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身形高大,站在天空之中, 一道道流光穿过之时,天空之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遮蔽了一般。
巨大的乌云瞬间凝聚,妲己皱眉,主人这是要化身古神?
妲己的记忆之中,古神似乎只有盘古,夸父。
然而,盘古妲己也没有见过,夸父一族,她倒是有耳闻。
夸父一族,是盘古血脉,身高百尺,可以追着太阳玩。
夸父一族到了妲己出生的时候,已经没落,已经成了一种只是比常人要高个两三倍的存在、
这样的巨人,其实并不算什么厉害的角色。
就连妲己也能解决。
但如今看到李恪,她懵了。
她许久没有见到这种化身了。
如果是法术可以化身,但外强中干。
那李恪现在的情况就是真正的盘古之身。妲己能清晰感觉到,李恪变成的巨人身上每一寸血肉散发的血气。
“移山!”
李恪看着北方高耸的山脉,突然想到了地壳变迁。
从古至今,多少山脉随着时间流逝就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曾经世界第一高峰,现在呢?不也慢慢变得矮了起来,或许,老了就会缩水吧。
面前的山脉似乎就是传说中的高加索山的前身。
李恪身前猛然一停,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大道三千,道音袅袅,高加索山还没有后世那么高大,直接被李恪移动到了之前那个巨大的天坑之上。
本来的平原,凭空多了一座山。
原来的高山,形成了山谷,在高山之后,很快就会衍生出新的气候和草本植物。
自然的神奇便在于此。
而李恪回头看去的时候,他惊呆了。
妲己似乎听到了道音,此时正在盘膝修行。
程咬金和魏征听不懂,但二人只觉得醍醐灌顶,瞬间眼神清明,仿佛武艺有了新的进步。
不远处的古城之中,波斯人和那一万个士兵正在发愣,此时一个个安静的很。
薛仁贵摸着自己 胸膛,那一刻,他只担心自己的心脏跳出来。
李恪只是移动了一座山,而这一片土地上,几万人,似乎却受到了某种洗礼一般。
高加索山上的动物安安静静躲藏在暗处,听着那些天地之间和谐的音符、
大雪常年不化的地方,雪地之中,一些人影攒动着,跪在地上,虔诚跪拜,他们看到了神迹,他们看到了神灵出现。
三个月之后,波斯土地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神明。
这个神明,在波斯历史上从没有出现过,但现在开始,这就是唯一的神。
波斯王,萨珊王朝的统治者,看着面前画像里面的李恪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真的有神明吗?”
“他真的是从唐国过来的?”
“他似乎拯救了我们的国家!”
传令下去,从今以后,波斯帝国上上下下,和大唐永世交好,胆敢有人发生战争,杀无赦!
远在长安,李世民看到李恪的身影出现,还有一丝丝惊讶。
可随后,他拿着波斯王的书信,瞬间脸上挂满了喜悦。
波斯帝国,虽然不如大唐强大,但至少,他们也是充满了战斗力的存在。
这个国家的通商极为优雅,生意人遍布天下。
李世民心思之中诞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真的如此,自己可以让大唐的生意,做到波斯每一个角落。
“恪儿,朕回去就回信。”
“对了,你回来做什么?”
李世民现在不希望李恪回来,毕竟他回来了,意味着外面的人可能下一阶段就要打仗了。
他不回来,那么大唐的视野将会进一步拓宽。
李恪淡淡说道:“想家了呗,对了,唐俭的玛瑙做的怎么样了?”
李世民面带兴奋,“恪儿,你真的是神仙一般。”
被李世民的话说的有些一头雾水,难道三个月,唐俭的事情搞成了?
秦岭之上,山脉之中,龙门某个山洞里,唐俭正红着眼睛看着一旁的匠人。
灯火通明,玛瑙石的粉末飘飞,为了压制尘埃,每一次打磨,都会用清水清洗。
为了让这些匠人不至于将尘埃吸进肺里面,唐俭给他们制作了简易口罩,用几层细布,昂贵至极,并且一点也不心疼。
李恪看到这一幕,很满意。
随手在洞穴之中布置了一个阵法。
阵法落地,一道道水流从半空之中流出,压制尘埃。
空气中似乎有一道清风吹来,飘起的尘埃刚刚抬头,就消失不见了。
李恪淡淡一笑,一时间,唐俭的目光直了。
“殿下, 成品都在这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好啊。”
李恪看着面前的玛瑙石,雕刻在一把梳子上,淡淡一笑:“这把梳子是什么时候做的?”
“昨天啊!”唐俭疑惑不解。
唐俭看着那一把梳子,想不明白,这就是大唐百姓日常使用的梳子。
就这么一把梳子,就算是加上了玛瑙,能卖多少钱?一百文撑死了吧?这么算下来还有三十文左右的利润呢。
虽然不能说暴利,但至少也是有赚头。
但李恪开口了。
“这把梳子,成型于三国期间,乃是当年周瑜为小乔亲手制作,集结了数名三国最强工匠之手打磨。”
“这样的东西虽然已经风化,但天下人为之向往之心不灭,长安匠人,感叹于他们凄美爱情,打造了如此种类的梳子,倾尽一生,呕心沥血……”
唐俭不想听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恶人。
就是一把梳子,有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虽然是假的,可一听,唐俭就知道大唐的这些普通人要完了。
“殿下,卖多少钱?”
“这种啊,限量版,一百两。”
嘶……
唐俭感觉自己要懵逼了。
“对了,还有一般的版本,一百文就行。”
“反正以后就这么个价钱。”
“不管怎么说,不能随便降价!”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文化价值的问题!”
一时间,唐俭只觉得内心翻腾,殿下啊殿下,你不去做生意,亏大了。
你要是去做生意,天下人就亏大了。
唐俭当即就痛心疾首,找到了报纸主编,开始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