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里之后,女人想要甩开张一月的手。
但是张一月反而抓得更紧了。
女人说道:“相公,您松开奴家的手吧,这是在别人家里呢,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张一月笑嘻嘻的说:“现在这屋里又没有人,谁看的见啊。”
张一月抱起女人向床边走去。
张一月心里想:“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女人捶打着张一月的胸,“相公放奴家下来呀,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张一月贱兮兮的说:“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张一月把女人放到**。
女人一边推着张一月,一边小声的说:“相公,这是在别人家里呀,真的不方便啊。”
张一月并不停手,“有啥不方便的,老门卫出去了,就那一个憨憨的男人在厨房里杀鱼呢,快点,你配合点,我很快就结束了。”
女人喊叫着。
突然男人冲进屋里,手里拿着刀,刀上面还粘着鱼鳞。
男人大叫:“你们在干什么?”
张一月起来,笑着说:“小哥,借你家的床一用,我等一下给你钱。”
男人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婆,厉声回答道:“不借!”
张一月走近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塞进男人手心里,笑着说:“小哥,别那么小气吗,我很快就完事了。”
男人把张一月塞的银子从门口扔到了院子里,“就是不借!”
张一月走出屋子,嘀咕一句:“不借就不借吗,真小气。”
女人从**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男人重新回到厨房剁鱼。
张一月又得出了结论:这个男人虽然同意自己的老婆去假扮胡月在胡府过夜,但是并不允许老婆做除了睡觉之外的别的事情。
他估计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女人,根本不知道她是闷骚型的,第一次还是不情不愿,第二次确是那样的疯狂主动。
张一月捡起地上的银子揣进怀里,也走入了厨房。
张一月是不会善干罢休的,非要刺激到他们暴露不可。
男人在剁鱼。
张一月站在一旁笑着说:“小哥,你剁鱼的样子好吓人啊,好像鱼给你有杀父之仇似的。”
男人停下说道:“大官人,你就别装糊涂了,俺是在和鱼生气吗?俺在生谁的气,你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
张一月笑呵呵的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啦,我现在给你道歉,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没有把控住自己。”
“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我,你也看到了,我娘子实在是太漂亮了,现在想想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我还意犹未尽呢。”
男人剁鱼的刀停下了。
男人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一月,“昨天晚上你们玩了?”
张一月故意皱起眉头,表示疑惑,“小哥,你为什么这幅表情,这很新鲜吗,我们是夫妻,哪一天不玩啊,这多正常的事啊。”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刀,恶狠狠的说:“俺就问你,昨天晚上到底玩了没有?”
张一月看着男人握紧刀的手,心里在笑,“估计我再添一把火,他就要爆了。”
张一月沾沾自喜的说:“我都说了哪一天都玩吗,自然是包括昨天啦,我给你说,谁要是娶了我娘子这样的女人,真是不枉做一世男人,不说别的,我给你学学她的叫声,你就理解刚才我为什么会把持不住了。”
张一月开始叫起来。
刚叫了几声,男人就举刀向张一月砍来,“俺要杀了你!俺要杀了你!......”
张一月跑出厨房,在院子里转着圈跑,男人举刀在后面追。
张一月边跑边喊:“你神经病啊,干嘛要拿刀砍我啊,我在说我和我娘子的事,又不是说我和你娘子的事。”
男人一直在重复那句话,“俺要杀了你!俺要杀了你!......”
女人从屋里跑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呀?”
两个男人都不理她。
张一月还在继续说:“我明白了,你小子一定是对我娘子起了色心了吧,想要杀了我,把我娘子给霸占了,是不是?”
张一月边跑边冲着女人大喊,“娘子快跑,这小子看上你了。”
女人大声的呼喊,“你们这是干什么呀,都停下来。”
张一月跑着跑着突然跳上石桌,大声呵道:“你再追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我要不是看在你是老门卫的儿子份上,早收拾你了。”
男人没有被张一月的话吓住,横刀扫向张一月的脚。
张一月跳起躲过,接着飞起一脚踹倒男人。
男人疼的在地上打滚,“啊,我要死啦!啊,我要死啦!......”
女人赶紧跑过去查看男人伤势,“相公,你没事吧?相公,你怎么样了?”
张一月心里很得意,“你们终于演不下去了吧,可是我还没有尽兴呢。”
张一月手指头指着自己,冲着女人喊道:“哎,娘子,你糊涂了吧,我在这呢,冲着哪喊相公呢。”
男人推开女人,“你不要碰俺,你是怎么答应俺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对不起俺的事。”
女人哀求着解释,“他说什么你都信啊,你个大傻瓜,他那是说谎话显摆的,男人不都是很喜欢显摆这事吗,亏你还中计了,现在好了吧,戏被你一下子演砸了。”
男人好像反应过来,坐起来说道:“对呀,怎么他说什么,俺都信呢。”
张一月指着他们,做出好像刚知道的样子,“演戏,我明白了,你不是胡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的娘子长得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胡月的马车来了,马车的后面跟着七八个壮小伙骑着高头大马。
张一月见过那些壮小伙,是在胡月的染坊里,张一月也明白他们就是胡月的打手。
胡月从轿子里钻出来,走进院子。
张一月双手捂着嘴巴,瞪着惊奇的眼睛,“哇塞,好神奇呀。”
胡月笑着说:“神奇你个大头鬼啊,她是我的同胞妹妹。”
张一月做出惊讶的表情,看着女人,“原来是妹妹啊”
张一月疑惑的问道:“那我刚才进门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承认是我娘子胡月呢?”
女人自然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胡月冷笑了一声说:“张一月,你就别演了,其实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吧。”
听到胡月这样说,张一月也就终止了自己的表演。
张一月指着女人,哈哈大笑说:“算了,不演了,其实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就已经产生了怀疑。”
这下女人更加的尴尬了。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她以为张一月不知道她是他的谁,想想自己还那个样子,真是害臊个不行。
胡月问道:“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张一月笑了一声,“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谁,你是胡大海的女儿?你是张一月的娘子?你是染坊的掌柜?你是采花大盗?你是红衣女鬼?你有太多的身份了,谁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
听了张一月说出这样的话,也就表明张一月什么都知道了。
胡月摆了一下手,壮小伙们就拔出了刀,散开把张一月围在了中间。
张一月笑了一声,“这是干什么?要杀我吗?”
胡月点头,“这怪不得奴家了,谁让你知道的太多呢。”
张一月看着胡月,流露出伤感的表情,“想不到啊,娘子你竟然这么狠心,想想我给你带来多少个夜晚的快乐,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幸福,你竟然还要杀我。”
张一月又看向胡月的妹妹,笑着说:“妹妹,你怎么也不劝劝你姐姐,她是不是很没有良心,夜晚的快乐都忘记,做女人幸福的滋味都不感恩谁给她的。”
女人已经害羞的无地自容,跑回屋里去了。
胡月有一丝害羞,“张一月啊张一月,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没有一点正形。”
张一月环视一圈围着他的壮小伙们,轻蔑的一笑。“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是个吗?”
胡月摆手示意手下上,“自以为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