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潘金莲

第227章 靠脸吃饭,凭本事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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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小娘的房间,张一月就开始脱衣服。

丫鬟也开始脱衣服。

张一月脱完了衣服,钻进了小娘的被窝。

丫鬟脱完了衣服,穿上了张一月的衣服,戴上了张一月的帽子,然后打着伞出去了。

小娘的办法就是让丫鬟扮成张一月,代替他在亭子里站着。

由于今天晚上下着雨,水气比较大,况且胡月的窗户离亭子也有一段距离,所以根本看不清亭子里站着人的真面目,只能看出个大体轮廓。

所以丫鬟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瞒过胡月。

因此小娘的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小娘一边脱衣服,一边色眯眯的向床边走来。

张一月觉得很别扭,觉得此情此景好像有点反过来了。

自己像是个女人,小娘反倒是像个男人。

张一月双手按住胸前的被子,说道:“我觉得我还是看一眼银子比较好。”

小娘笑了,说道:“去饭馆是先给钱再吃饭,还是吃了饭再给钱?去坐船是先给钱再上船,还是到了地方再给钱?”

张一月用不容辩解,同时也是耍赖的的语气说道:“我不管,我必须先见到钱,你才能骑我这匹马。”

小娘笑了,用食指拨弄了一下张一月的厚嘴唇,说道:“我的狡猾的小宝贝,好吧,就随了你的愿,看你这个样子,不见钱估计也没办法做到心无旁骛的好好表现了。”

小娘走到桌旁,拉出抽屉,拿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小娘说道:“银票在此,就看你的表现了。”

屋外狂风暴雨,屋内翻江倒海。

雨声、风声、小娘的喊叫声奏出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张一月在整个运动过程中,不时的扭头看向桌子上的那张银票。

每次都是小娘用力的才能把他的头掰过来。

当屋内鸣金收兵的时候,屋外依旧是风不停、雨不歇。

张一月开始穿衣服。

小娘平躺着,盖着蚕丝绒被,在爽感还没有退去之前,说道:“姑爷今晚就不要走了吧,留下来咱们相拥而睡,小娘的被窝里,它不香吗?它不温暖吗?你难道还要去站在那个亭子里感受风寒吗?”

张一月说道:“我心里感觉很不安,万一胡月去亭子里查看了,岂不是万事皆休了。”

小娘说道:“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呢。”

小娘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外急切的敲门声。

随即传来丫鬟着急的声音,“夫人,不好了,小姐房间的灯亮了。”

小娘惊做起来,看着张一月说道:“你这个乌鸦嘴。”

张一月里面的衣服已经穿好了,穿上鞋去打开了房门,丫鬟进来,赶紧把张一月的外套脱给了张一月。

张一月赶紧穿上,就要跑出门。

小娘喊道:“你的银子不要啦?”

张一月这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转身走到桌旁,拿起银票装进口袋。

张一月拍着口袋,看着小娘说道:“这可是我的血汗钱,怎么可能会不要呢。”

小娘笑着说道:“去你的吧,你这叫付出了什么血汗啊,你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吧。”

张一月得意的模样说道:“我这也是靠脸吃饭,凭真本事挣钱。”

小娘点头,她承认张一月说的这句话没有毛病。

假如张一月样貌丑陋,亦或者那方面不强,二者只要占一项,小娘都不会找上他。

张一月出了小娘的房间,几乎是用飞一样的速度跑回亭子下。

张一月刚在亭子下站稳,胡月就开了房门,打着油纸伞向亭子这边走来。

胡月到了亭子下,看着张一月频率很高起伏的胸口,大喘的粗气,疑惑起来。

胡月说道:“你怎么了?”

张一月笑着说道:“我能怎么了,刚做完一百个俯卧撑啊。”

胡月歪着脑袋,一副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张一月立马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一边做,一边说道:“这么冷的天,你非让人家站在外面,我只能这样做,身体才能暖和一点,要不然非冻死不可。”

胡月‘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你就这样做了一百个,这个叫什么,俯卧撑的?”

张一月一边从地上起来,一边说道:“一百零八个,这不是刚刚又做了八个吗。”

胡月突然用调情的神情看着张一月,说道:“你可真是的,把身上的劲撒在大地上干什么,回房间撒在我身上不好啊,之前也没有见你保持这个姿势能做一百多个啊。”

看着胡月此时的表情,张一月有点呆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

刚才还在对自己大发雷霆,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

张一月说道:“哎,请你不要拿我开这种黄色的笑话,咱们两个现在还在怄气中呢?”

胡月说道:“怄什么气啊,我已经原谅你了,当然了,你要是喜欢站在这里,那你就在这里站着吧。”

胡月说完,撑起她的油纸伞走了。

张一月说道:“傻子才喜欢站在这里呢。”

张一月小跑几步追上胡月,钻进她的油纸伞下。

二人对视一下。

胡月在笑,张一月在愣。

张一月心里想,“胡月为什么已经睡下了,又起来,走过来接自己回房间,关键是到此刻自己甚至还没有搞清楚胡月今晚发火的真正原因。”

难道是她身体急了,要不然怎么看到自己做俯卧撑,说出那样的一番话。

张一月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过张一月也开始担心起来,万一真的被自己猜中,等一下该怎么应付这个**的女人呢。

毕竟自己刚刚和小娘结束战斗,已经弹尽粮绝,实在无法再支撑第二轮战斗了。

二人回到房间,张一月就开始手忙脚乱的脱去衣服,跳上床。

张一月一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一边说道:“这么晚了,又在外面冻了这么长时间,困死我了,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张一月是故意这样说的,以防自己刚才的猜想是正确的,先把胡月求爱的路给堵死了。

张一月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可是没有听到胡月说出求爱的半个字。

张一月觉得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张一月是背对着胡月躺着的,他听到背后传来倒茶的声音。

接着听到胡月向床边走过来的脚步声。

胡月走到了床边,拍了一下张一月,说道:“来,夫君,起来,把这杯茶喝了。”

张一月身体没有动,嘴上说道:“我不渴。”

胡月又重复道:“起来把这杯茶喝了。”

这次重复的话和刚才第一句有几个不同的地方。

首先前面没有了敬词‘夫君’,然后音调比前者重了很多。

前者像是询问句,后者更像是命令句,而且还是带着威严的那种命令。

张一月不得不老老实实坐起来,接过胡月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而就在这一饮而尽的时刻,张一月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他重新躺下的时候,他想起来了,胡月已经不止一次的在睡觉前逼自己喝茶了。

张一月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但是现在他也不想动脑子想这个问题了,因为头很晕,真的很困了。

张一月闭上了眼睛。

胡月脱了衣服,吹灭了蜡烛,越过张一月,爬到了床里面,掀开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