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中,百官问责。
礼部痛斥程处默和尉迟宝琳在长安之中声势浩大,天天这么干,博人眼球,被人耻笑。
“堂堂国公的儿子,竟然如此不顾形象,有损大唐贵族威严,陛下,这可不行啊。”
“是啊,陛下,臣以为,应当给这二人以出发,禁足。”
说话的都是礼部的,没办法,礼部天天考虑的就是大唐礼仪和面子的问题。
有的人活成了里子,有的人活成了面子。
其他官员,地方官员,他们都是里子,他们是大唐应该出力的人,王公贵族,他们都是面子,代表着大唐的脸面。
大唐厉害吗?
外族人眼中的大唐厉害,那是要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不是你说你厉害你就厉害。
所以你要奢华,你要礼仪,你要用各种各样面子的东西,让他们看到,让他们体会到,他们才会效仿。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二人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的,所以基于这个,礼部官员很是愤怒。
李世民心里面清楚的很,淡淡说道:“这两个小家伙,年纪还小,让他们胡闹去吧,只要不伤及百姓都是可以的。”
“李君羡,派人盯着他们,若是有危害百姓的行为,严惩不贷!”
李君羡拱手:“是!”
李世民很满意:“秦王陵墓出现,朕很是欣慰,历朝历代,帝王如云烟,都没有机会瞻仰秦王风采,唯有朕,看到了。”
“这是天意。”
“传令下去,大唐百姓,免去一年赋税。”
李世民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借助秦始皇的名义,直接搞一个免税。
百姓们得到了实惠,自然就会卖命种地,大唐还缺稳定基础吗?
历朝历代灭亡的前提都是官员和朝堂太贪,百姓活不下去了,自然就掀桌子了。
掀桌子的人多了,就开始造反,造反造反,王朝就会覆灭。
李世民很开心,“对了,商人如今地位得到提升,这是帝王威严,加点税。”
李世民大手一挥,直接让那些名正言顺吸血的人彻底没了活路。
以前商税极低,自从李恪说起来这个问题之后,李世民就在纠结。
你给商人重税,他们就会认为,当今天下提高了商人的地位。
你给他们税低了,他们也不在乎什么地位不地位,赚钱活着就是最大的依仗。
大不了让自己的儿子读书,自己不成了,下一代总可以吧?
现在不一样了,李世民自己琢磨了一阵儿,决定加税,这样商人仿佛看到了希望,但又仿佛没有希望。
毕竟比起以前,就是缴纳的钱变多了。
百姓们有活路了,商人缴纳赋税变多,这样的大唐,和谐程度更高了。
散朝之后,杜如晦和房玄龄二人急匆匆朝着永安园而来、
永安园门前的太监和宫女已经习惯了,以前殿下说不让人随便进,现在他们可以随便进了。
自己就在门口站着就行,还有糕点吃,还有地方可以休息,还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何乐不为?
杜如晦和房玄龄进入屋子里,李恪正在画画。
秦岭绵延不绝,一张图不足以概括,但二人并没有在意李恪画了什么。
“殿下,臣房玄龄有一疑问。”
“你说。”
“陛下今日提升了商人的地位,从今以后,商人如何控制?”
李恪笑了笑:“他们的地位,是谁说的算?”
一句话,房玄龄愣住了,杜如晦在一旁心惊不已。
精准!
难怪自己一直没有想明白,原来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忽略了这一点,怎么能理清其中的关系?
杜如晦心中明悟,脸上也挂满了笑意。
商人的地位到底还是皇帝说了算。
换了别人,他们随便折腾,有用吗?
说到底,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你不行,你不行,行也不行。
这就是官场!
这就是帝王之术。
“殿下,臣家中有人在经营一些海带……”
“找长孙无忌商量吧,这个事情我交给了他,海带是不错的一门生意,他一家子也吃不下。”
李恪的话基本上宣布了长孙无忌从今以后再也无法进入大唐核心。
但并不代表李恪不让长孙无忌的后人远离政治。
长孙无忌拿出了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的没有二心,换取了长孙家后人的机会。
海带也是李恪一点赏赐。
对于这个 和李世民一起起家的人,不能总是打压,这样不好。
长安城里,最憋屈的就是最近刚刚进京的李大亮。
他带着一只鹰进了长安,作为交州都督,武阳县男,他的地位和其他开国将士可不一样了。
其他人要么国公,要么位极人臣,可他呢,只是一个小小的爵位。
这就有些不合理。
他也不开心,这一次献上自己的鹰,就是希望李世民能给点好处,不然天高皇帝远,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有些寒心。
他进入长安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的好友程咬金。
程咬金和李大亮二人对酒当歌,一杯酒下肚,李大亮粗犷的脸上就涨红了。
“哎呦,好酒啊!”
程咬金神秘兮兮得意看着一旁的酒坛子,“怎么样,不错吧?我亲手酿的。”
李大亮脸色一变:“你这个夯货,用什么东西酿的?”
程咬金顿时不开心了,“好你个李大亮,我请你喝酒,你就这么想我。”
李大亮有些尴尬,主要是过去程咬金总是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有些受不了。
“这法子是殿下教的。”
“你很久没有进入长安了,现在的朝堂之中,陛下自然是圣人,但陛下现在什么事情都要问问殿下呢。”
李大亮懵了:“殿下?哪个殿下?”
他确实不知道,皇帝的孩子太多了,那么多殿下。
“你猜。”
“太子殿下?”
“不是不是,太子不出门。”
“那是五殿下?”李大亮一拍大腿,人人都说这个五殿下最像陛下,是他没错了。
程咬金继续摇头。
李大亮陷入了沉思:“不对啊, 难不成是那个三殿下?”
“老程,三殿下不是庶出,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