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天花这种东西，竟然在阿拉伯地区出现了？
李恪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倒是无所谓，但其他人就算是强身健体，练了武艺，却也是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对天花这个玩意儿就是一个字：怕！
天花，从中古世纪开始，就是人类的难题，是人类最恐惧的存在之一。
华夏古代对于天花的记载极为详细，染上天花的人，面部全非，如同鬼魅，满脸麻子，躲在山中，不敢出门。
而且最关键的是，染上天下，非死即伤，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活着。
李恪看着那远处的牧牛身上的脓包，转头对魏征说道：“我说，你记。”
魏征很诧异，殿下今日为何如此严肃。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以病牛身上的脓包作为引子，脓包破裂之后……”
李恪的声音缓缓传来，魏征心头存满了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事情？
一时间，他有些理不清楚。
直到最后，魏征听到了李恪口中淡淡传来那两个字：天花。
这一刻，魏征心中的信念崩塌了。
李恪知道天花的恐怖，人类战胜天花，到十八世纪才有了结果。
而在那之前，人类面对病毒，从没有胜利过。
而之所以可以胜利，是建立在生物学精进的基础上。
牛痘，就是其中最取巧的法子。
李恪大手一挥：“写好没？”
魏征用力点点头。
一旁的程咬金和薛仁贵已经不敢喘息了。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天花的恐怖。
李恪点点头：“现在开始，抓住那头牛。”
不远处的草地上，三头牛散漫的行走着，似乎在渡过生命之中最普通平常的一天。
对于牛来说，吃草就是他们最好的生活方式。
被人类奴役似乎也是他们生命之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只是这一次出现的人，让他们有些害怕。
程咬金带队，三头牛五花大绑之后，李恪开始了自己的做法。
“先刺破它们身上的脓水。”
“收集，晾干……”
李恪有条不紊指挥着，牛身上的天花经过了一道程序之后，已经弱化了不少。
用在人身上其实挺合适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魏征也算是明白了李恪要做什么了。
脸上一阵唏嘘，“这老牛也是浑身宝，被人吃，被人奴役，到了这时候，还被人从身上拿点东西治病。”
“天花，真的可以治好吗？”
李恪摇头：“天下治不好，除非没有天花。”
“那是一种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或许有朝一日，可以看到吧，但防不胜防。”
正是因为防不胜防，所以无法防。
天花之所以可以根除，那是因为后世某个年代，人类已经开始接种疫苗，从那以后，天花基本上就没有存活的载体，没有载体自然就不能轻易的传播，也就灭绝了。
物竞天择，很符合某种理论。
现在，李恪要做的就是当初人们做的事情。
“他们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法子，不行，先生，我要杀了他们。”
“他们不该活着，他们该下地狱。”
薛仁贵生气的样子有些恐怖，像极了一头发怒的公牛，面对敌人，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缓缓，他们想要用天花攻击我们，甚至攻击波斯，那就需要先应对。”
李恪看着远方的世界，倒不是他自己圣母，主要是天花这玩意儿杀伤力太大，如果不小心被这帮人用到了刀刃上，怕是整个波斯提前完蛋了就。
波斯这个国家这么好骗，肯定要留着。
从上到下都是佛系的存在，光知道赚钱，哪有这么好的邻居？
现在草原上基本上已经臣服，大唐的疆域名义上已经超过了所有人。
龙门的学生过两年实习的地方可能就到了某些偏僻的地方，甚至要到北海了。
人类对世界的探索即将开始。
大航海时代或许不到十年就可以开启了。
或许阿拉伯人还不知道，他们的策略现在已经被化解。
十天时间里，整个波斯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而魏征坚持要在波斯先实验的原因，是他不想用大唐百姓当小白鼠。
十天之后，波斯最高层，国王站在高台之上，兴奋的宣布，自己只是发烧了两天之后，就痊愈了，除了胳膊上留下一个小坑，其他再也没有半点难受的迹象。
波斯开始了浩浩****的接种，人们为李恪等人建造了巨大的雕像，黄金打造，风雨之中，甚至高过了所有神明。
而在大唐，一封信落在李世民案几上的时候，李世民本来满是忧愁的脸顿时笑的跟**一样。
“哎呦，恪儿回来了。”
冬天的长安不一样，一道道白雪覆盖之下，人们如同地上的蚂蚁一般。
可偏偏，今日李承乾和李泰要试试热气球。
高空之上，两个家伙冻成了傻子，要不是有刘叉护卫，怕是直接要冻死。
幸好，他们落地的地方，在皇宫里。
李世民看了一眼他们落地的地方，带着刘叉就去了李恪的永安园。
留下李承乾和李泰两个憨憨呆呆站在雪地里：父皇，爱会消失吗？
刘叉搓着手，蹲在炉子跟前，虽然有长生诀护体，可身上依旧被冻的发凉。
即便如此，刘叉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做法。
“先生，我让很多人尝试过，或许是两位殿下觉得稀奇，想要试试。”
李恪没有说话，李世民开口了。
“无妨无妨，大男人，长大了，该冻冻。”
“恪儿，你在信里说的可是真的？”
李恪点点头，“这东西，不难，现在已经在波斯实施了。”
李世民咬着牙：“这帮阿拉伯人，可恶的很，天花啊，朕看到天花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一下。”
“这东西能拿出来吗？”
天花在唐朝，在唐人的嘴里满仓虏创。
后来被人称为天花。
攻克天花，就是一件功德。
唐朝的医生不多，有条件的医生更少。
人人谈天花色变，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专心研究。
李世民摩挲着胡子：“恪儿，你要不要给那些太医院的人指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