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漠上,擒龙军严阵以待。
“所有人都听,这次要是两位将军和魏大人有什么闪失,就有我暂令将军之位!”
一人策马在前,对着擒龙军大声呵斥。
“你算哪根葱?”
一名擒龙军飞起一脚,马上的人顺势栽倒在地。
“将军们没有出来,我就爽一下呗!”
到底的士兵小声嘟囔道。
“爽一下?你就不怕程将军听见了……把你撕个零碎?”
众人哈哈大笑。
按照薛仁贵的命令,擒龙军守在沙漠门口,摸金粉的有一个抓一个。
毕竟苍蝇再小也是肉,金粉也是金子啊!
五人一狗的身影顺势而出。
“将军好!大人好!”擒龙军大声恭迎。
紧接着,身后的黑色身影茫茫的出现。
“列阵!”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整个擒龙军严阵以待。
大量真气爆发而出!
奴隶们吓得跪倒在地。
“收起你们的神通,别吓到我的信徒!”
玄奘站了出来,对着擒龙军一顿喝斥。
“信徒?”
“玄奘大师你改邪归正了?”
擒龙军看怪物一样看着玄奘。
宁可相信母猪上树,不能相信玄奘皈依!
见擒龙军收起杀气后,奴隶们立马感恩戴德的面对玄奘。
行新学的三拜九叩手大礼。
这是玄奘在矿坑教的礼仪教化。
不屑一顾的擒龙军见此情景,一个个目瞪口呆!
玄奘的形象从此变得无比雄伟。
擒龙军个个相信,吃肉喝酒能够聚集信徒,正道成佛!
玄奘让擒龙军带奴隶们走出大漠,向着靠海的绿洲行进,从此过上美好的生活。
“大师慈悲为怀,感化我等众人也!”
有人喊了一句。
然后所有人都跟着高喊。
众人整整齐齐,一人带着一个奴隶向大漠之外走去。
“神棍和尚,装的像!”程咬金不服气的说道。
此时,程咬金感觉怀中的金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香了。
用鼻孔对着玄奘:“俺老程刚才也叫他们春秋了,那可是文化知识!”
“他们怎么就不跪拜我呢?”
一屁股坐在地上,金币撒了一地,生起了闷气。
魏征走过来拍了怕程咬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程啊,且不说你的文化知识教的咋样,单凭你这二百斤的肚子,也不像正道之人!”
“要我说,你刚才要是给他们展示我大唐的威仪,他们对你就不是尊敬了,而是敬畏! ”
最后一句,魏征重重的拍了一下程咬金的肩膀。
“魏老儿你滚一边去!烦着呢!”程咬金毫不领情。
魏征憋着笑。
“教什么礼仪知识的,我大唐军力才是巅峰!”
薛仁贵也来了兴致,直接持枪在大漠中扫**。
“长枪军阵无可匹敌!骑兵冲阵威慑天下!大唐之威正如长生诀一样生生不息!”
长枪舞动,大漠风沙四起。
薛仁贵的长生诀在乱石阵和沙暴中有了巨大提升!
“都消停吧,我的信徒都走了。”
玄奘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将怀中的金子揣得更紧了。
名利双收!
毫无疑问,玄奘是这次行动中,最大的赢家!
远处,李恪的身影飘忽而至。
“殿下!里面有座金山,对我大唐国力甚是有利!请殿下速速收入囊中!”
魏征毕恭毕敬的说道。
话音刚落,沙漠之中露出一个大坑。
一座金山缓缓而出,随即没入李恪处。
“南瞻部洲之行收获不菲,也该结束了。”
李恪幽幽说道。
“先生,下一站我们去哪里?”薛仁贵有些迫不及待。
“但是还有一件事要做!”
李恪没有理会薛仁贵,突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忽的出现在远处的沙丘之上。
几人长途跋涉,脚下正是沙漠的中心!
南瞻部洲,温顺可爱的袋鼠、憨态可掬的考拉,才是动物的常态。
出现的巨狼显然不符合这里的生态。
还有那些嗜血的金粉人,居然能驯服巨狼这种生物!
食不果腹的情况下,居然对金子有天然的贪婪!
挖的矿坑,完全不属于他们这个文明阶段该有的规模。
无一不诉说着这里不正常。
最诡异的那些屏障!
巨狼和金粉人不敢靠近半步!
李恪这几天悠然闲逛,就是在发现不同的原因在哪里。
“南瞻部洲如果仅需这样下去,不久之后,世界就会变了样子。”
“以我之力,动画万天!”
李恪的身影逐渐飘起,无尽的力量散播而来。
“小心!”薛仁贵突然提醒众人。
玄奘第一时间跳到了魏征背上,众人严阵以待!
只见大地之下,缓缓出现一道无形的屏障!
几人的绝学瞬间打出!
排云掌、风神腿和长枪全部穿过平展,激**起无数的沙尘。
所有招式居然穿透而过!
没有丝毫作用。
几人没了办法,全部将目光投向了李恪。
李恪的泰然自若,让众人放心不少。
屏障穿过众人身体,直接冲向上空。
隐隐间,几人看到屏障在抖动。
好像是在挣扎、在反抗。
与其说是冲向了上空,不如说是被李恪逼了上去!
“你们已经是过去的人,就不要当今的天下了。”
“万般皆散!”
李恪突然严肃起来,无尽的力量向他周身汇聚!
屏障的力量也被吸走,瞬间黯淡下来。
那些无尽的力量,又突然迸发出去!
屏障瞬间收缩,试图将这股力量包裹起来。
但是蝼蚁之力岂能与皓月争辉?
一个恍惚,屏障便被冲破,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南瞻部洲上,各种巨狼纷纷面目狰狞。
或暴毙、或炸裂,纷纷倒地而亡。
一只戈壁滩边界的袋鼠,呆呆的看着眼前草地。
尝试性的往前一步,进入到了戈壁当中。
随后大批动物,追随上前。
仅仅一炷香时间,整个南瞻部洲发生了变革。
“先生这次又是什么手笔?没什么感觉啊!”
薛仁贵憨憨的摸了摸脑袋,不解的说着。
玄奘一个脑瓜崩敲了上去:“殿下的手笔,岂是你我能领会的?膜拜就是了!”
休整两日后,所有人在真土著居民的欢送中,登上了巨船。
船上,李恪将下一个目的地交给四人商量。
两天的时间,四人因为这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