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潘金莲

第264章 今晚的胡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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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笑着拿开张一月捂在眼睛上的手,“又不是没见过,不好意思个什么呀。”

张一月生气的说:“小娘如果这样的话,小胥这就走,剩下的两次也没有了,小娘怎么这样啊,说好的只是按摩。”

小娘笑着说:“奴家有要求你做其他的吗?没有吧。”

小娘说着话趴在了**。

张一月心里想,“反正时间也快到了,就在忍个十来分钟吧,毕竟拿了人家的钱了,况且自己也已经花了,现在退都来不及了。”

“另外自己的确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有摸过人家。”

张一月跪在**,开始按摩小娘的玉背,给她松皮。

不一会张一月脑门上出了汗。

脑子里就开始出现邪念了。

张一月很想控制自己有这龌龊的想法。

可是消灭不了。

张一月瞬间想到了什么。

张一月看向桌子上的茶杯。

张一月跳下床,“你...你是不是在茶里放了什么东西?”

小娘笑说:“是啊,放了一点药。”

张一月说:“小娘,你好无耻,不守信用。”

小娘笑着说:“奴家哪里有不守信用了?”

很显然小娘对自己的药很自信,她不相信张一月的意志能够坚持的住。

张一月此时恨不得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张一月的思想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张一月说道:“你关门了吗?”

小娘眨了眨眼,“关了呀,不信,你去看看啊。”

张一月走向门口,猛的开门跑走了。

张一月狂奔着跑过走廊,经过亭子。

亭子里站着的两名护卫看到张一月跑过来,问道:“姑爷,怎么了?干嘛跑的这么快?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吗?”

两名护卫歪头朝张一月的身后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

张一月吓唬两名护卫说:“我刚刚在那边好像看到一个红衣女鬼飞着在追我,好可怕啊!”

两名护卫不信,“姑爷啊,咱们这府里哪里会有红衣女鬼啊,净瞎说,准是你由于心理害怕,眼花了,把别的东西看成了鬼了。”

张一月说:“也许吧,你们两个今晚还在这里啊?老爷子可真会瞎胡闹,咱府了也没有外人敢来啊,这可真是苦了你们二位了,这么冷的天,老遭罪了吧,好了,不跟你们在这里瞎白话了,太冷了,回屋了。”

张一月跑着回到房间了。

护卫在后面喊了一句,“姑爷,你怎么还跑啊。”

张一月头也不回的回了他们一句,“我等着人来救火啊。”

两名护卫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啥意思?”

他们哪里想得到张一月说的火指的是自己身上的欲火,他等的救火的人自然是已经睡下的胡月。

张一月跑回房间,弄得到处咣当响,把离开前胡月吩咐的安静的回来忘的一干二净。

张一月不仅没有安静的回来,还把蜡烛点上了。

张一月脱了衣服,跳上床。

胡月猛地睁开眼,大惊失色的样子,一脚蹬开张一月,双手抱紧被子,大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张一月迷糊了,他看向胡月抱紧被子的双手,怎么都觉得胡月的反应有点不太正常。

胡月也注意到张一月在盯着她的手看,于是就松开了被子,又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夫君,这是干什么啊?奴家已经睡着了,不是让你安静的回来吗?怎么还把蜡烛点上了呢。”

张一月说道:“娘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把娘子你吵醒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胡月看着张一月难受的样子说:“非得这样吗?”

张一月说:“嗯。”

张一月在心里嘀咕:“这药可真厉害。”

张一月不停的变化着。

胡月也不停的询问:“夫君,您快好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月终于好了。

胡月下床熄灭了蜡烛,摸着黑上床睡觉了。

冷静下来之后的张一月这才感觉到今晚的胡月有点不一样。

首先说刚才胡月为什么是那么的生疏,好像是第一次摆出这种姿势似的。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她好像一直都是极不情愿的表情。

流泪难道真的是因为困的原因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疑点,为什么胡月始终一声不吭。

要知道她之前不是这样的。

张一月又想到了自己今晚回来的时候,门卫拉着他的手说让他留意一下胡月。

到底要他留意什么呢?

时间已经很晚了,张一月刚才也已经累坏了,他觉得先不想这些问题了,睡醒了再说吧。

张一月一觉睡到天明,中间没有起夜。

张一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胡月不在**。

张一月穿衣起床,做完每天早上例行的事情-洗脸刷牙,就走进客厅。

胡大海、小娘和胡月正在吃饭。

张一月发现小娘看自己的表情,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很显然对于昨晚的事情,她很生气。

但是对于她的生气,张一月心里并没有感觉一丝的歉意。

张一月认为责任都在于她,谁让她不按协议办事呢,先耍小手段呢。

张一月答应她的剩下的两次按摩也取消了。

张一月坐下,边吃饭边把注意力放在胡月身上。

胡月捕捉到了张一月的眼神,大声说道:“你不好好吃饭,盯着我干什么!”

张一月笑嘻嘻的说道:“我看你脸上有一点东西。”

胡月还是大声问道:“有什么东西?”

张一月调皮的说道:“有一点可爱。”

这猝不及防的土味情话让胡月瞬间不好意思了。

小娘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我吃饱了。”

小娘起身离开了。

胡月看了一眼胡大海,然后大眼睛瞪着张一月,说道:“还不老老实实的吃你的饭吧,胡言乱语些什么!”

张一月便低头吃饭了。

同时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此刻桌子上坐着的胡月和昨晚**的胡月,怎么感觉判若两人。

昨晚的胡月说话斯斯文文,现在的胡月说话大大咧咧。

张一月也没有多想,只当又是胡月的性情无常,有时候难免精神分裂,会表现出两种不同性格的人。

这时李管家手里拿着请帖走了进来,走到胡大海身后,把请帖递给胡大海。

胡大海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呵呵的笑了。

站在胡大海身后的李管家自然也看到了请帖上的内容。

李管家低声问道:“老爷打算如何处置?”

胡大海笑了一声说:“老夫自然是要去的,全城的老爷们都去了,怎么能唯独少了老夫呢。”

张一月笑着问道:“岳父大人,是谁请您去赴宴?”

胡大海把请帖递给张一月。

张一月接过看了一眼。

张一月皱着眉头看着胡月说道:“这西门庆是怎么想的?竟然请岳父大人去赴他的升官宴。”

胡大海苦笑了一声说:“老夫和西门庆打了几年的交道了,他想干什么,老夫心里一清二楚,他就是想在宴席上当着满城的权贵羞辱老夫一番,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斗争是他西门庆赢了,老夫输了,好让所有人都敬佩他。”

张一月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说:“西门庆这厮真是可恶,既然岳父大人知道他要干什么,索性就不去了。”

胡大海叹了一声气,伤感的说:“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由得老夫做选择,老夫已经元气大伤,再也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如今又当了高官,现在想要弄死老夫,简直易如反掌。”

“为了苟延残喘,老夫只得选择忍辱负重了。”

张一月说道:“等一下中午小胥陪着岳父大人一同前去。”

胡大海听了,有点小感动的看着张一月。

他哪里知道张一月本来就是要去的。

胡大海吩咐身后的李管家准备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