啊,早知道我方才也多留点手,没想到对孩子的打击这么大。”
程咬金:“别说了,陛下身边年轻的将军不多了,你再打击几个,陛下还有人用吗?当时候让你上战场,你行吗?”
魏征哑口无言,“放心,就算是一百个武将没了,我魏征也能保证陛下的安危。”
说话之间,魏征将自己的胸膛拍的咚咚直响,眼神充满了坚定之色。
李君羡感觉心情跟昨夜的一场雨差不多,七零八落,现在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他瘫坐在地上,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练武,可到了如今这个年纪,已经罕有敌手了,偏偏被一个文官超过了?
难道是魏征天赋极高?
可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天赋极高的样子。
以前在朝堂上,这家伙是走路都有些别扭的人,这样的人, 你说他练武天赋高?
此时,李君羡很快就从失落之中爬了出来。
他看向了李恪,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李恪。
朝堂之中传言,三殿下李恪让程咬金读书,让魏征习武,乃是天下之最大滑稽。
可现在看来,朝堂之中的衮衮诸公都成了小丑一般的人物。
程咬金有读书天赋吗?魏征有练武天赋吗?
傻子都看得出来没有!
可偏偏到了三殿下这里,什么都有了!
陛下也曾说过,程咬金进步斐然,和以前判若两人。
这永安园之中, 处处透着诡异,这里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一切,一定是因为三殿下。
不行,李君羡一生,不能弱于别人,将门世家,不能不争气。
“吃饭吧。”
一旁的程咬金拍了拍李君羡的肩膀,“你难得来一次,吃饱了,还能继续玩会儿,陛下可没有那么多危险需要保护。”
李君羡点点头,程咬金说的太对了,陛下应该是天底下最安全的人了。
现在李君羡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好憋屈。
程咬金和魏征知道他的憋屈,所以吃饭的时候,给他先盛了一大碗。
李君羡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现在吃的东西,好像从没有吃过。
难道这两个人是吃这玩意儿变化如此之大?
肯定是,殿下年幼,怎么可能当程咬金和魏征的老师?
吃饱喝足,李恪点点头:“你们二人互相试试招,程将军最近练习的如何?”
程咬金拱手:“殿下,你放心,俺虽然身法不如魏征,但那一路掌法是真的厉害。”
魏征轻蔑一笑,“老程,我就知道你就等着这一天,来来,今日虽说点到为止,但你我二人也充分试试这招数的威力。”
“上次我路过秦岭杀那些山贼的时候,十几个山贼,盏茶的功夫都没到。”
程咬金一脸不信,就你?
二人剑拔弩张,气氛顿时就有了。
李君羡不明白,为什么在永安园里,明明上一刻还在吃饭的两个人,现在突然间就能开始打起来?
但既然来了,心里面好奇心如此之大,李君羡今日是不会离开的。
对于李君羡的表现,早就在李恪的意料之中,妲己此时在李恪耳边说道:“主人,那房子里面的东西,听说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知道了。”
“主人,那些装神弄鬼的人,今夜妲己就去解决了。”
李恪摆摆手:“不急,让他们二人干点事情,你在一旁看着即可。”
“长安城里的鬼,还需要在长安有权有势的抓鬼人来搞定。”
那边,魏征和程咬金骤然开打,一个身形如电,一个掌法如云,那一刻,李君羡的下巴直接拖到了地上,瞪大了眼睛,惊恐,惊骇,整个人跪坐在地,身体瘫软无比。
空中,魏征腿法扫过,永安渠之中的水汽轰然形成一道水波,朝着程咬金席卷而去,程咬金不慌不忙,双臂一震,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面前的水气凝聚起来,猛然一看,那一刻,他胸前竟然有了一道无形的水墙。
“这这这……”
“这……”
突然间,李君羡意识到,魏征今日可能只用了一点点力,就那还没有还手,要是自己和魏征这么打,第一招还没开始,自己就被那一道看不清的腿法卷走了。
恐怖恐怖。
不是,你们都是怎么搞的,明明都是大唐官员,凭什么你们可以飞沙走石,凭什么啊。
"殿下,我怎么才能跟他们一样啊。"
李君羡浓眉大眼,绝对算是俊朗的男人,不管是在大唐男人中,还是在后世的男人堆里,他的模样都是顶级的那一波。
可偏偏这家伙不靠颜值,一天到晚打打杀杀,这要是让后世的那些女人知道,怕不得疯了,一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哥哥叫着。
现在的李君羡郁闷的不行,李恪摆摆手:“李将军,你回去找父皇吧,他肯定有法子。”
李君羡抱着李恪一旁的大柱子,“殿下,今日不得到答案,李君羡就不走了。”
李恪懵了,这他么都跟谁学的不要脸的套路?
难道是李世民?
妲己在一旁笑盈盈看着李君羡,在李恪耳边一阵耳语,然后李恪脸色就变了。
“不行,不行,他好歹是有用的,而且也不算什么穷凶极恶之人,没必要。”
妲己点头退下。
李君羡很纳闷,看李恪和那女子的笑容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心里面一阵发毛。
李恪此时也为难了起来,杜如晦房玄龄二人被吓着了,李君羡也被吓着了,很快这永安园就他们要被满朝文武参观了。
这些人贪得无厌,很有人性。
这个头不能开。
更奇葩的是,刚才妲己说李君羡的魂魄之中带着一股炽热的火,一定很美味。
这个妲己最近估摸着也是修行到了瓶颈,不然也不会提这样的要求。
李君羡眼泪鼻涕一大把:“殿下,殿下,你就教教我吧?”
“放心,殿下,我出去一句话也不会说的。”
李恪思忖了一下,“父皇那边怎么办?”
“殿下,陛下只要自己不乱跑,根本就没半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