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下才想起来问道,“老头,你挖坑做什么?”
老头反问道,“那你们挖坑又是做什么?”
手下指着张一月,回答道,“埋了他。”
老头笑着说道,“我挖坑是因为,我决定了,要把你们四个埋了。”
四名手下紧张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呀?我们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吗?”
老头指着张一月问道,“那他和你们又有什么仇?什么怨呢?”
一名说下回答道,“他得罪了我们的大哥。”
老头也笑着说道,“我要埋你们,是因为你们得罪了我的朋友。”
张一月听到老头这样说,马上就来了精神。
大喊大叫起来,“高人,救我啊!”
老头看向张一月问道,“救你可以啊,那你怎么报答我呢?”
张一月眼珠子转了一圈,实在想不到应该怎么报答老头,毕竟是口袋里空啊。
买什么东西不得需要钱啊,对方又不是一个女人,连以身相许的机会也没有啊。
张一月便回答道,“哎,我实在没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报答你。”
老头笑着说道,“你个穷鬼,这样吧,就请我吃顿饭总行吧?”
张一月高兴的反问道,“我的命就值一顿饭钱啊?不行,我请你两顿。”
其实张一月自己心里知道,一顿饭他也请不起。
一名手下怒声问道,“老头,你真的要多管闲事?”
老头‘噗嗤’一声笑道,“肯定啊,饭都约好了,能不管吗。”
四名手下开始放下铁锹,拔起插在地上的刀。
一名手下吼道,“杀了他。”
四名手下便一哄而上。
可惜他们完全不是老头的对手,被老头瞬间秒杀。
老头在张一月身旁坐下。
张一月说道,“大恩不言谢,我将来一定为你养老送终,且看我表现。”
老头笑着说道,“为我养老送终?你别搞笑了,看你命这么悲催,谁走到谁前头还不一定呢。”
“哎。”张一月叹了一口气,“是啊,我的命就没好过,干啥啥不成,倒霉第一名。”
张一月看向老头,又说道,“恩人,能不能行行好,把我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老头这才给张一月解开了绳子。
老头从怀里掏出药瓶说道,“我这里有上等的刀伤药,你要不要涂上点?”
张一月眨巴眼,“恩人,这还用问吗?肯定要啊。”
张一月就把受伤的地方衣服口子撕的更大。
老头拧开药瓶盖,开始往伤口上撒药。
口中念念有词,“一顿饭、两顿饭、三顿饭......”
张一月迷糊了,赶快叫停,“恩人,稍等,你...你在说什么?”
老头微微一笑,“我在算你欠我几顿饭啊,这撒一下药是一顿饭,很划算的。”
张一月惊呆了,说话都结巴了,“要...要...要钱啊?”
老头笑着说道,“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要不,你自己决定,这药还上不上了?我从不强买强卖的,我是个好人。”
张一月咬牙说道,“上。”
老头就继续撒药,并且还一边撒一边说,“丑话先说到前头,我说的这一顿饭可不是在路边摊吃一碗面啊,我所说的一顿饭是指在‘香满楼’点上一桌子上好的酒席。”
老头越说,张一月越是心痛。
张一月说道,“恩人,你少撒点,撒一点点就行了,多了浪费,能节约一点是一点吧,再撒下去,恐怕我这一辈子都要为你这张嘴打工了。”
老头把张一月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上好药之后,就起来走到地上躺着的四个人身旁,撕下他们的衣服,走回来给张一月包扎。
张一月又张口问道,“这包扎不是另外算吧?”
老头摇头笑道,“不另外算,这是送的。”
张一月这才放心的让老头替自己包扎。
包扎好之后,老头说道,“这四个尸体就交给你了,去把他们埋了吧。”
张一月瞪大了眼,说道,“我身上有伤啊,恩人,你就好人做到底,辛苦一下吧,大不了我再多欠你几顿饭就是了。”
老头笑了一声,说道,“就你身上这点伤也叫伤,都没有伤到骨头,都是些皮外伤,不耽误挖坑的,再说了,挖坑你有经验啊,一个院子都被你挖遍了。”
老头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赶紧捂住了嘴。
可是张一月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世上又有谁知道自己在院子里挖坑埋尸体的事情呢。
张一月伸手去揭老头脸上的膜,同时说道,“别装了,我的五峰哥哥,看来今天‘狼来了’组合要重聚了。”
老头躲开,“好了、好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说错话了,被你看出来了,我自己来揭秘。”
老头就把脸上的一层膜揭掉。
是张五峰。
张一月说道,“咱们是一个组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坑,一起挖、人,一起埋。”
张五峰站起来,拿起铁锹,“就你能说,行了吧,别墨迹了,来吧,赶快的,早点完工,早点去‘香满楼’。”
张一月伸出手掌,“拉我一把。”
张五峰就把张一月从地上拉起来。
二人就继续挖坑,毕竟刚才四名手下挖的只够埋一个人的,现在是四具尸体了,需要扩大。
二人边挖边聊着天。
张五峰告诉张一月,那日鲁慧慧一路追赶他,一直追到了清风山下。
结果鲁慧慧被清风山上的三个大王擒获了。
他们中的二大王,人称矮脚虎王英的非要让鲁慧慧做他的压寨夫人。
张五峰冒死把鲁慧慧从山匪手中抢了回来。
鲁慧慧感动,就把这段恩怨一笔勾销了,回京城去了。
并且走的时候,还留下话说,她不会为难你的家人的,回去就放了她们。
张五峰继续说道,“我已经到了清河县几天了,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张一月不解的问,“观察我什么?”
张五峰回答道,“当然观察你的为人做派啊,看来你说的对,这西门庆的结义兄弟们是这清河县一恶,咱们必须除掉他们。”
张一月停下挖坑,瞪着张五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一直暗中跟踪我,那我被人砍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干嘛?”
张五峰回答道,“我就躲在暗中观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