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七年十月的帝国国庆日,因为早在两年前,帝国中枢便有打算向帝国周边名义上的藩属国以及与帝国合作的欧洲诸国展示实力,
所以早在两年前,帝国中枢内阁和军部便开始筹备帝国七年的这次国庆盛典和阅兵;因为今年五一五改革,帝国中枢内阁也是主要改革对象,
所以帝国七年的国庆筹备工作,外宾招待工作等等都从帝国中枢政务部和内阁直接剥离,然后由政务部外交处官员,
联合帝国中枢军部,以及帝国皇家内务部通政司,秘书司等部门联合组建国庆筹备委员会,而且这个国庆筹备委员会设为常设机构,
今年虽然情况特殊,藩国使臣和外国外宾的到来,这也只是一次例外,以后的国庆,盛典也好,国庆阅兵也好都是需要每年筹备的;
设为常设机构,办公地点和机构序列等级同样也都是需要确定下来;而国庆筹备委员会的办公地点,一方面因为阅兵地点的缘故,
需要设立在承天门附近,也就是在皇宫南边帝国中央大街北边的政务区内,但是另一方面又因为国庆筹备委员会还需要负责阅兵,
所以需要的场地面积较大,最后还是选择了在了北京城的南城门正阳门内西边位置;因为正阳门几乎不对外开放,同时这片区域周边有许多栋高大建筑,
包括帝国会议大厅,帝国国家历史馆,帝国书籍博览馆以及帝国英烈祠等等,这片区域不仅仅距离月饼地点较近,而且面积足够阅兵队伍等候阅兵;
关于帝国七年这次二十周年大庆典和大阅兵,因为两年前便开始准备,所以早在今年年初便开始给帝国周边藩属国,主要是南海周边中南半岛那边儿,
以及印度洋周边南亚和西亚以及中亚地区的几个突厥汗国;而早在帝国七年八月底,中秋节后,帝国中枢正在制定执行藏区开拓计划时,
藩属国使臣,周边国家使节或王子,欧洲国家的使节王子或教使等等,便已经陆陆续续抵达了帝国本土浙江省杭州城;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不管是从欧洲出发,通过大西洋到美洲,再通过太平洋航线到帝国本土琉球省再北上杭州湾最后到北京城,
还是那些西亚南亚以及南洋诸藩属国使节使臣通过印度洋和南海地区前来帝国本土的,都是不能独自驾驶船只前来的,
在给予一定数量规模的随行护卫人员的情况下,都是乘坐帝国专门派遣的蒸汽客运船前来的,当然像是中亚那边的几个突厥汗国,蒙古汗国,
大多都是独自赶来了,当然也就是赶到帝国西疆控制区,在吐鲁番地区嘉峪关外便可以乘坐火车前往帝国国都北京城了;
至于海外使臣和使节为何不是直接乘船前往天津港而是在杭州湾下船,然后乘坐火车北上北京城,也是因为天津港作为帝国海军基地,
整个渤海都是封锁区域,就算是帝国本土商人商船前往天津港都需要特殊颁发的通航证明才可以,军事重地严格管理么;
到了帝国七年九月中旬,大多数被邀外宾基本都已经抵达了帝国国都,当然安置地点并不在北京城之中,而是在北京城东边的通州城,
如今帝国因为火车铁路的普及,粮食等其他物资的运输大多是走火车,或者北京城周边牧场种植园直接送货到北京城的北门,
而通州城便从一个北京城货物中转地,重新定义为了北京城的客运中转地,旅游观光生活区,以及帝国中央戍卫师训练大营;
把参席帝国国庆盛典的藩国来宾安置在通州城之中的迎宾楼之中,原因和目的也非常简单了,原因就是北京城不适合进入太多人,
更别说进入态度偶的外国人,目的就是通州城之中几万的帝国皇家陆军可以更好的监管这些个外国来宾,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而关于这些外宾的接待工作以及住房分配,帝国这边也是从最好指挥,最好沟通的角度考虑,直接安排了帝国皇家陆兵中央戍卫师士兵,
