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便是打扫战场,狙击队中也有专门的善后组队员,就是根据之前的狙击情况去战场上确定,
这次的东胜堡之战,还真让狙击队捉了条大鱼,正是那冲动的多铎了;而且他还非常幸运的是,那亲卫的马匹虽然倒地压在了他身上,
但是因为有那亲卫挡了一下,他也只是因为惊恐,又被战马掀翻受了点儿轻伤,所以晕了过去而已;
等狙击队的善后组队员找到他时,直接就是一耳光给扇醒了;还不等那多铎祥说些什么,就被人给绑了起来;
战场上的善后还需要大半天时间,人尸马尸两千多,基本是没有活下来的,就算是中弹的,只要是腹部中弹,
基本就是补刀结束痛苦了;虽然现在辽东军内部对于内外科手术已经有所涉猎了,但是这可不对鞑子俘虏开放;
这个时代腹部中弹或者挨了刀剑,基本就是完了,内脏受损,大量内出血,中医虽然确实很厉害,但也不顶用了;
战场上还在善后,多铎却是已经被作为大鱼俘虏,被辽东军士兵押到了东胜堡城中军营大帐中,正被古城屯来的副营长审问;
“你说你就是多铎?金国正白旗旗主多尔衮的同胞弟弟?”
“正是!你们赶快放了我,不然...”多铎虽然心中很是恐惧,但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所以仍然强硬说道;
“闭嘴,押下去!”那副营长却是直接打断,然后给附近两名宪兵说道;
辽东军中每个连队都有独立的宪兵队,专门负责内部审查,以及特殊俘虏,也就是多铎这种大鱼的关押;
东胜堡这边的战报,也在战后迅速发给了海州那边和大连城军机处总部,现在辽东军内,只要是堡城,
以及重要独立兵团,都会配备电台,所以战争中极为重要的信息传递对于辽东军来说,绝对是作弊外挂般的存在;
战报发过去后,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俘虏情况,也就是多铎的情况发给了军机处宪兵司和监察处审计司中;
最后东胜堡这边收到了来自军机处的回报,无非是做好战后善后事宜,然后就是目前这些人驻守东胜堡,
而且后面还会从古城屯调来一个连,如此东胜堡就是一个团的编制常备驻守团,以及两个千户所编制;
如此辽东军军机处俨然是把东胜堡当做了将来继续北进的前头堡了,而且布置重兵也是为了接下来的金军南下;
这是必然的,多铎作为多尔衮的同胞亲弟弟,那多尔衮必然要来救人或者要人的,不然他在两白旗怎么做人?
辽东军的预料不差,东胜堡之战的当天晚上,之前多铎率领的镶白旗一百多残兵,便回到了鞍山驿,
恰巧多尔衮刚刚率领近两万的两白旗兵马抵达鞍山驿,阿济格则是留在了辽阳城,坐镇后方同时封锁消息;
“什么?”多尔衮听到多铎在东胜堡不知生死,立马也是着急大喊道;
多尔衮确实有些着急了,多铎生死不知,他都有点不知道如何办了,难不成真的回盛京城找皇太极服软称臣?
