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会天牢中的这些人,毕竟进入天牢,就已经意味着生死不明,全部在一个人的口中了。
那个人说你活着,你就可以苟延残喘,那个人说你死,你就必须死,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李恪躺在躺椅上,此时正在万界聊天群之中闲聊。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郁闷了,喝多了,在群里一阵吐槽。
“都说我没有能力,可是警署中的事情难道是我可以决定的吗?”
“八嘎,他们都是混蛋!”
三人以前是新人,现在已经和众人熟络了。
阿飞叹息一声:“我已经练成了剑法,打算出山试试,江湖险恶,我应该很快就会成名吧?”
彼得帕克一直都是话痨:“你们在说什么?这就是古老的神秘的东方力量吗?”
“嘿,伙计们,我现在就像是吃了蛋挞一般高兴,你们知道我获得了什么吗?”
李恪开口了:“被蜘蛛咬了一口,对吗?”
彼得帕克一阵惊讶:“偶买噶!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恪先生。”
曹操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先生是浪得虚名吧?”
彼得帕克嘿嘿一笑,兴奋至极:“先生,我不光被蜘蛛咬了,还有了蜘蛛的能力。”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还能吐出蛛丝。”
这话一出口,毛利小五郎就恶心了起来:“别说别说,你嘴里吐蛛丝的样子,一定很恶心。”
“你不会喜欢吃苍蝇吧?”
琦玉也蹦了出来:“是啊,蜘蛛都是喜欢吃苍蝇蚊子什么的。”
彼得帕克脸一黑:“那没有,我喜欢吃夹心汉堡。”
李恪悠悠说道:“小蜘蛛,你的生活会发生很多变化。”
然而彼得帕克此时只是喃喃说道:“我是不是可以和我的女神交往了。”
好吧,还是那个舔狗,跟能力大小没有关系,都是蜘蛛人了,虽然还没有成为蜘蛛侠,竟然依旧不自信。
李恪叹息一声,自信果然是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想要改变,就必须要经历人生重大的挫折。
“不好,有罪犯,嘿嘿,我要去抓住他。”
李恪眯着眼睛:“不要心软,不管对方说什么,不然你会后悔的。”
彼得帕克站在帝国大厦的玻璃上,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中二气息的蜘蛛战服,很是开心。
“这个李恪先生说不能心软是什么意思,不管了,先抓到那个抢劫犯再说!”
抢劫便利店的人,朝着不远处的街道奔去,彼得帕克的身体如同秋千山上的蚂蚱一般,在高楼林立的纽约上空飞起,**来**去的感觉很爽。
抢劫犯到了拐角,背后是个停车场,垃圾堆积如山,他紧张的看着后面,看到没有警察过来的时候,他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
就在他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猛然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偌大的纽约大部分地方都灯火通明,但也有一些地方是灯火照不到的,比如曼哈顿街区这个角落。
他自认为已经摆脱了所有追兵,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奇怪的人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毫无任何征兆。
“我看到你抢劫了,你可以做个好人的。”
彼得帕克的声音传来,青涩稚嫩,抢劫犯突然就哭了:“我的孩子,需要这些东西,求你了。”
“是吗?你的孩子需要钱,你可以去打工,可以做兼职,我也喜欢做兼职。”
“不,不,他们都不要我,我的孩子饿坏了,我想让她吃饱饭。”
彼得帕克没有说话,他倒着挂在天空之中,一根长长的蛛丝连接着路灯,居高临下,他的目光之中露出了柔软。
“记住,等你赚了钱,一定要还给他,他也有孩子,也有父母老人。”
“好,好好……”劫匪听到这话,立马意识到自己可以走了,连滚带爬离开,还回头看了一眼穿着蜘蛛战衣的彼得帕克。
彼得帕克很是难受,方才那一刻,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自己的父母去世的早,叔叔和婶婶带着自己长大,他们都是老人,也没有多少能力,自己现在到了高中,已经知道做兼职赚点小钱了。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生在纽约,但却并不属于纽约,这种感觉,或许只有纽约底层的人才知道吧。
他缓缓起身,朝着不远处的天空之中飞去,蛛丝的弹力很好,**起来极高,可就在他冲上云霄的那一刻,他耳朵里敏锐的出现了一道警笛声。
他看向了脚下,看到了一辆出租车,看到了那个劫匪,看到了他手里拿着枪……砰!
这一刻,彼得帕克怒了,我刚刚放过你,你却欺骗我……
他俯冲而下,带着正义感,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以前他很弱小,他没得选,但现在,他想要做一个惩恶扬善之人。
落地之际,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出租车司机,猛然间心头一跳。
自己的叔叔好像也是……
他冲开人群,眼中猛然瞳孔紧缩。
躺在血泊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叔叔,这一刻,彼得帕克慌了。
他自诩蜘蛛侠,却救不了自己的亲人。
“叫救护车,帮帮我!”
“快点叫救护车!”
可已经来不及了,叔叔看着他,仿佛看着年轻的自己,“帕克,你来了。”
“叔叔,你不要说话,你会好好的,我会带你到最好的医院的。”
“没用了 ,我感觉自己流了很多血,帕克,还记得叔叔那句话吗?”
“我记得,叔叔,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句话不光他叔叔说过,万界聊天群里面的李恪似乎也说过。
“这样就好,这很好……”
这一刻,彼得帕克怒火攻心,他终于明白了群里面李恪说的那句话:不能心软,不然你会后悔。
万千的悔意布满心头,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起来,为什么好人永远没有好报,为什么这个世界穷苦人永远没有出路。
为什么自己的叔叔这么好的一个人,要遭受如此的折磨?
“啊……”
彼得帕克狂吼着,他的拼命冲向远处,他记得那人逃脱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