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在晚饭之前回来了,众人在西门府宴客厅享受完了美食之后,各自开始了自己的夜生活。
有的相约去街上闲逛、有的在院子里追闹、有的继续自己白天没有完成的工作、有的三五个人在房间里玩游戏。
西门庆果然带着张一月来到了潘金莲的房间。
看来自己的猜想没有错,西门庆这是准备用潘金莲来和自己比赛了,想到等一会就可以一睹潘金莲的真身了,张一月心里止不住的激动。
西门庆喝着茶对张一月说:“兄弟,可以去选你的同伴了。”
张一月微微一笑,指着站在一旁的春梅说:“不用选了,就她了。”
西门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春梅,然后又回过头来对张一月说:“兄弟,这么随意吗?真的不选选?府里的丫鬟多着呢,她可不是最漂亮的。”
坐在一旁磕着瓜子的潘金莲有点迷糊了,“您们在说什么啊?奴家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西门庆欢喜的告诉潘金莲,“我准备和兄弟比试看看谁厉害呢。”
潘金莲还是不明白,“比什么?”
西门庆坏笑着说:“娘子可以猜一下啊?”
潘金莲和春梅都尴尬的害羞起来,很显然她们俩从西门庆的坏笑中看懂了一切。
潘金莲小拳拳捶了西门庆的肩头一下,“相公您这脑子怎么什么都想的出啊,这万万使不得。”
西门庆笑着说:“你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潘金莲看着张一月说:“兄弟,你早就知道了?”
张一月点头,“嗯,早上在‘春色园’见大哥的时候,大哥就说了这事。”
张一月意识到自己又说秃噜嘴了,赶紧改口说:“我刚才说错了,是在‘春色园’的门口见大哥的时候。”
张一月说完,他们三人都笑了。
潘金莲瞥了西门庆一眼,笑着对张一月说:“兄弟不用替他打掩护,家里的大大小小哪个人不知道他在外面的风流事。”
“我说兄弟今天怎么跑这里来玩呢,还来的这么早,原来是在等着这档子事啊。”
西门庆听到潘金莲这样说,就问道:“兄弟来的很早吗?”
潘金莲如实的回答道:“吃过了晌午饭,他就来了,在这里待一下午了。”
西门庆看着张一月哈哈大笑起来,“兄弟呀兄弟,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嘴里说着不想,其实心里比谁都想,在大哥面前装什么装啊,表现出真实的你,大哥也不会笑话你的,因为咱们都是一类人。”
张一月在心里说:“谁他妈跟你是一类人啊,我才没有你那么坏呢。”
张一月嘴上却说:“大哥,不要误会。”
西门庆笑了一声,“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吧。”
潘金莲又对着张一月笑着说道:“兄弟,你知道你大哥为什么想让你再去选一个吗?因为他已经准备再过几天就把春梅收到自己房间留用呢,所以哪里还舍得再让你享用啊。”
张一月做出惊讶的表情,“这样啊,这以后也得叫姐姐了。”
张一月起身,“看来我真得出去再重新选一位了。”
西门庆拍了一下桌子,好像下定了一个决心,“兄弟,别去选了,此时此刻大哥毕竟还没有收她入房,就她吧。”
“刚才大哥确实骗了你,兄弟你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府里确实没有再比春梅漂亮的丫鬟了。”
张一月笑了笑,“大哥过奖了。”
西门庆起身搂着潘金莲走向床边。
西门庆冲着张一月挤了一下眼。
张一月吸了一下鼻子。
春梅主动投怀送抱到张一月面前。
西门庆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兄弟,这小妮子好像对你有感觉啊。”
春梅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停下了手,老老实实的站着了。
张一月心里是明白的,这是由于下午的缘故。
比赛开始,但也正如张一月想要的结果那样很快结束。
也不知道是林如的功劳呢,还是由于潘金莲的表情和声音。
总之张一月败的很快。
这正是张一月想要的结果。
在自己还没有实力扳倒敌人的时候,一定要向敌人示弱,无论在哪一方面。