他想救多铎,或者说去找辽东军给多铎报仇,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他需要给两白旗,特别是镶白旗一个说法;
但是他却也不想去找皇太极,他真不想;其实现在多尔衮也才刚二十出头,心里是有一股气的,特别是对皇太极,
他额娘的死,就是因为皇太极,而且关于金国的汗位继承权,他更瞧不上皇太极;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想去求皇太极,
所以如今如何办,他真是有些头疼;实在想不到办法,多尔衮忽然想起了自己属下中有些汉人阿哈,
这些人以前也都是大明的读书人,虽然功名很低,但是皇太极那边的几个汉臣功名也不高啊,不如找那些汉人来问问有何办法;
“和谈之策?你们谁去?”多尔衮直白地说到,去那辽东军大军控制的东胜堡谈判,他本人自然不可能去,
而且在他看来,金国旗人都不能去,不然被那些辽东军汉人给砍了咋办,倒不是心疼,主要是丢脸啊;
所以还是派个汉人去,哪怕被辽东军给砍了,自己也可以当做恼羞成怒发兵,又或者无可奈何退兵啊;
这些汉人还是有些用处的,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养上几个才行;才二十出头的多尔衮已经提前发现了汉臣的好处,
暗暗思量怪不得皇太极那厮如此重视汉臣;事情决定下来,最起码是有了解决办法,多尔衮还是算得上松了口气,
不然让他真带着大军去跟那据说更加厉害的辽东军打一仗,他也是不愿意的,先不说打不打得快,
就是无端让北边盛京城的皇太极坐山观虎斗可不行;这时候的多尔衮虽然年轻,但是心思也不简单了,毕竟是个有脑子的人,不像是多铎;
东胜堡之战后的第五天,也到了月底了,此时因为信息阻断,多尔衮或者说金国朝廷,还不太清楚辽西走廊的情况,
辽东军陆军第一师,在万锐阵的亲率下,占据海州城后,便立马在海军的辅助下跨过三岔河,甚至,
辽东军的工程兵团立马在大军过后修起了一座桥梁,有水泥,桥墩还是很容易制作的;现在辽东军也有基建狂人的意思了;
三日的西进作战,辽东军第一师战果斐然,辽西走廊目前广宁卫东边的十多个堡城全部攻占下来,
所有俘虏的鞑子都被送到了海边,然后海军接上送到朝鲜那儿的矿场上去;可以预计这些鞑子俘虏的余生就是挖矿了,
而且俘虏的鞑子军中的投降汉人,就是鞑子的八旗汉兵,也都悉数被辽东军海军送去了朝鲜矿场上,
不过跟真鞑子的处置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些汉人只需要劳动改造满五年,若是立功或是表现良好三年便可转回良籍,
毕竟是汉人么;目前辽东军第一师已经在占据了广宁卫后,正打算往向义州卫和锦州城进攻了;这次辽东军西路军的作战计划,
也就是整个北进计划中的第二阶段作战计划,便是直接横扫辽西走廊,彻底接管山海关;也就是说,
辽东军不只是把辽西走廊的后金鞑子清理干净,更是会把辽西走廊上大明辽东边军的两颗钉子给拔掉,
甚至最后还要跟山海关的大明辽东边军打一场,然后把山海关这座天下第一雄关占据手中;其实文宇本不想直接如此跟大明对上的,
但是这也是没得办法,毕竟现在辽东军的总兵力还是太少了,相比较大明辽东边军明面上几十万,
就是实际上的十多万军民辽东军也比不上啊;当然战力上肯定不用多说,辽东军如今绝对碾压辽东军边军,
以及大明国内现在所有的军队;但是战斗力强大,数量上的少却也是弱点,辽西走廊可基本都是平原,
而且面积相比辽南也不小太多了,而且因为地形狭长,堡城众多,想要完全占据是极为麻烦的,特别是辽西走廊上的势力还多,
除了后金鞑子和大明边军,还有各种明军溃兵形成的山匪,以及各种地方宗族小势力,所以想要彻底占据,
并且利用好辽西走廊这块土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辽东军想要以较少的兵力,彻底占据辽西走廊的话,
必须要把辽西走廊的所有势力清理干净,哪怕杀得血路漂杆也不在;而且,为了保证绝对安全,山海关作为辽西走廊的西边门户,
