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至于的,但他不知道,他接触长生诀,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
他可以练到如此境界,就连马周都羡慕不已,
李君羡就在外面,感受着里面内力的波动,整个人激动不已。
这样功法,殿下说不适合自己,如果适合,该多好啊。
自己虽然练了易筋经,擒龙功,也有六脉神剑,内力深厚,但比起长生诀还是差了一些。
殿下之前提到过,长生诀已经算是武功之中顶级内功了。
如果加上外功,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李君羡羡慕不已。
一炷香之后,刘叉拍拍手,收工。
李承乾也醒了,他感觉自己的腿很舒服。
兴奋之下,试图直接站起身来。
“哎呦!”
刚刚起身,就觉得脚下不稳,直接跌到。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心里面一颤。
“承乾,没事吧?”
刘叉笑了笑:“陛下,娘娘,太子殿下没事,只是现在腿恢复正常之后,并没有习惯而已,只需要适应片刻就好了,最多适应两天。”
两天已经算是极限了。
按照刘叉自己的感觉,适应个一炷香就好了。
毕竟,他练功的时候天天抽筋,每天都用内力打通经脉,那时候他吃过了全世界最难的苦,并不觉得李承乾面对的东西是什么。
李承乾被刘叉这么一说,就大胆了起来。
“对,按照你现在的感觉去走路,不要依赖之前的感觉。”
“让你的腿动起来,最好是跑起来……”
皇宫里,大殿外,李承乾卖力的奔跑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花开始落下,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着落下的雪花,脸上笑了起来,但很快就又忧郁了起来。
北方,是不是雪很大?
就在此时,声音从宫外传来。
“八百里加急!”
哨兵出现,送来消息瞬间,直接倒地昏迷,身旁的马儿口吐白沫,似乎是到了极致,直接身死。
李世民拿着信封,打开书信,立马笑了。
“赢了!恪儿不愧是恪儿啊!”
长孙皇后在一旁有些交集,她以前觉得李恪可能是个威胁,但现在她一点也不担心了。
杨妃很久没有管过李恪的事情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个修道者,过去的种种大起大落她也知晓,如今在李恪的带领下,杨妃已经有了自己的感悟。
大雪纷飞,她突然想起,李恪在北方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就在此时,那个叫做小武的姑娘进来了,武士彟的女儿,果然聪慧。
“娘娘,殿下应该是赢了。”
杨妃笑了笑:“小武,你怎么知道?”
小武撅起嘴:“两个姐姐不说话,肯定是赢了,娘娘您看她们,该吃吃该喝喝,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小武虽然不知道殿下到底有多厉害,但她们一定是知道的。”
小武亲眼见过师妃暄和婠婠的厉害,她相信这世界上一定有神仙存在,如果有,那一定就是李恪。
李世民放心了,杨妃放心了,长孙皇后放心了,大唐长安,稳得一批。
……
北方,突厥人似乎被大雪困住了。
打仗不分早晚,不分寒冷与否,越是寒冷,他们越是要进攻。
幽州城里,李靖让自己的副将带兵回去,再过一个月,侯君集就要到北方了,自己是应该先回到长安的,可他不想先回去了,他想先试试自己跟着殿下出门去。
李靖思索的时候,副将已经带着大军回去了。
而这一日,天气放晴,李靖看到了薛仁贵,看到了那些士兵。
薛仁贵现在已经是虎虎生风,一员虎将,而那些士兵,一万人,沉默的让人害怕。
“嘶,殿下到底培养了什么……”
程咬金一怔,“不是他们不说话,而是他们累。”
“习武之人吃得多,消耗的也多,还要练功,还要打仗,好不容易休息几天,怎么了?”
李靖一怔,“也是,不过哪有这么当兵的。”
一万人,再度出发,朝着草原上前行。
草原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一道道痕迹出现在草原上,广袤之地,没有半点头绪。
魏征和程咬金也是一头雾水。
程咬金瞪大了眼睛:“我在大唐境内打过仗,还真没有出来过啊。”
李靖来过草原,但现在的草原,和他熟悉的草原完全就是两码事。
他到草原,都是六七月份,水草丰茂,牧草茁壮,稍微细心一点,就能看到方向。
可现在呢?茫茫都是白雪。
到处都是雪。
方向成了大问题。
那条黑狗似乎有些奇怪,总是到处乱跑。
等到黑狗回来的时候,李靖发现,大军就开始动了起来。
一万人,在茫茫草原上就像是一颗颗草一般。
可很快,李靖反应了过来,他发现了人的痕迹。
那是突厥的大营。
“嘶……”
李靖心头疑惑,但也来不及了,他握紧了自己的长刀,打算出击。
可一旁的程咬金只是淡淡一笑:“别急,让他们去就行。”
一万的士兵,如同一万头猛兽,朝着突厥人的营帐就冲了过去。
一炷香不到,他们就回来了,人头不少,牛羊马匹也不少。
征服,就这么简单!
李靖懵了。
这他么是打仗吗?打仗就这么容易?
这一万个人难道是天神?
方才李靖注意到了,这一万个士兵行云流水,出手狠辣,空中还有阵阵龙吟,激昂澎湃,热血沸腾。
李靖羡慕死了。
突厥人甚至还没有看到人影,就被一道道龙吟吓傻了。
一万人,面对这个只有几千人的部落,只有不到一千兵马的营帐,简直就是屠杀。
反抗的就得死,不反抗的,也行,抢!
尤其是一些小孩儿,知道这些突厥人曾经抢过大唐边境百姓,屠杀村中老幼,他们就更加疯狂了。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李恪基本上没有要他们缴获的东西,让他们自己分了,只有金银被李恪收起来,放在万界聊天群仓库之中,等到回到长安,再分给他们。
或者到某个可以使用的地方,再给他们。
草原上,冷风呼号,李靖心里面是沉重的。
眼眶通红质问李恪:“为什么,他们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