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长在领着去往第三家的路上,路过紫石街上张一月的家门口
张一月喊了暂停。
指着自己的家说:“本官看这一家也挺困难的,应该帮助她一下。”
张一月刚想上前拍门。
保长伸手阻止了,说道:“大人此言诧异,这一家不穷。”
保长想要趴在张一月的耳朵旁说话。
张一月推开他,“有什么话不能大声的说。”
保长便说道:“这是张都头在外面养的相好的。”
张一月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张都头的家啊,他是我的属下,我比你们了解他。”
“他呀,就是一个妻管严,每个月的薪资都要上交给家里的母老虎。”
“所以说他的这个相好的也算是穷人。”
张一月拍响了门。
林如出来开了门,看到门口围着一群人,很吃惊,“你们要干什么呀?”
保长站出来说道:“还不快见过西门大人,大人来给你们送银子了。”
林如迷糊的问道:“送什么银子?”
保长解释道:“谁家穷,就给谁家送银子啊。”
林如躬身施礼,“民女见过大人。”
张一月笑着说:“你就是张都头的娘子啊。”
林如点头,“民女是。”
张一月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说:“没想到张都头这么有福气啊,娶了你这么一位漂亮的女人。”
林如说道:“多谢大人夸奖。”
进了客厅,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鱼是糖醋鲤鱼、肉是梅菜扣肉。
张一月在饭桌前坐下。
保长走过来站在张一月身后,低声说道:“大人,您看,您非不信我说的话,小的都说了她不是穷人,您看她们穿的、吃的、住的,不仅不穷,而且还很富呢。”
张一月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千万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双眼,有些穷人最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明明穷的要命,非要摆出一副很富有的姿态。”
张一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吃起来。
小芳突然哇哇哭起来,“你为什么吃我的肉、你为什么吃我的肉......”
林如搂着小芳,安慰着,“小芳不哭,他是你爹爹的好朋友,可以吃咱们家的饭,就像小芳街上的那些好朋友一样,不也经常来咱们家吃饭吗。”
小芳就止住了哭声,看着张一月,“您和小芳的爹爹是朋友。”
张一月点头,“嗯,是啊,我和你爹爹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小芳天真的说:“那小芳就让您吃小芳的饭。”
张一月伸手在小芳的脸上捏了一下,“嗯嗯,真懂事,叔叔要奖赏你。”
张一月看向管家,“去车上取来五十两银子给她。”
众人都一副惊讶的表情。
管家不仅是惊讶,还很惊吓,“五...五...五十...两?”
张一月肯定的回答:“对,五十两。”
林如拦着说道:“大人真的不必这样,民女和女儿的日子过得很好,民女的相公给的银子够民女母女俩花的,大人就把那些钱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吧。”
张一月坚定的说道:“我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
管家摇着头,去车上拿银子了。
张一月从管家手上接过银子,放到桌子上,“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没想到已经到了饭点了,今天上午就到这吧,咱们找一家酒楼好好吃一顿,下午继续。”
一说到下馆子,跟着的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张一月领着众人向门口走去。
快要出门口的时候,张一月突然一个念头袭上心头。
张一月对众人说道:“你们先到门口等本官,本官办件事。”
等到众人都出了门口,张一月把门锁上了。
林如一脸的疑惑,“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
张一月一脸坏笑的说:“本官这门都关了,难道小娘子猜不出本官要干什么吗?”
“让我舒服了,等一会本官再给你五十两银子。”
林如破口大骂道:“想不到大人你竟然是个无耻之徒,赶快把你的臭钱拿走,滚出奴家的家门。”
张一月嬉皮笑脸的说:“这买卖多划算啊,可是五十两银子啊,而且就搞一次。”
林如眼睛在院子里搜寻,看到地上有一根木棍,跑过去捡起来,就来打张一月。
一边追打,一边骂着,“奴家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无耻之徒......”
张一月开门跑了出去。
林如从里面关门。
张一月看到门口的众人都忍不住似的想笑。
很显然他们隔着一扇门,听到声音,能够猜得出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张一月说道:“本官看你们哪个敢笑,笑一声,三十大板伺候。”
就在这个时候,张一月的头被砸了一下。
疼的张一月‘唉吆’一声,捂着头,在地上寻找从天而降的东西。
看到是一锭银子。
张一月惊呼道:“我靠,天上掉银子了。”
随即更多的银子从空中落下,砸到了众人。
大家追着银子的轨迹,发现银子是从院墙里飞出来的。
很显然是林如扔出来的。
张一月摇头说道:“这个傻娘们。”
管家领着下人把银子都捡起来装车了。
张一月领着众人到了一家酒楼,“今天这里的菜,大家随便点、随便吃、但是有一条,不准喝醉。”
众人听罢,像一群饿狼一般冲进酒楼。
衙役人多,坐了两桌、西门府下人坐了一桌、保长们坐了一桌。
张一月和管家、捕头三个人进了包间,坐了一桌。
不打钱的饭菜是最香的。
每张桌子上的人都敞开了怀,大吃大喝起来,不停的喊掌柜的加菜。
张一月心里想:“假如西门庆活着看到这一幕,看到这么一群手下和下人在吃他的、
喝他的、花他的银子,一定会哭晕在桌子底下去。”
酒桌上,管家还是忍不住问道:“老爷,您...您...为什么呀?为什么做这一切?咱到底是图个啥啊?”
张一月笑了笑,“不是做什么都需要原因的;千金难买我快乐,千金难买我乐意;我有钱、我任性。”
管家无话反驳主人的快乐、主人的乐意、主人的任性。
也只能埋头吃自己的三片肉、喝自己的两口汤。
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怎么给家里的夫人们逼逼,让夫人们阻止老爷的头脑发热。
张一月吃好后,出了包间,来到大厅,向众人问道:“伙计们,吃好了吗?”
众人齐口答道:“好了。”
张一月拍了一下掌,“好了,那就继续跟着我,干啊!”
于是张一月第一个走出酒楼。
刚出酒楼,张一月就看到酒楼对面靠墙坐着几个乞丐。
张一月生气道:“清河县怎么能有乞讨的人呢,这太不像话了,这事必须得管一管。”
张一月喊道:“管家,你过来一下。”
管家看张一月的气势,就知道这是又要发钱的节奏。
于是赶紧提醒道:“老爷,不要怪小的多嘴,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职权范围。”
“一县的治理,那是县令大人的事情,老爷不要忘了自己只是一名提刑大人,何为提刑?就是管理刑事命案的。”
张一月恍然大悟道:“对呀,我应该拉上李知县,还有那一县的所有官吏来做这些事情啊。”
“不单单要拉上官吏,还有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压榨穷苦人的地主老财,一个都别想跑掉,都得让他们掉几斤肉、洒几两血不可。”
想到这里,张一月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都傻看着他,不知道这笑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