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枪追击!”文宇看那些海寇已经大规模往南边逃窜,立马给万锐阵和王力下令,两人也立马给手下家丁下达指令;
二十多人两排队伍,立马收枪,呈集合队形往前跑步追击,所有的命令手势以及行动都是按照当初训练的一般;
那些正在往南边海岸逃跑的海寇,虽然有不少精锐都看到了之前对他们造成巨大伤亡的二十多人小队收起了火铳朝他们追来;
也是有几十人想要回身反击,却因为大部队都在逃跑,那些精锐大部分也只能被裹挟着往南逃跑;
但也有那么十多个海寇中的精锐战兵回身举起火枪往北射击,文宇也注意到了那些海寇精锐所使用的火枪竟然是燧发枪!
可就算如此,那些海寇所用的燧发枪射程并不远,文宇带着的家丁队伍与那些逃窜海寇之间的距离,足有两百多米;
那些海寇跑得快,文宇这边却只是小跑,所以双方之前的相对距离一直在拉开,那些回身反击的海寇即使是距离文宇他们更近一些,
但那一百多米的距离,也让那些海寇精锐的反击显得颇为无力,家丁队伍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继续稳步小跑前进;
”散开队形,自由射击,小跑追进!“文宇继续下令,片刻只听十几声枪响,那些反击的海寇精锐却已经倒下大半;
剩下几个也害怕了,立马扔掉枪就往南边海岸狂奔逃窜;家丁队伍还是不急不躁地小跑追击,这会儿已经过了东门;
浮山所城东城门门楼以及城墙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那些攻上城墙的海寇投降的投降,被杀的被杀;
那些浮山所城的守城兵和卫所兵正站在城墙上,看着城门前呈整齐阵型小跑前进,二十多人就把几百人的海寇追着打;
无一不是目瞪口呆,尤其是那几个百户,更是惊讶那位二十多人的领队竟然是千户大人,等他们告知苏鹏祖,
正庆幸守住城门,还在跟余易年和焦奇略商讨后续事宜的苏鹏祖,立马跑上城墙,定睛一看,不是那神秘的千户大人还是谁?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位千户大人,凭借那几十个家丁,竟然真的守住了城外校场,还正面击溃了几百海寇?
这东城门的糟糕局势,还是被千户大人带着二十几个家丁扭转战局的?那若是千户大人带着全部家丁,自己这些人岂不是毫无反手之力?
当然这么比较并不严谨,但并不能否认文宇给苏鹏祖几人带来的战力威慑,还有因为威慑带来的剧烈臣服感;
文宇当然没注意到城墙上苏鹏祖那恐惧敬佩的眼神,继续领着家丁队伍往南追击,这会他们距离海边只有三百米不到了;
那些海寇有的在抢登小舟,往抛锚在海岸不远处的战船处划去,更有不少抢不到小船的海寇直接跳入海中,
拼死拼活的往几十米远的海中战船游去,这会儿虽然过了清明,但海水依然冰冷刺骨,能成功爬到战船上的寥寥无几;
文宇带着二十几名家丁到达海岸边一百米的时候,还有百多名海寇站在海岸不知所措,看到官兵追来,
想要反击却早已丢了火枪和大刀,望着那些惊惧不知所措的海寇杂兵,文宇一边给万锐阵下令一边大喊道:
“锐阵,组织队伍准备射击,只要有反抗动作,立马击杀!”
“抱头趴下,饶你等一命!”
文宇喊完,身后竟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浮山所城中的苏鹏祖带着几百名卫所兵来了;
看着这边几百名提刀拿枪的官兵,还有那二十多个杀神,海岸边没有抢到小舟却也不敢跳海的海寇,
心理防线直接崩溃,纷纷按照文宇的喊话,双手抱头趴在海边沙石上;在卫所兵举着的火把映照下,
那些海寇一个个趴下,离的海岸比较近的海水中,还有不少已经跳海的海寇,因为受不了冰凉海水,
也纷纷爬上海岸,效仿着已经投降的海寇,双手抱头趴下;但也有不少跑的快的海寇,划着小舟已经上了战船;
文宇朝一旁走来的苏鹏祖说道:“苏千户,速速带人把这些投降的海寇带下去,严加看管!”
“全体都有,前进射击,那些船上的海寇,露头就射杀!王力,回校场喊董百户带十名兄弟和弹药过来!”
经过半个钟头的射击,文宇带着的这二十多名家丁,随身携带的纸壳弹已经消耗大半了,现在急需弹药补充;
“是!千户大人!收押俘虏~”苏鹏祖带着敬畏和臣服的语气说道,并且立马按照文宇的安排给手下百户下令;
投降的海寇被卫所兵们捆起来压到一旁,文宇带着二十余家丁变成一排横队的阵型,走到了海岸边去;
“投降下船不死!”文宇不想让家丁们驾着小舟去攻打战场,那样必定会被战船上的残余海寇居高临下地反击,
必然出现伤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得,所以带着家丁们站在海岸举枪瞄准几十米外的抛锚战船;
只要战船上残余的海寇胆敢收锚杨帆,那必然会被自己这边的精准射击命中击毙,留给那些海寇的选择,
无非是投降或者躲在船舱中僵持着罢了,但文宇并非没有其他办法;海岸战船双方僵持了一刻钟,
董大有已经带着十名家丁以及几箱纸壳弹来到了海边,胖子也跟着来了;把临时指挥权交给董大有,文宇跟胖子商量起来;
“胖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没有伤亡清剿那些战船中的海寇,并且完好的缴获战船?”
“文哥,要不让那些卫所兵划小船去攀登战船?咱们在后面给他们射击策应,应该不会有太大伤亡。”
“就怕那些卫所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想其他办法吧,这么僵持下去也不行。“
忽然文宇想起了一直没用的燃烧瓶,虽然他很想完好缴获那还没逃跑的海寇战船,但他也知道很难,
没有伤亡的尽快结束战斗,然后审问清楚这些海寇的来历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已经逃掉了两艘离岸边较远的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