那是必须占据的,不然天天防备着山海关,就算辽东军占据了辽西走廊,也是整天的防备着,太麻烦;
不过辽东军占据了山海关之后,至于大明边军那边伤亡如何,以及大明朝堂收到消息后如何反应,就不是辽东军,
或者说制定这个作战计划的文宇如何思考了;毕竟一切为了辽东军的发展么,大明?大明怎么了,跟我们有啥关系;
正当辽东军西路军磨刀霍霍往锦州的时候,辽东那边鞍山驿的多尔衮派出的和谈汉臣,当然是临时任命的,
已经到达了鞍山驿西南边不远的东胜堡;在被辽东军的探马逮到后,这位名叫李干成的三十多岁汉人,
名义上作为金国的使臣,确实被当做了俘虏给押回了东胜堡;此时东胜堡的驻军统帅,已经晋升营长的丁胜明心情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收到了大连城军机处的升职公文后,而且他还接了一个任务,跟金国正白旗旗主多尔衮谈判;
谈判的内容和要求,或者说前置条件很过分,甚至说有些羞辱的意思,但是在丁胜明看来,那鞑子打不过他们,
而且本就是一群北外黑山恶水中的蛮子,哪里算得上什么国家;如今的辽东军中,可谓是上下都看上金国的,
毕竟辽东军如今几次大战,都把金军碾压干碎,手下败将尔,吾有何惧?所以丁胜明对这次任务还是很放心的,
必然能够完成;等到手下的探马把那所谓金国的使臣押来后,丁胜明连椅子都没给他准备,不过也没让其跪下,
毕竟辽东军内部基本取消跪礼了;当然了,丁胜明也没客气,直接把那李干成当做了俘虏一般的态度,
还是让那李干成有些悻悻,但也无可奈何;他是打听过辽东军的情况的,几次大战无一不是碾压金国,
所以他也不敢有丝毫不满之色;对于多尔衮安排给他的命令,他也只能苦笑无奈接受,反正不接也是死,
接了不一定死,不过如今在它看来,是免不了一死了,就辽东军这态度,还能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想要把多铎给带回去,只要应下我辽东军的条件;不过你也没这本事,好好听,好好记,回去跟你主子讲清楚!”
“第一,赔偿我们辽东军一百万两白银,一万匹战马,一万匹驽马,两万头耕牛;”
“第二,即刻退出辽阳城,太子河以南全部为辽东军所辖,金国需要发文承认!”
“第三,两白旗部立即撤出辽东土地,或去赫图阿拉,或去白山黑水,或去漠北漠南;”
“第四,两白旗部要向辽东军称奴,辽东军作为主子会跟两白旗开展贸易,盐铁粮食都用战马驽马耕牛肥羊交换之;”
这四条便是辽东军给多尔衮提出的条件了,而且丁胜明听说,这还是军长大人亲自提出制定的条件;
没错,这四月四条正是文宇亲自搞出来的,在他看来,多尔衮所代表的两白旗,如今还是实力极弱的,
当然了,就算未来多强,也必然强不过辽东军的;而且辽东军现在并不能彻底灭了多尔衮,毕竟这位跟皇太极不对付么,
那么多尔衮是不是可以被辽东军利用一下呢?还真是可以的,两白旗实力不足,人数也少,战兵也少,
但是在金国始终还是一方势力的;那么辽东军暂时支持一下多尔衮部的两白旗,让其跟皇太极打擂台不是很舒服,
不过么,帮扶是一回事,脸面也是一回事,所以辽东军帮扶两白旗的条件,便是两白旗向辽东军称奴,
你们后金鞑子不是喜欢奴才奴才的么,那就称奴吧,我们也就勉强做个主子;两白旗会不会答应呢?
文宇觉得还有很有可能的,第一,多铎现在在辽东军手中,第二,多尔衮清晰的知道他打不过辽东军
或者说是绝对的碾压,两白旗根本没有战胜的希望;第三,那便是如今多尔衮和两白旗在金国的地位问题了;
至于说太子河以南的辽东土地归属辽东军,这个更是小问题,多尔衮就算不想让出来,他能打的过辽东军吗?
至于最后的滚回赫图阿拉,以及白银啊,战马啊,这些就是更小的问题了;如果能跟辽东军建立稳定的贸易关系,
相比多尔衮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赫图阿拉休养生息呢;在多尔衮看来,坐等辽东军跟皇太极斗便是了,他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