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迈动了脚步,往县前大街上走去。
回了胡府,进了自己房间。
胡月不在家。
张一月到现在都不知道胡月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当然胡月也不知道自己在紫石街上家里秘密做的那些事情。
想来天底下的夫妻都一样吧,之间总会互相隐瞒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坐在桌前思绪烦乱,想到哪是哪。
只等黄昏到来,重返县衙找王捕头,看看他说的搞钱的路数到底是什么。
这时敲门声响起。
张一月不用想都知道,一定不是胡月回来了,因为她进自己的房间不需要礼貌的敲门,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那,这个冬日的下午的时间节点上,谁又会敲响自己房间的门呢?
张一月喊了一声,“谁呀?”
门口回答道:“姑爷,是奴家,请问方便进去吗?”
听到门口回答的声音,张一月脑细胞瞬间炸裂。
为什么门口来人的声音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呢?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小娘。
现在想到小娘这个人,张一月心中就有一种压迫感,更别提听到她的声音了。
由此可见,小娘给张一月造成了多大的精神压力。
张一月摇着头,嘀咕道:“估计这个**又来纠缠我了。”
小娘开门进来了,脸上是犹如春风般的笑容,扭动着腰肢走过来。
边走边说:“方便进来吗?”
张一月没有回答她这个已经问了两遍的问题,因为张一月觉得回答也是多余。
当然主要是她问的也是废话,因为她已经进来了呀。
张一月问道:“小娘过来,有事?”
小娘和张一月隔着一张桌子坐下,眼睛里流露着妩媚的光芒。
小娘轻启朱唇,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起来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小娘说道:“没事就不能来你的房间走动走动啦?”
张一月竟然被小娘看的有点紧张,放在大腿上的一双手不停的互相搓着。
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当然能,在这个家里,小娘当然能想去哪就去哪,只是,胡月她不在家,小娘进我的房间,这不太好看吧?毕竟府上人多口杂,容易误会。”
小娘挑逗般的语气说道:“误会什么?”
张一月看了一眼小娘,又低下了头,说道:“小娘那么聪明,这还需要问我,你肯定知道误会什么了。”
小娘笑着,继续用挑逗的语气,说道:“奴家偏偏就不知道,你告诉我呀。”
张一月回她,“不知道就算了,权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好了吧?”
小娘仍然不依不饶,说道:“说了就是说了,怎么能当没有说呢。”
张一月冷笑了一声,他对小娘此时的行为真是无语了。
说道:“好,我说,他们当然是会误会咱俩有不正当关系呀。”
小娘又做出调皮的样子,追问道:“不正当关系指的是什么?”
张一月这下彻底无语了,说道:“小娘,你是不是很闲啊,就别在我面前装清纯了,其实你什么都懂,就不要在这里撩拨我了。”
小娘嗲声嗲气的说道:“什么叫装清纯了啊,人家本来就是清纯吗,人家是真的不懂了呀,你就告诉人家吗,快点了呀。”
张一月生气的说道:“真不知道,是吧,好,我告诉你,但是我告诉你之后,你要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小娘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装作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点头。
张一月说道:“不正当关系指的就是上床,你不要再给我问下去,‘上床做什么?’”
张一月想把话头堵死了,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把话头掐了,小娘一定会提出这个问题-上床做什么。
小娘说道:“放心,我不会再问下去了,我知道上床的意思。”
张一月站了起来,手掌指着门口,说道:“既然小娘知道,那就请吧。”
小娘坐在椅子上还是一动不动。
张一月放下手,又是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小娘想耍赖?”
小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张一月说道:“既然不是,那你干嘛不离开呢。”
小娘又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轻声的说道:“我不离开是因为我心里觉得亏得慌。”
张一月皱起了眉头,说道:“亏得慌?啥意思?”
小娘说道:“你想想,我进你的房间已经好大一会了,我进来的时候也有好多下人都看到了呀,大家现在心里一定已经误会了,一定认为咱俩已经发生了不正当关系,也就是你所说的上床的意思。”
张一月用疑惑的目光死死盯着小娘,说道:“小娘,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小娘说道:“既然大家已经误会咱俩上床了,可是我连你的床边子都没有挨着呢,我岂不是就很亏了。”
张一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说道:“我的好小娘啊,你刚才还说自己清纯呢,你这他妈的叫清纯。”
“你拐弯抹角的说了那么一大堆话,说白了,你从进到屋里来,就已经准备好了把话题引到**,是也不是?”
小娘笑着说道:“就喜欢看你聪明起来的样子,继续说呀?”
张一月说道:“还说什么?我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小娘说道:“无话可说了,那更好,那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张一月问道:“开始什么?”
小娘挑着眉毛,挤了一下眼,说道:“我聪明的小傻瓜,你就别装糊涂了,你明白的。”
小娘说着话,开始往内屋里走去,躺在了**。
小娘伸出一根手指勾着,说道:“快点过来呀,我的小宝贝,快活快活呀,一想到你们两口子大中午的干那事,奴家就犹如被百虫挠心,浑身难受,没想到你下午就回来了,真是天意啊,老天爷都有意让你赶回来帮我止止痒。”
张一月站在内屋房间的门口,看着半躺在自己和胡月**的小娘发着骚。
这一刻,张一月觉得自己在县衙门口选的这条路是一种错误。
没想到呀,没想到,自己在县衙里待不下去,回到家也不得安宁。
这更加的让张一月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买一片只属于自己的私人领地。
哪怕是只有立足之地。
最起码在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还可以有一个安静的去处修心养性。
小娘半躺在**还在搔首弄姿,一会用手摸自己的脖子,一会摸自己的大腿,一会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吸吮。
总之小娘全身都散发诱人犯罪的气息。
张一月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此时**的小娘在张一月的眼睛里就像是一只躺在**的狐狸。
这当然是张一月有意为之,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抵挡住这么大的**。
谁会对一只狐狸产生想法呢。
小娘看到张一月站在门口发着呆,一动不动,说道:“都看呆了,还不过来,你以为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
张一月还是一动不动。
小娘起身,走过去拉住张一月的手,想要往床边拉。
张一月还是准备用拖延战术,想着拖到自己买了房子,就不再回到这个地方了,那时就可以彻底的摆脱掉小娘的纠缠了。
张一月说道:“小娘你也知道我中午和胡月刚刚结束,现在不行啊。”
小娘的一只纤纤玉手在张一月的脖子和脸上滑动着,说道:“你骗鬼呢,真当小娘我很清纯啊,行不行,小娘岂不知道。”
小娘的玉手慢慢下滑,说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小娘我也有的是办法,十几种办法呢。”
张一月很奇怪自己此刻竟然有一种自己是待宰羔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