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后,一家人吃了早餐,张一月和胡月就准备好了礼物,上了张一月的马车。
胡月把自己的马车交给了妹夫,让他可以带着妹妹和外甥去街上转一转、玩一玩。
岳父大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自然是过了爱玩的年纪。
而且老人家勤快惯了,总觉得一刻也闲不住,呆坐着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种罪受。
在他的执拗下,胡月只得把府里打扫庭院的婆婆解雇了。
从此老头子就拿起扫把欢快的在院子里抡起来。
张一月的马车刚拐进西门府所在的街道,远远就看到西门庆家门外门庭若市。
估计像这样热闹的景象会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
张一月心里又有点发酸了,感叹道:“还是当大官好啊,人家十几天收的礼,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来。”
马车到了跟前被西门府上的小厮接过,张一月和胡月下了马车步入大门。
在门口把礼物交给了西门府负责接收礼物记账的下人。
下人把礼物登记在簿,并高声朗读出来。
然后一旁站着的管家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张一月和胡月一同走入西门庆的宴客大厅,见过了西门庆。
西门庆安排张一月入座。
并招呼一名丫鬟过来,吩咐她领着胡月去往另一个客厅。
那个客厅里坐的都是送礼之人的家眷们,是由西门庆的大娘子吴月娘主持,其余几位侧房陪客。
这次西门庆安排张一月坐在了紧挨着自己座上宾的位子。
张一月心里想,“就算你对我这么好也是白搭,我还是要杀你。”
吃过了饭,西门庆想要留张一月玩耍一会再走。
张一月说道:“大哥,你知道的,我做不了主的,这还得要看我娘子的意思。”
西门庆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张一月,“我说兄弟呀,你怎么混的,你岳父大人都已经死了,你怎么在家里还没有抬起头。”
张一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大哥,其实我争取过的。”
张一月便把自己大年三十晚上年夜饭和胡月争夺主位的事情说了一遍。
西门庆听后哈哈大笑,说道:“这个好办,既然在你们家谁挣钱多谁当家,那你就好好跟着大哥我混吧,保证兄弟你今年就能当家做主。”
西门庆派人去询问胡月的意思,胡月以有事为由,不肯留下逗留。
张一月只得在西门庆的嘲笑声中,上了马车。
在回胡府的路上。
胡月从马车轿子里探出头,对着驾着马车的张一月说:“那个女人果然长着一双勾人的眼睛。”
张一月一边用马鞭轻轻敲打马屁股,一边问:“谁?”
胡月冷笑了一声,“还能说谁,当然是相公朝思暮想的潘金莲了。”
张一月自嘲一笑,“嗨,娘子休要胡乱使用成语,谈不上朝思暮想,顶多也就是偶尔想起,我朝思暮想的应该是娘子才对啊。”
胡月合上轿帘,“滚一边去,少拿这话哄奴家开心,才不信相公的鬼话呢。”
春节是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日子。
张一月要么驾着马车带着胡月去游玩。
要么一家人就在房间里点上火炉、燃起熏香,然后坐在**斗地主。
张一月自从上次和潘金莲做了下棋的游戏之后,受到了启发,心想何不把自己时代的扑克给做出来呢。
幸亏张一月也是绘画高手,凭着自己的记忆,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把两幅扑克画齐全了。
他很快就把家里的人都教会了怎么斗地主,就连岳父都学会了。
这种对他们来说极其新鲜的游戏,让他们很是上瘾。
该吃饭的时间不吃饭,叫嚷着要玩。
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也叫嚷着要玩。
有时候做梦都会叫喊着四个二、王炸。
反正只需要四个人玩,有时候张一月会把小娘叫出来代替他玩一会,自己抽身去找林如,或者去西门庆府上转悠转悠。
张一月觉得把小娘叫出来玩,对她也是一件好事,这样可以让她和家里的其他人有交流。
要不然慢慢的她会觉得有生疏感,觉得和家里人格格不入,从而觉得在这里生活着不自在。
出了正月十五,染坊开工了,胡月和妹妹又开始了每天往返染坊和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
岳父每天除了打扫院子,就是领着孙子玩。
妹夫倒是闲的无聊,以前在乡下,他还可以去田地里干干农活,下河逮逮鱼虾。
现在没有人陪他打扑克了,他就会去街上闲逛。
有一天张一月亲眼看到了他钻进一家赌场。
张一月心里就有点担心了,“真不知道我把你们从乡下叫过来,是帮了你们呢,还是害了你们呢。”
又过了十来天,一天晚上张一月终于忍不住了,准备找这个染上赌瘾的妹夫谈谈,拯救一下他。
当张一月走到张小花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房间里面他们两口子在争吵。
张小花在骂道:“你个不中用的男人,每次开始即是结束,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啊。”
妹夫叫着委屈,“俺也想啊,这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吗,你又何必计较这些呢,反正孩子不是都已经有了吗。”
张小花继续骂道:“你个天杀的泼才,难道女人天生就是给你们男人生孩子的吗,除了生孩子就不能享受一下自己的幸福了吗?”
房门外的张一月听的明白,自己的这个妹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不行了。
这也从侧面让张一月明白了为什么张小花第二次假冒胡月来到胡府的时候,会是那么的主动疯狂。
但是让张一月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染坊挑逗她的时候,她是一副厌烦和拒绝的态度。
张一月猜想也许她们姐妹情深,她不想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吧。
在这个情况下,张一月再敲门进去就不太合适了,于是转身回到房间。
由于刚才无意的偷听到妹妹和妹夫的对话,这让张一月突然感到莫名的兴奋。
回到房间就抱住了胡月......
在房间里的黑暗中,张一月突然看到在月光的照射下,一个人影出现在窗户纸上。
透过人影的发型和形态,张一月可以肯定的断定就是张小花。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像刚才自己一样,也是无意间偷听的?
可是她已经站在那里好久了,为什么还不离开?
难不成她是故意来偷听的?
张一月不准备去管她,只顾忙自己的。
而且张一月发现,在明知道被人偷听的情况下,自己竟然表现的更厉害了。
胡月一直叫着求饶。
直到张一月结束,窗户纸上的人影才消失。
第二天在客厅吃早餐的时候,张一月故意和张小花有眼神的对视。
张一月发现张小花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往有所不同了,
以前眼神里总透着一股防备的意味,现在消失不见了,代替出现的是温柔的眼神,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几天,张一月每天晚上和胡月亲热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往窗户上看。
人影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每次都准时的出现在窗户纸上。
然后隔天张一月就会故意和张小花有眼神的对视。
发现张小花的眼神并不稳定,时而拒人千里之外,时而热情温柔。
张一月也能够理解。
张小花的内心深处一定在受着煎熬。
一边是姐妹情深,一边是生理需求,她一时半会很难做出选择。
张一月也在考虑,如果张小花做出了选择,自己又该如何选择呢?
到时候估计受煎熬的就是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