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潘金莲

第313章 扶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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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张一月起床的时候,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一马车银子在门口等着。

管家把账簿交给张一月,“老爷,这是各家商行这个月交上来的银两,你查看一下。”

张一月说道:“放到我书房的桌子上,等办完了事,回来再看。”

管家再次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老爷,您到底用这些钱做什么呀?”

张一月白了他一眼,“问这么多干嘛,跟着不就知道了,快去把所有人都叫出来,都跟着我去搞大事。”

管家把府里上上下下的男下人都招呼了过来。

张一月挑选了一些比较壮实的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向衙门出发,到了提刑衙门,张一月让下人们在门口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衙门里的捕头和衙役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看着张一月。

毕竟西门庆这个提刑官可是几百年不来一次提刑衙门的,突然的到来,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稀奇事。

张一月坐在了明镜高悬牌匾下,指着衙役们说:“一个个傻不拉几的,呆头呆脑的,没见过本官啊,都什么眼神啊,别愣着了,快点去把本县所有的保长都喊过来去。”

衙役们都回过神来,跑着出去执行张一月的号令。

不大一会的功夫,所有的保长都叫了过来。

保长们都紧张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张一月看到他们惶恐的表情,笑着说:“都怎么啦?好像见了老虎似的。”

张一月这句话刚吐出口,他自己就明白了。

他们可不就是见了老虎。

自己现在是西门庆的容貌,而西门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老虎。

而且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

张一月随即就笑着说:“不用怕,把你们叫过来,不是要敲诈你们的钱财。”

保长们紧张的神情有所缓和了。

张一月继续说:“你们负责的区域,谁家里日子过得艰辛,你们应该都清楚吧?”

保长们互相对视,他们揣测不出张一月问这话想要干什么。

他们点头,嘴里也低声嗯嗯着。

张一月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说道:“都没吃饭吗!”

这一声惊堂木吓倒了几个保长。

他们这次大声的回答,“知道。”

张一月微笑着起身,“这不得了,前面带路,咱们挨个探访。”

张一月和保长们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马车,马车后面又跟着西门府的下人,队伍两侧是衙役们护着。

街上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奇怪的景象。

很快到了第一户穷人家。

张一月推门,门突然倒在了地上。

张一月看着身后的保长说道:“这不怪我吧?”

保长摇头,“不怪、不怪,就算大人不来,它也该倒了。”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男人拄着拐棍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扯着他衣角的脏兮兮的男孩,男孩手上拿着一个萝卜啃着。

男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门,眼睛里全是无奈。

小男孩眼睛里全是恐惧,不停的啃萝卜,缓解恐慌。

保长站过来,对着男人说道:“傻愣着干嘛,还不赶快见过西门提刑。”

张一月赶紧阻止,“不必了,你眼瞎吗,没看到他不方便吗。”

保长又说道:“那还不赶快请西门大人到屋里坐坐。”

男人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人请屋里坐吧。”

张一月点头,“嗯。”

张一月走在最前头,进了客厅。

手刚碰到桌子,桌子倒了。

张一月回头看着身后的众人,“这不怪我吧?”

保长又过来打圆场说道:“不怪、不怪,就算大人不来,它也该倒了。”

男人看了一眼散架的桌子,眼睛里满是无奈。

保长又看着男人叫道:“还不赶快请大人坐下。”

男人又冲着一把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人请坐吧。”

张一月点头,“嗯。”

屁股刚碰到椅子,椅子也碎掉了。

张一月摔得屁股疼,“这不怪我吧?”

保长这次没有再回答张一月的话,他怒气的一脚把男人踹到在地:“你个该死的混蛋,让大人坐的什么破椅子,大人如果有个好歹,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一月站起来,一脚把保长踹到,然后伸手拉起男人。

“这也不怪他呀。”

男人看了一眼碎掉的椅子,眼睛里满是无奈。

保长站起身,对着男人说:“还不赶快再搬来一把好椅子让大人坐。”

男人便拄着拐杖去里屋搬来了一把椅子。

张一月看看椅子,又看看保长,看看保长,又看看椅子。

激灵的保长明白了张一月眼神的意思。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笑眯眯的说:“大人,您看,这把是好的。”

张一月点头,“嗯。”

保长起身。

张一月吸了一下鼻子,坐下。

“噗通”一声,椅子又碎了。

张一月又蹲坐在了地上。

这次张一月没有再站起来,他盘着腿坐在地上,垂着头,发出灵魂拷问,“我是扫把星吗?我是祸害吗?我是...算了,我啥也不是。”

保长刚想又要去踹男人,但是脚刚碰到男人的衣服,又收回来了。

因为他想到了,他如果踹了男人,张一月又该站起来踹他了。

保长对着男人厉声说道:“你看你干的好事!还去搬,就不信搬不来一把好椅子给大人坐。”

张一月摇了摇手,“算了,别麻烦了,放过第三把椅子吧,还嫌我今天的罪过不够大吗。”

“坐在地上也挺好,你们也都坐下吧。”

保长们都学着张一月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

张一月抬眼扫视了他们一圈,“该进行到哪一步了?”

保长们都摇头。

张一月拍了一下脑门,“哎呀,摔了两次,都把我摔糊涂了。”

“啥也不说了,这一家够穷,直接上银子吧。”

张一月看着管家说:“去车上拿二十两银子过来给他。”

管家穿过地上坐着的保长们,蹲在张一月面前,眨着眼睛,指了自己之后,又指着男人,问:“老爷,您是说让我拿银子给他吗?”

张一月疑惑的问道:“我说的很深奥吗?这句话很难理解吗?你,去车上、拿、二十两银子、给他,这次说的够清楚了吧。”

管家纳闷道:“不是,老爷,为什么呀?凭什么把我们的银子给他呀?”

张一月瞪着管家,“喂!搞清楚了,是我的银子,不是我们的银子。”

“费什么话啊,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拿!”

管家不情愿的回车上拿银子了。

保长们和衙役们都傻眼了。

外面的围观百姓也傻眼了。

他们都怀疑西门庆脑子进水了,出了问题。

男人接过了银子,跪下一直磕头,并拉着身旁的儿子跪下,“儿子,快给咱们家的大恩人磕头。”

张一月微笑着,拿过小男孩手上的萝卜,咬了一口,随即就吐掉了,“这么难吃。”

张一月起身把手上的萝卜扔到了院子里,“好了,该走了,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