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峰从外面吃完饭回来了,看到张一月在客厅里扭动。
张五峰走入客厅,说道:“看你高兴的熊样子,怎么了?捡到金元宝啦?”
张一月停下舞动,坐下来,得意洋洋的回答道:“差不多吧,不光是金元宝,还有一位美女呢。”
张五峰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一听就明白过来了,“你同意了?”
张一月点头,“嗯,我仔细想过了,这也许就是我人生的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入赘过去,人生至少少奋斗三十年。”
张五峰不齿的笑了一声,“是啊,你最喜欢吃软饭了,这下正合你的心意了,好好吃你的软饭吧,不用再辛苦的和我一起闯**江湖了。”
张一月知道张五峰说的不是好话,但自己不在乎。
“张五峰,你就是嫉妒我吧。”
张五峰回了张一月一句,“嫉妒你个熊。”
张五峰起身离开客厅,回自己房间了。
张一月走出家门,蹲在自家的门外。
看到西门庆的马车还停在王婆茶楼外,知道此时潘金莲和西门庆正在里面做游戏。
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首先入赘胡府,借助胡大海的力量和西门庆斗,然后还要拯救武大郎不能被潘金莲药死了,毕竟不能辜负武松临走时候的托付啊。
但是张一月现在还有一个担忧的人。
那就是胡月的小娘。
自己那样对她,小娘绝对不会善干罢休,自己入赘过去,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说不定会生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呢。
张一月在心里默念道,“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一切顺其自然、将计就计。”
坐了一会,看到还是潘金莲先出来的。
张一月看到潘金莲一脸疲惫的模样。
潘金莲瞥了张一月一眼,就匆匆进家,关上了门。
潘金莲前脚关上门,西门庆后脚从王婆茶舍走出来。
西门庆看到蹲在斜对门的张一月。
张一月毫无畏惧的和西门庆对视。
并且站了起来,吹起了口哨,挑衅般的看着西门庆。
西门庆摇摇头,露出不屑的笑容,用手指头点着张一月。
张一月明白西门庆的潜台词,就是,“小样,你神气个什么呀!早晚弄死你。”
也许现在西门庆还不知道王胖子离开的事情,否则的话,现在就有可能弄死张一月。
当然张一月是不害怕的,虽然失去了王胖子这个保护伞,但是马上就可以钻到胡大海的伞下了。
西门庆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王婆,然后向王婆指了指张一月,说了几句话,就上马车走了。
西门庆走远之后,王婆向张一月走过来,说道:“张三蛋,真是邪了门了,西门大官人要请你喝茶,这不,茶钱都已经付过了。”
张一月很严肃的说道:“以后不准再喊我张三蛋了,我改名字了,我的名字叫张一月。”
王婆愣了一下,说道:“好、好,叫你张一月,不叫张三蛋,那张一月帅哥,请吧,喝茶去吧。”
张一月虽然不知道西门庆此举是何用意,难道是想要和自己和解的意思吗?
不管那么多了,有茶喝,不喝白不喝。
于是跟随王婆钻进了她的茶舍。
茶舍里没有其他客人,因为王婆为了潘金莲和西门庆好办事,已经好多天不接客人了。
王婆在灶台旁忙活做茶。
张一月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等待。
路过的邻居向王婆开玩笑说道:“王干娘,稀罕事啊,怎么今天又开火烧茶了?我们还以为你改行了呢,不做卖茶的生意了,毕竟哪有你干别的行业挣钱啊。”
邻居们哈哈大笑。
王婆骂道:“一群懒汉婆娘,咸吃萝卜淡操心,要喝茶、便进来,老娘欢迎,不喝茶,就哪远滚哪里去。”
邻居们有的散去了,有的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乐呵。
邻居们看到张一月坐在桌子上,便说道:“今天还有一件稀罕事,这张三蛋傻小子怎么坐在王婆的茶舍里了?”
另一个邻居说道:“傻子也懂得品茶吗?”
张一月起身走到门口,拱手说道:“诸位街坊邻居,我改名字了,不叫张三蛋了,我叫张一月。”
邻居们都有点吃惊,因为他们感觉到张一月说话很正常,不是一个傻子该有的言谈举止。
一位邻居拱手说道,“原来三蛋兄弟......”
这名邻居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想起来张一月才说过改名字的事。
这名邻居便改口说道,“原来一月兄弟,你病好啦,什么时候好的?”
邻居们并没有太大的吃惊,毕竟张一月这又不是第一次,邻居们也都知道他这病时好时坏。
说不定哪一天又变傻了呢。
张一月微笑着说道:“好的有两天了,诸位邻居们,你们要喝茶吗?一起进来吧,今天我请客。”
一听说喝茶不用花钱,有便宜不赚,傻啊,邻居们就一哄而进。
王婆走到张一月面前低声说道:“一月兄弟,西门大官人只让我请你一个人进来喝茶,你现在让这么多人进来,你可要另外加钱的哦。”
张一月笑着看着王婆问道:“王干娘啊,你知道西门大官人为什么要请我喝茶吗?”
王婆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还正为这事纳闷呢,上次你在街上撞了他,他还要打你呢,怎么突然之间又要请你喝茶了呢?我还正想问问你这事呢。”
张一月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告诉你,算了,就给你说了吧,但是你不要传出去,来,靠近一些。”
王婆便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张一月小声的说道,“其实我和西门大官人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西门庆的老娘当年不守妇道,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生了我,几经周折张屠夫收养了我。”
王婆怀疑的表情说道:“不会吧?竟有这事?”
张一月说道:“你看,王干娘,我有必要骗你吗,再说了我哥哥明天还会来的不是,见了他,你一问不就便知了。”
“所以今天的茶钱你都记在我哥哥名下,明日找他要便是了。”
王婆点头,回到灶台继续烧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