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又去仓库拿出了铁锹,挖坑埋人。
只不过这次要挖的坑更大了。
累得张一月那叫一个够呛。
张一月心想也许自己的父亲可能真的不简单。
无风不起浪。
不会无缘无故来这么多人杀他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手上犯了那么多的人命案子。
张一月突然悟到了什么,大呼。
“对了,我的家人可能没死,他们如果已经死了,一定会早已传遍了江湖,就不会有杀手再来杀他了,也许那些血是杀手的。”
张一月准备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开始在院中这刨一下,那刨一下。
看看哪里的土比较松软。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张一月找到了新坑,挖出了四具尸体,才刚刚腐烂,还能分辨出容貌,一看就是新埋不久。
张一月又把坑重新埋上。
心里是五味杂陈。
一直以来的孤独感顿时化作乌有。
“我不是一个人,在这世上,我还有亲人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们,一家人团聚。”
张一月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在院中来回徘徊。
现在真的后悔了,早知道穿越过来的那一天就不跑走了,就可以和家人一块跑路了。
听到鸡鸣声,东方渐白,天就要亮了。
张一月也困的脑昏头涨,回屋躺下睡觉了。
躺在**,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坐了起来。
自己没有学过传统武术套路,所以这些功夫一定是张三蛋的。
一个天生的傻子会功夫是不可能的。
由此可以推断出张三蛋不是天生的傻子,而是后天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变傻了。
既然张三蛋会武功,而且武功还很高,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自己刚才的猜想是正确的。
能把儿子培养成武功高强的人,自己的父亲张五峰就一定不是简单的人。
困的实在撑不住了,不想了,早晚有一天见了他们不就全都知道了。
张一月躺下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听到‘砰砰’敲门声。
吵得张一月烦透了,不理他,用枕头捂住耳朵,继续睡。
是武大郎在院门外敲门。
他来喊张一月过去吃早饭。
武大郎见敲门无人应,就转身回去了,告知了潘金莲。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你翻墙过去看看。”潘金莲有点担心的说。
潘金莲并不是担心张一月的人身安全。
而是担心这棵大大的摇钱树倒下了,就没有便宜可占了。
武大郎很听媳妇的话,乖乖的爬墙头去了。
张一月因为是白天睡觉,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加上自己昨天晚上确实忙活了一夜,身疲力竭,所以睡得比较死,就没有察觉到武大郎走到自己床边来。
武大郎晃着张一月的胳膊,“兄弟,醒醒了,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张一月迷迷糊糊中感觉胳膊被人抓着,误以为又来了杀手。
他下意识的一脚踹过去。
武大郎被踹出两米远,捂着肚子,疼的嗷嗷叫。
张一月被这惨叫声惊着了,坐了起来,看到是武大郎。
“兄弟,你干嘛踢我呀,我好心来请你过去吃饭。”武大郎疼的脑门都出了冷汗。
张一月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张口打了一下哈欠,就又躺下了,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这种场面应该怎么办。
去搀扶武大郎,对他说抱歉的话?
好像不太对。
他可是傻子啊,傻子向人赔礼道歉,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反常。
思来想去还是现在的做法比较合理。
武大郎看到张一月又睡了过去,自己的疼劲也过去了,就起身回去了。
对潘金莲如此这般说。
“他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武大郎说出自己的看法。
潘金莲笑了一声,“他一个傻子,无忧无虑的,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怎么会睡不好呢。”
“这谁能知道呢,先不去理他了,你好生看家,我去了。”武大郎挑着扁担出门去了。
潘金莲把脏衣服放到一个竹筐里,抱着也出了门,要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出了门,看到张一月家的门口又聚集了很多人等待画像。
潘金莲摇头叹息,嘀咕了一句,“可惜了,今天当误了多少钱财。”
王婆又在自己家的门前,斜眼旁观路上过往行人。
看到潘金莲抱着衣服出来。
“他大姐,洗衣服去啊?”王婆明知故问。
“是啊,都存了几天的衣服了,今天也该洗一洗了。”
王婆脸上浮出一丝笑容。
“唉,你们家的财神爷今天怎么还没有起床啊?”
“财神爷?”潘金莲一时有点迷糊。
王婆用嘴撇着张一月的家门口,“这么多人等着你们家财神爷出来画像呢。”
潘金莲这下算是听明白了。
王婆口中的财神爷是指的张一月。
潘金莲走到王婆门脸下,放下竹筐,去王婆手里捏了瓜子,也嗑起来。
微微一笑。
“王干娘,休要说笑了,他怎么就成了我家的财神爷了。”
“哈哈!”王婆大笑。
“她大姐这种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早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试问这条街上的左邻右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潘金莲还要狡辩,“王干娘可不要听信这些流言蜚语啊,冤枉了好人呐,我们可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哼。”王婆冷笑了一声。
“做没做,他大姐你心里给明镜似的,还用的大家伙说,你也不是那无利不起早的主啊。”
“王干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潘金莲脸色突然变的难看起来。
“你为何一天三餐的伺候一个傻子吃饭,不是说张三蛋父母的恩情早已经报答完了吗,你不要告诉我你突然大发慈悲是为了积德行善,就算鬼信,我都不信,我可不是好骗的。”王婆一针见血的点破了潘金莲的秘密。
潘金莲羞的脸腮绯红。
“这个世上啊,总有那么一些小人,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不过自己没那金刚钻,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盘面金莲含沙射影的说道。
“呸。”王婆吐了一口瓜子皮,转身回屋了。
潘金莲端起竹筐往河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