让敌人高兴了,敌人才会麻痹大意,才会出纰漏,自己才有机会给敌人致命一击。
张一月可不想让春梅的计划得逞,坏了自己的计划,于是推开春梅的头,从**起来,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桌边去了。
整个起床过程,张一月故意表现出一副丢人现眼之后的窘迫表情。
到了桌边也是垂头丧气,倒茶喝,喝了一杯又一杯。
西门庆一边笑,还在一边说:“我终于明白你娘子为什么对你那么凶巴巴的了。”
潘金莲掐了西门庆的胳膊一下,“相公,兄弟好像不高兴了。”
张一月起身欲走。
西门庆却说道:“稍等,暂时不能走。”
潘金莲拍了西门庆的后背一巴掌,“相公,你想干什么啊?兄弟现在心情不好,就让他先回去吧,您何故还要在这里刺激他伤心呢。”
西门庆一副不容违背的语气说:“我看他敢走个试试,明天就知道结果有多严重了。”
张一月只得服从命令。
在观看的过程,张一月脸上表现出来的是痛不欲生的神情,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西门庆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对着张一月说:“你可以走了。”
张一月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就听到西门庆说:“看来兄弟今天是真的伤心了,现在终于明白早上说的时候,他为什么死活不同意这场比赛了。”
张一月在心里回答他,“你明白个屁!”
张一月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春梅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
春梅喊住了张一月,“张舅老爷,我家老爷让你明早早点来,说是要出一趟远门,给家里说一下,估计要去个四五日。”
张一月疑惑的问道:“是要去办什么案子吗?”
春梅摇了摇头,“这个我家老爷倒是没说。”
张一月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张一月出了西门家,离开了县前大街,又穿过了狮子街,才走上了紫石街,回到了家中。
林如和小芳没有什么精彩的夜生活可过,倒是老早就睡下了。
听到敲门声,林如披了一件衣服就跑过来开了门,都来不及给张一月打招呼,转身就回到了屋,跑上了楼,钻进了被窝。
张一月锁了门,上了楼来,脱去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张一月今晚异常的凶猛。
林如惊呼:“相公今天这是吃了什么吗?”
张一月心里是很明白为什么的,他出现了幻觉,把林如当成了潘金莲。
张一月笑着说:“我能吃啥,和天天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想补偿今天上午对你的亏欠。”
夫妻二人搂着睡了一夜,天蒙蒙亮,张一月就起床了,并且叫醒了林如,告诉她自己要出一趟远门,估计要个四五日不来这里,让她照顾好家里。
张一月把身上的所有银子掏出来递给林如,“这些银子,你拿着花,想吃什么、想穿什么,就买,咱不差钱。”
林如没有伸手去拿张一月手中的银子,笑着说:“相公还是自己留着用吧,路上少不了使银子的地方,再说了,您上次给的还没有花完呢,够我们用的。”
张一月把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路上我不需要花自己的银子,又不是办自己的私事,这是去办官家的事。”
张一月在还在熟睡的小芳脑袋瓜上亲了一口,下了楼,出了家门。
张一月之所以起这么早,并不是要赶着去西门庆府上,而是他还需要去给胡月告辞一声。
若不然四五天不见自己的人影,胡月还不找翻了天,说不定又会发大火扮鬼伤害无辜。
张一月回到了胡府家中,胡月刚起床,正在梳妆打扮。
张一月站在胡月身后,夸了一句,“娘子,你可真漂亮。”
胡月冷言冷语说道:“昨晚在哪过的夜啊?”
张一月说道:“在紫石街上的家中啊。”
胡月明显是不相信的语气,“真的?”
张一月笑着回答道:“千真万确,我怎么敢骗娘子呢。”
胡月冷笑一声,“好了吧,你骗我的还少吗?”