负责外国来宾的接待引导以及导游工作,当然同时也有一定程度的监督监管作用;而住房分配,至于什么宗教教派啥的帝国根本不考虑,
毕竟帝国没有这玩意儿甚至严格管理这玩意儿,住房分配的方案,主要是参考民族,地域角度,比如欧洲地区国家一个地方或楼层,
西亚地区,南亚地区,南海地区,蒙古汗国,突厥汗国等等来分配;帝国中枢政务部外交处年初时总共邀请了三十余个国家或土邦,
这其中还不包括南海地区十几个帝国定义的以及对方承认的帝国藩属国;全部算起来,五十个左右邀请对象,这时候已经抵达帝国本土的有四十余个,
剩下几个预计也是拒绝前来帝国参席帝国国庆了,当然帝国中枢早在最初邀请的时候,便也是知道的国家和土邦都送达了邀请文书,
至于来不来帝国也并不太过在意,只不过后续的经济贸易双向直接贸易活动终止而已,不承认不接受帝国的友情和善意,那也没必要惯着不是;
另外还有个值得探究的问题,那就是帝国这次邀请的国家或土邦,主要都是亚欧大陆的国家或土邦,而目前世界上已经确认的四大洲,
另外的美洲是帝国的海外领辖区,而非常却也没有任何一个土邦收到帝国的邀请,具体原因就不多说了;时间暂时回到帝国七年四月初,
欧洲大陆上,目前人口最多,实力仍然最强的还是西班牙王国,以及横跨欧亚非三大陆的奥斯曼帝国,当然帝国对于奥斯曼的定义也同样是欧洲国家,
至于其亚洲大陆上的地盘,这就看以后的发展了;西班牙王国作为目前欧洲大陆实力最强,人口最多(两千多万),同样与帝国贸易合作较深的国家,
在这次出使帝国国都国庆盛典的欧洲诸国使节团之中也是与同于帝国贸易合作较深,且相互渊源也较深的葡萄牙王国一同承担首席使节;
西班牙王国目前还是哈布斯堡王朝时期,准确的称呼应该为西班牙哈布斯堡王国,而目前的国王还是费利佩四世,不过因为年岁较高,
出使帝国的还是西班牙哈布斯堡王储巴尔塔萨·卡洛斯,长相极具特色的一位王储,能有这个地位也因为费利佩四世其他子嗣大多夭折;
显而易见的,能够成功组织并完成这次出使任务,并且成功回返西班牙的话,卡洛斯的王储位置基本就是坐稳了的,而且威望更甚之前;
按照帝国这边的历法,帝国七年四月,卡洛斯及欧洲另外十七王国或公国的时节,登上了西班牙王国科尔多瓦号巡洋舰和几十艘欧洲诸国的运输商船,
耗时两个半月时间抵达帝国美洲总督区中州城,没有运河通航许可的情况下,只能在中州城区东海岸港口登陆然后前往西海岸港口,
欧洲诸国使节加上随行护卫及服务人员一行三百余人登上了帝国皇家海军太平洋号万吨级蒸汽客运船;这次不过一个月出头的时间,
便航行一万六千公里抵达了帝国华东浙江省杭州城军民两用港;从四月出发,整整近四个月的海上生活,哪怕后面蒸汽客船的乘坐体验良好,
但也绝对是身心俱疲的,卡洛斯也是足足休息了小半月时间,帝国这边中秋节的时候,卡洛斯菜缓过来有精力和体力在热闹的杭州城逛一逛;
仅仅是杭州城高大的城墙,虽然依然不作为防御设施使用了,但是历史的厚重感,近五十万的城市人口,热闹的大街,宽阔整洁的街面,
这些场景无疑让欧洲诸国使节和其他人员开了眼界,目瞪口呆惊叹不已;而到了九月初,卡洛斯一行人便再次在震惊中,
乘坐火车从京杭铁路线北上一千五百公里,前往帝国国都北京城;铁路线两旁一眼望不到边的农场,宽不见边的大江和高大威武的跨江大桥,
奔涌的黄河,威严雄壮的骑兵部队,在抵达了北京城东边通州城区之后,卡洛斯一行人之中,包括卡洛斯在内十几人已经开始着手书写记录所见所闻,
华夏帝国的一切都让他们惊叹又恐惧,数万骑兵他们哪里见识过?奔驰上千公里的火车,这得多大的土地?那高大雄伟的跨江大桥,确定不是天帝所造?
