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说道,“家丑不可外扬,但也不怕一月兄弟笑话,估计凭一月兄弟的慧眼,也能够看的出来,我这位嫂嫂是水性杨花之人。”
“我担心我走之后,她会引狼入室,给哥哥带来麻烦,说不定还会危及哥哥的性命。”
“所以武松想请一月兄弟帮帮武松,照看一下我大哥。”
张一月点头,“嗯,我会的。”
武松又说道:“我哥哥是憨厚的老实人,如果他与人发生争执,还请一月兄弟拦着他点,也不必为他出头,只等我回来找人算账。”
“如果实在拦不住,我哥哥被人欺负了,还请一月兄弟出手相救,哥哥知道一月兄弟你武艺高强,一定没问题的。”
张一月点头,“嗯,放心吧,兄弟我会保大郎哥哥周全的,二郎哥哥尽管放心的去吧,不必太过于挂念家里。”
武松又说道:“兄弟,请受武松一拜,一切就全拜托兄弟了。”
武松说着话就要下跪。
张一月伸手拦住,“二郎哥哥,这使不得,一月可受不起。”
武松抓住张一月的胳膊,很诚恳的说:“这一拜,你必须受,否则哥哥我走的不安心啊。”
张一月就不再拦武松。
武松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不过这一刻,张一月也下定了决心要拯救武大郎的性命。
心里想,“我非要与历史,斗上一斗,我就不信改变不了历史。”
武松起身,再次向张一月抱拳说道:“兄弟,保重。”
张一月也抱拳说道:“哥哥,你也保重。”
站在大雨中,望着武松远去,身影消失在黑夜的雨雾中。
张一月知道自己接下来任务艰巨,有的忙了。
一边要拯救武大郎。
一边又要拯救胡月。
还可能同时要面对祝念实和云理守的纠缠。
另外还有可能要对付来找张五峰报仇的杀手。
总之自己穿越古代以来,就没有片刻得闲的功夫。
一直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转身回家,关上院门,看到西屋还亮着灯,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张一月就知道这两口子在干什么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湿衣服脱掉,扔到一边,换了一身干衣服,躺到**睡觉了。
在这个家里睡觉,张一月已经不敢脱掉衣服光着身子睡觉了。
因为你随时就有可能起床与杀手搏斗。
天明,张一月起床就看到萧红在厨房里忙活了。
张一月走进客厅坐下。
下了一夜的雨,早晨的空气很新鲜。
张一月心想,也许这个时间点,武松已经离开了清河县了吧,肯定已经走在去往东京汴梁城的路上了。
萧红突然端着早餐进到客厅里,把早餐放到桌子上。
看到张一月在这里坐着,便打了声招呼。
“官人,起的这么早啊,还没吃饭吧,等下一块吃点吧?”
张一月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米粥,说道:“不了,我等下去外面吃就行。”
萧红刚想转身回屋喊他的夫君和女儿起床吃饭。
张一月突然说道:“昨天晚上,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呀?吵得人睡不着觉。”
其实在张一月屋里根本听不到,毕竟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张一月也只是送别武松回来,从西屋门口经过的时候,听到了一声。
张一月观察着萧红的耳根子和面颊。
萧红微微一笑,害羞的说:“没什么,我夫君可能睡觉打呼噜声比较大吧,是不是吵到官人休息了,奴家在这里给官人赔不是了,还望官人见谅,以后奴家让他注意着点。”
张一月笑道:“这东西怎么注意啊,没事的,也不算太打扰,你不要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
萧红脸上没有出现张一月想要看到的红润,张一月觉得这很不正常,按理说应该害羞的脸红才对。
萧红回西屋了。
张一月便出门了,准备买俩包子吃,再喝上一碗咸汤冲冲,想想就美滋滋了。
沿街向北而走,转了个弯,来到东西街,向东又走了百米远,看到一个早餐铺。
张一月正要走过去,突然一个人飞跑过来从背后攻击张一月。
踹了张一月后背一脚。
张一月转过身来说道:“朋友,背后袭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人不言语,摆好了进攻姿势。
张一月也摆好了招式,“靠,不说话,无声狗才更可怕呢。”
二人对打。
张一月把他脸朝地制服,张一月的膝盖压在他的脖子上,双手反拧着他的一只胳膊。
这时张一月抬头看到祝念实和云理守从西面领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赶来。
张一月笑着对趴在地上的人说,“原来,他们是你的主子啊。”
一个猛劲,把他的胳膊拧断了。
疼的那人嗷嗷叫,在地上打滚。
这时祝念实和云理守已经走到了跟前。
云理守指着张一月说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说出来,等下给你刻碑上。”
“哼!”祝念实哼了一声,对云理守说道,“用不着问他名字,还刻个毛的碑啊,坑都不用刨。直接扔到荒郊野外,便宜那些野狗得了。”
云理守拍了一下手,“哥哥,智慧呀,比兄弟想的好,就按哥哥说的办,打死直接扔了喂狗。”
张一月说道:“妈的!你们两个狗杂碎想气死我呀!当着我的面说要弄死我,我今天倒要看看谁弄死谁。”
张一月虚晃了一枪,做了一个要进攻的姿势。
云理守和祝念实吓了一跳,往后一退,被身后自己的手下绊倒了。
蹲坐在地上。
张一月转身跑走。
云理守大喊一声,“给我追!给老子砍死他!”
张一月边跑边打追上来的敌人。
一路上打倒了二十几人。
一口气跑到了胡府门口。
不过这个时候,张一月胳膊上和大腿上各中了一刀,鲜血直流。
张一月能感觉到并没有伤及骨头。
感叹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实在跑不动了。
云理守的手下也追了过来。
大家都累的气喘吁吁。
祝念实看了一眼胡府的大门,对云理守说道,“兄弟,怎么办?在这里动手不太好吧?”
云理守说道:“哥哥,你怎么就这般胆小怕事呢,她出来了,又能奈我何。”
云理守对着手下说道:“谁把他拿下,赏银五十两。”
手下们都围着张一月,跃跃欲试。
张一月大笑一声,“好吧!让你们好好尝尝我拳头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