“西门庆的人品,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跟着他混,早晚也会被他带坏的,奴家看相公这个差事还是不要做了。”
张一月给胡月捏起肩膀,“可是我不做这个,怎么挣钱养家呢?”
胡月说道:“你干脆就在家闲着得了。”
张一月苦笑一声,“娘子难道忘了当初我为什么出去找事做了吗,不就是因为不想被人说在家里闲着吃软饭吗,再说了,如今又多了林如母女,怎么好意思让她们也花你的钱啊。”
胡月灵机一动说道:“那要不,这样吧,相公和林如都来染坊干活吧,这样就没人会说闲话了。”
张一月笑着说:“再说吧,我今天回来就是想给娘子说一声,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得几天回不来。”
胡月转过身问道:“去哪里?去做什么?”
张一月揉了揉脸,“这个我还不知道,西门庆派人过来通知的。”
胡月一脸的担心,“相公,你跟着他,奴家真的很担心他会加害你啊。”
张一月双手抓着胡月的肩膀,“娘子不用为我担心,我小心着呢,而且我看西门庆是真心要拉拢我的,不像是虚心假意的。”
胡月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张一月亲了胡月一口,“娘子对我真好。”
胡月起身,搂着张一月的腰,把脸贴在张一月的胸肌上,“既然我对你这么好,那相公就把老五的下落告诉奴家吧。”
张一月很委屈的样子跺了跺脚,“哎呀,娘子,我到底说什么,你才能相信我呀,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胡月笑了一声说:“奴家知道相公为什么这样做,是因为爱着奴家,害怕其他的男人和自己抢奴家,失去了奴家。”
“其实相公大可不必担心,奴家这一辈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
“老五他们,已经跟着奴家好多年了,奴家从来只拿他们当弟弟,如今一个弟弟找不着了,奴家着急的心,希望相公能够理解。”
张一月陷入了犹豫,在思考要不要告诉胡月。
胡月突然猛的推了张一月一下。
张一月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
胡月眯缝着眼,指着张一月严厉的说:“还说你不知道、还说你不知道,你这一犹豫,就全都暴露了吧,快点说,人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张一月便如实回答了,“在牢房里,我马上叫人把他放出来,娘子刚才说的是真的吧,真的只把他们当弟弟吧?”
胡月笑着说道:“你猜去吧?”
胡月出脚去踢张一月,“让你整天给我没一句实话,不是说不知道吗!”
张一月躲掉了胡月的脚,跑走了,“我说谎话,也是因为爱你啊,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啊。”
张一月来到西门庆府上,远远就看到门口停着八辆马车,但是只有两辆带轿子的马车,看样子是去拉什么货物。
西门庆的八大护卫已经坐在了马车上,看来是要由他们来充当车夫的角色。
西门庆拉着老三孟玉楼的手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送行的家眷。
张一月走上前去问道:“哥哥,咱们这是准备去哪啊?还驾着这么多马车干什么去呀?”
西门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虚了一声,“不要问,跟着就行了,放心吧,大哥不会亏了你的。”
看到西门庆有意要保持神秘,张一月也就不问了。
但是张一月看到这阵仗也能够猜出个大概,这一趟肯定和西门庆的生意有关。
只是想不到西门庆还会自己亲自出马做生意,更想不到还会带着女人。
不过想来也能理解,西门庆的需求那么旺盛,五天没有女人的日子,他可受不了。
只是张一月有点遗憾,西门庆带着的不是潘金莲。
西门庆和孟玉楼上了第一辆马车。
张一月上了第二辆马车。
张一月刚钻进马车,就听到西门庆喊道:“一月兄弟,你自己一个人坐在里面不孤独啊,先到我们的马车里待会吗,什么时候困了,再回自己的马车。”
张一月便又跳下马车,钻进了西门庆的马车。
西门庆搂着孟玉楼躺在被子上。
张一月心里想:“这个家伙,不会又想让我看现场表演吧。”
马车浩浩****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