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壶、喝了多长时间,不知不觉晕倒在了木地板上的地毯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潘金莲的脸。
看到了她厚厚的红唇。
张一月坐起来看到西门庆横躺在他和潘金莲的脚旁也睡着了,鼾声如雷。
张一月看向火炉,里面已经没有了火焰,但还是红通通的。
张一月又看向门外,太阳已经落山了,但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张一月起身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张一月为什么要关门?他难道不知道门窗关严了,容易二氧化氮中毒吗?
张一月之所以关门,是因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他想尝一尝潘金莲的红唇是什么味道的。
张一月又侧着身子卧倒在潘金莲身边,和潘金莲脸对脸。
脸慢慢靠近潘金莲的脸。
张一月已经想好了退路,万一西门庆或者潘金莲醒来了,自己就装醉,装作不是故意的。
他们也应该不会和醉汉计较这些,更何况自己刚刚成为西门庆的人,还和潘金莲又结拜成了异性姐弟。
当然潘金莲把自己当不当弟弟,他不知道,反正自己是不把她当姐姐的,要不然也不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张一月的嘴唇对上了潘金莲的嘴唇上,这种感觉果然和胡月或者林如亲吻不一样。
紧张中带着刺激,刺激中带着舒服,舒服中带着兴奋。
张一月慢慢吐出舌头,想要进攻潘金莲的舌头。
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攻不破潘金莲牙齿组成的阵仗。
这个时候,潘金莲推了一下自己,翻了一下身子,变成平躺了。
张一月起身坐在潘金莲的肚子上,当然自己的屁股并没有挨到潘金莲的肚子,自身重量全由自己的两个膝盖分担了。
张一月俯下身子,自己的脸贴近潘金莲的脸,嘴唇再次合上。
张一月再次吐出舌头,发起第二轮进攻,可是仍然无济于事。
张一月灵机一动,伸出手指捏住了潘金莲的鼻子。
这一招果然奏效,潘金莲的牙齿自动撤了,张一月的手指也就赶紧松开了。
张一月的舌头在潘金莲的嘴里胡乱的搅动,直到自己心满意足了才撤出来。
张一月从潘金莲身上下来,坐在地上看着西门庆,陷入了遐想。
张一月在想此时此刻能不能下手杀了西门庆?
虽然房间里没有兵器,但是抄起木头的圆凳子朝西门庆后脑勺砸去,也应该能要了他的命。
可是要完他的命之后呢?
要知道西门庆带着自己往后院来,可是好多人都看到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自己也就不能在清河县待下去了,而且必须马上离开。
马上出了这个房间,要回从小娘那里借来的马车,去紫石街上家中接上林如母女倒是容易。
可是胡月怎么办?
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胡月的杀人动机?这样走了岂不是遗憾。
最重要的是,潘金莲怎么办?
拯救潘金莲可是自己的重要目标,在这种情况下,潘金莲是肯定不会跟自己走的,说不定还会大喊大叫让人来抓自己呢。
所以张一月很快就放弃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张一月起身欲走,这个时候西门庆醒了。
西门庆说:“张都头,没想到你我第一次喝酒就喝的这么痛快,来,坐下,咱们喝点茶,休息一下,晚上继续。”
张一月笑着说:“不了,谢大人的美意,只是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要不然家中娘子该挂念了。”
西门庆接着又说道:“那也坐下来,喝口茶再走吗。”
张一月便坐了下来。
西门庆伸着脚,用脚尖捣了捣潘金莲的屁股,“醒醒了、醒醒了,去倒壶茶来。”
潘金莲被西门庆捣醒了,她一只手捂着头,估计头还有点晕。
潘金莲站起来害羞的说道:“奴家失态了,奴家这就去倒茶来。”
潘金莲便走了出去。
西门庆看着张一月的嘴唇说:“张都头为何嘴唇如此红啊,刚才吃饭喝酒的时候,倒是没有注意到。”
张一月赶紧用手擦了擦,说:“肯定是早上和我家娘子那个的缘故。”
西门庆便听明白的笑着说:“张都头好幸福啊,胡家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那么能干。”
西门庆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要误会,我说的能干不是那个能干,是说她在生意场上的能干。”
张一月笑着说:“大人不用解释,一月明白。”
这个时候潘金莲提着一壶茶走了进来,分别给张一月和西门庆倒了一杯茶。
张一月和西门庆端起茶杯喝茶。
潘金莲便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打理自己,补妆。
张一月远远听到潘金莲嘀咕一句,“喝酒喝的都把红唇喝掉色了。”
西门庆放下茶杯对张一月说道:“本官以后还要靠张都头多多帮衬呢。”
张一月也放下茶杯,拱手说道:“一月能在西门大人手下效力,那是一月的荣幸,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张口,一月定然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西门庆握住张一月拱手施礼的手,说:“有兄弟这句话,齐了,不过眼下就有一件事需要急办。”
张一月问道:“什么事?”
西门庆皱着眉头说:“今天早上又死了一个女人,清河县已经接连死了几个女人了,虽然前几位是在前任手上死的,但是如今本官接管这提刑衙门了,也得尽快查啊,要不然弄的满城人心惶惶,影响多不好啊。”
“再说了,如果能抓到了这个采花大盗,本官也算扬名立威了,以后再有人动了歪心思,想要作奸犯科,心里就要掂量一下了。”
张一月听到西门庆这样说,并没有把自己已经知道的和西门庆分享出来。
张一月只想一个人秘密的调查。
当然不肯分享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嫌疑犯是胡月的缘故。
张一月起身说道:“已经很晚了,一月要告辞了,明天衙门见。”
西门庆点头,“衙门见。”
张一月对着还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潘金莲喊道:“姐姐,兄弟走了,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潘金莲回头说:“兄弟慢走。”
张一月便出了潘金莲房门,要回马车,架着回到了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