而等到他们一行人住进了通州城迎宾楼顶楼之后,再与其他赶来参席帝国国庆盛典的西亚,南亚和中亚国家使节以及帝国藩属国的使臣后,
需要记录的内容就更加多了,而等到通州城迎宾楼这边下发了皇城许可证明之后,卡洛斯等人终于可以通过北京城东城门进入北京城之中后,
不管是城外看那高大威严的城墙和城门楼,还是城中更加整洁的街道,夜晚街道两旁的路灯,街道上散步的市民以及城中的花园等等,
还有那庄严肃穆的承天门,帝国中央广场,宽阔笔直的帝国中央大街,高高竖立的帝国英烈碑,庄严的英烈祠等等等等,
还没有见识过帝国皇宫,他们一行人便已经不知道记录些什么好了,这么多根本看不完记不完写不完;而这个时候,他们一行人中会汉语的,
就更有优势了,不仅仅可以畅快的游逛北京城,还可以熟练的与人交谈,其中卡洛斯便是因为年幼时期西班牙王国几次败给帝国,
从小便也学习汉字,如今到达了帝国本土,发音学起来也是极快的;有了这项技能之后的卡洛斯,对于华夏帝国的一切更是深深着迷;
帝国七年十月十日,国庆盛典开始,其实与往年的国庆盛典没有太大的区别,帝国皇室出席,帝国首相主持,帝国中枢各部门参席,
帝国社会人员参席等等,今年也只不过在帝国中央大街的南面,帝国中央广场的西边多了一排外宾区和藩国使臣区而已;
多了电力扬声器,帝国皇帝的国庆宣讲,帝国首相的讲话等等,通过巨大的扩声喇叭响彻整个北京城,至于最后的阅兵,
倒是跟往年多了些不同;火枪兵,骑兵这些都是比较寻常的,后面的炮兵,战车炮兵,特种兵,通过半年多时间的集训,
仪仗兵的步伐更标准更统一,观赏性更大,带来的震撼也更加巨大,而后面在天津港举行的海军阅兵,数百艘大小战舰,响彻云霄的舰炮轰鸣声,
带来的震撼就更加巨大了,一直到阅兵仪式结束,参席人员都还处于兴奋之中,当然也有处于恐惧之中的,比如中亚的布哈拉汗国,
叶尔羌汗国,以及吐鲁番地区苟延残喘的察哈尔蒙古林丹汗的继任者,以及已经与帝国发生过局部小战斗的哈萨克突厥汗国等等,
包括欧洲的莫斯科大公国,这是他们的自称,帝国这边称呼为罗斯国,以及西亚地区的奥斯曼,萨菲王国,南亚刚刚崛起的莫卧儿帝国等等,
甚至南海地区的帝国藩属国,像是缅甸东吁王国,大城王国,南掌和柬埔寨等等,要知道他们前身可都是前明时期的三宣六慰一部分,
如今独立建国虽然仍然臣服于帝国承认藩属地位,但是他们也恐惧;至于欧洲那边儿其他与帝国保持稳定贸易关系的国家,
主要感受还是震撼,恐惧倒也少了些,毕竟十几年前他们便是失败者,没有复仇的野心,自然也不会有恐惧的感受了;
一场帝国主动展示实力以期达到某些效果的国庆盛典结束了,但是来到帝国的外国使节和藩属国使臣们却也没有直接离开回国,
而是纷纷申请了暂住户籍册,特别是卡洛斯,同样打算在帝国进学,还不到二十岁,正是认识世界的年级,最是追求强大和知识,
虽然能够得到在帝国进学的准许非常难,而且就算得到了机会也并不一定能学到些什么,但是他非常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