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潘金莲

第257章 张一月的编故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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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说完,扭头就走了。

张一月只得先带着林如回到了家中。

林如难掩自己心中的窃喜。

张一月也知道林如在窃喜什么。

就是胡月转身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这不是重点,也就表明了她不可能接受林如母女。

而自己今晚在小酒馆里又回答林如的问题,是那样的干净利落,说如果胡月不接纳她们,就带着她们回京城去。

林如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发问了,“夫君,您接下来如何打算?”

张一月郁闷的回答道:“先回家去,给她把事情讲清楚,看她是如何打算,我才能如何打算。”

张一月刚走出家门,就看到张五峰站在自己的家门口瞪着张一月。

张一月一根手指放到嘴上‘嘘’着,示意张五峰莫要出声,因为林如正在从里面关门。

张一月拉着张五峰的胳膊就往张五峰家的客厅冲去。

进了客厅,张五峰打落张一月的手,坐到椅子上,“她什么时候来的?”

张一月一边坐下,一边回答:“就你们上次出门回来前三天。”

张五峰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找杜兄弟的不痛快,想把他挤兑走。”

张一月低着头,摸了一下鼻子,“嗯。”

张五峰笑了一声,“你还挺会选地方啊,就把她安排在了隔壁。”

张一月抬头说道:“既然现在让大哥知道了,还请大哥替我保密。”

张五峰伸出一根手指头点着张一月,“你呀,大哥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为了一个女人,置兄弟情于不顾。”

张一月反驳道:“大哥,您为什么老觉的是我的错呢?我和林如是彼此相爱的,是他杜少卿先置兄弟情于不顾的,利用卑劣手段抢走我的女人,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又有何错?”

张五峰无言以对,因为张一月确实说的也是合情合理的。

张五峰深出一口气,“大哥可以替你保密,只是这住的也太近了,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张一月趁机说道:“所以才需要赶快把杜少卿弄走啊。”

张五峰为难的说:“大哥可说不出来赶走他的话。”

张一月说道:“这个我想到了,你们两个成天在一起,情感愈发的亲密无间了,所以一月恳请大哥把他带走吧。”

张五峰迷惑的问道:“兄弟的意思是让大哥和杜兄弟一块走?”

张一月点头。

张五峰眨了眨眼,呼出一口气,“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最好的办法了。”

张五峰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如果我们都走了,留下你一个人怎么对付西门庆呢?”

张一月回答道:“我又不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刺杀,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妨。 ”

“大哥您就先带着杜少卿走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等我完成了,把她们母女在这里安顿好了,我就一个人去京城找你们。”

张五峰点头,“嗯,明天大哥就给杜兄弟商量走的事情。”

张一月很满意,就起身离开了。

张一月一路彷徨的走到胡府大门口。

他在门口徘徊,不知道踏进了胡府,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虽然平日里他和胡月也经常拌嘴,但是这次可是不同往常,

以往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这次是天大的事。

张一月停下了脚步,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胡月休了他,把他赶出家门。

当然张一月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也有可能超出自己的预想。

比如胡月如果恼火的很,说不定会对自己动刀子。

毕竟刚才街上当着她的面和林如热吻,对她的刺激还是蛮大的。

张一月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如果胡月拔剑,那自己就拔腿。

张一月踏进胡府,走回房间,门没有关,所以直接就走进去了。

张一月心想,很显然胡月这是故意给自己留着门呢,因为他们平日里人在屋里的时候,门都是关着的,很少大开着门。

张一月走入房间之后,刚习惯性的把门关上,又连忙打开了。

张一月心想,“门还是开着比较好,万一等下情况不对,自己好逃跑啊。”

张一月看到胡月正坐在梳妆台前照镜子,自己走近了一些,自己的样子出现在镜子上。

张一月瞪大了眼睛看镜子里的胡月,想要看清楚胡月此时的表情。

是悲伤?还是愤怒?

张一月看清楚了,两个都不是,胡月既不悲伤,也不愤怒。

她的脸上而是平静如水。

这让张一月很意外。

胡月的眼睛上瞟,也看着镜中张一月的脸,“您不是让我听你解释吗?现在可以解释了。”

张一月心想,“这是胡月在给自己一次机会吗?解释的好听的话,就会放自己一马,解释的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怎样呢。”

“那自己是实话实说呢?还是再编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呢?”

张一月用伤感的语气说:“谢谢娘子给我机会把实情一吐为快。”

“十八年前的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的傍晚,一个十岁的男孩跟着自己的父亲沿街乞讨。”

“可惜一路上碰到的都是冷眼旁观,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他们父子俩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

“如果那天晚上再讨不到东西的话,他们可能真的就要饿死了。”

“他们已经筋疲力尽,走不动了,声音也沙哑了,再也喊不出乞讨的声音了,眼睛也开始模糊起来了,周围的一切渐渐的看不清楚了。”

“父子俩蜷缩在墙角,彼此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此处就是归宿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在他们身旁停了下来,一个小脑袋从骄窗上探了出来。”

“男孩永远记得那张笑脸,那张从骄窗上伸出来的笑脸。”

“在男孩的心里那就是天使的笑容,是那么的让他直达心底的感觉温暖。”

“从马车上跳下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向男孩伸出一只很大很有力的手。”

“男人一只手抱起男孩,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放到男孩父亲的鼻息下试探,然后回头对他的车夫说,等一下回到府上之后,派人过来收一下,好生安葬。”

“男孩坐到了马车里面,女孩双手握住了他冰凉的双手。”

“从此男孩就和女孩在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里生活了,一块吃饭、一块做游戏、一块上学堂。”

“一块在春天的草地上打滚、一块在夏天的池塘边钓鱼、一块在秋天的树林里捉迷藏、一块在冬天的雪地里打雪仗。”

“渐渐地男孩和女孩都长成了男人和女人。”

“可是有一天家里突然冲进来一帮身披铠甲的官兵,把女人的父亲带走了。”

“在男人的记忆力他们一块长大的家好像就是从那一天开始荒芜的,往日的欢声笑语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冷冷清清。”

“男人把女人死死的抱在怀里,告诉他自己一定会闯出一番事业,出人头地,回来给她幸福的生活。”

“于是男人含泪分别了贤惠的妻子和懂事的女儿,走上了江湖路。”

“然而江湖险恶,男人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已经是有家有儿女的人了,恰好又遇到了一位自己深爱的女人,于是便成了家。”

“可是谁又能想的到呢,有一天女人带着闺女找过来了,男人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了,想起来了以前的种种。”

“男人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你觉得他应该怎么办?”

胡月听完冷笑了一声,说:“奴家觉得夫君在这里真是屈才了,您应该去说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