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笑了一声,“奴家无所谓啊,只要不让奴家喝西北风就行。”
张一月捋着潘金莲的头发,“放心,我再怎么送也不可能把家里的银子都送光的。”
李娇儿她们把早餐端进来了,放到桌子上,“老爷,您快点吃吧。”
张一月吃过了早餐,就上了马车去县衙了。
张一月一路把轿帘撩开,欣赏着街景。
街上的百姓看到是西门庆的马车过来了,都挥着手,笑着脸,点头哈腰冲张一月打招呼。
张一月也向他们点头微笑以示回应。
这要是在以前,看到马车过来了,大家都会避而远之。
这才做了一天的好事,大家就对西门庆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改变。
马车在县衙门口停下,张一月下了车,走了进去。
守门的衙役在前面领着路。
张一月看到衙役领着他在往后堂的方向走,就停了下来。
衙役不明白的问:“大人,怎么停下了?”
张一月明知故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衙役回答:“去后堂啊,大人不是要见我们家大人么?我们家大人在后堂房间里歇着呢。”
张一月踢了衙役的屁股一下,“本官去见他?有没有搞错,让他来大堂见我。”
张一月走进大堂,坐在案桌后的椅子上,把两条腿放到案桌上。
不一会,李知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了。
冲张一月拱手施礼:“下官见过大人。”
“大人今天怎么有功夫来下官这里啊?大人不是忙着在扶危救困吗?”
张一月把腿放了下来,瞪着李知县,“你知道本官在做什么?”
李知县笑了一声,“岂会不知,大人的恩泽早已经传遍了清河县。”
“起初下官听了衙役们说,还不太敢相信,于是下官还亲自去远远看了一下,看到大人果然在把真金白银送人。”
张一月冷笑了一声,“既然去了,干嘛不留下来帮着本官一起做好事?”
李知县微笑着说:“下官不是怕抢了大人的风头吗?让大人独自享受百姓的爱戴不是更好吗。”
张一月‘哼’了一声,“本官的风头岂是你想抢就能抢的去的。”
李知县点头,“也是、也是。”
张一月起身往外走,“别愣着了,跟着本官走吧。”
“对了,把你所有的人派出去,知会本县所有的官吏、富商、地主,让他们明日中午到‘香满楼’一聚,就说本官要请他们吃饭,谁要是胆敢不去,就是不给我西门庆面子,后果自负。”
李知县不明所以的问:“大人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啊?”
张一月反问一句,“那本官为什么要给百姓们送银子啊?”
李知县回答道:“大人当然是为了落一个好名声吧。”
李知县突然又恍然大悟道:“哦,下官明白了,大人一定也是想要在这群人中间也落一个好名声。”
张一月心里骂道:“你明白个屁!”
张一月拍着李知县的肩头,笑着说道:“明日你不就知道了。”
李知县喊王捕头过来,吩咐了一番。
张一月领着李知县上了马车,二人来到提刑衙门。
远远就看到那些保长们、衙役们,当然还有西门府管家领着的下人们。
张一月下了马车,看着管家问道:“你出门的时候,那些奶奶们有没有问及去干什么?”
管家摇了摇头,“没有,看来她们都相信了老爷的话了。”
张一月又问道:“那你今天晚上回去还逼逼不逼逼?”
管家头摇的像拨浪鼓,“老爷,小的再也不敢了。”
张一月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张一月望向众人,“开始吧!”
于是众人又开始了撒钱之路。
张一月发现管家在回车上拿银子的时候,脸上再也没有出现愁眉苦脸了。
一直到天黑,才结束,打道回府。
张一月吩咐管家派人去通知‘香满楼’,告诉他们明日西门大人包下了整个酒楼,不准他们再接待外客了。
张一月今天心里很高兴,做慈善是会使人心情愉悦的。
吩咐厨房准备几道拿手好菜端到五奶奶房间来。
潘金莲看到张一月满面春风的走进来,好像看穿了一切说道:“你是不是又去......”
张一月不等潘金莲把话说完,就点头了,“是的,我去了。”
潘金莲笑着说道:“你就不怕她们几个明日还把你绑了?”
张一月说道:“怕呀,我可不喜欢听和尚在耳边敲木鱼,敲得我脑袋都要裂开了。”
“所以我准备等一下吃了饭,去和她们挨个交流交流。”
“希望能和她们交流个明白,让她们像老大和你一样,明白我的心思,理解我的所作所为。”
张一月心里想:“潘金莲呀,不知道你听的明白听不明白,这交流字面之下的意思。”
没错,张一月动了歪心思。
进了西门府就好像进了女儿国,看着一个个貌美如花的美女,不动歪心思还是男人吗。
当然不能让潘金莲知道,因为万一她生气了,说不定会揭开自己的真面目。
所以张一月在去和那些美女们交流之前,必须先要把潘金莲搞定。
于是张一月一杯酒、一杯酒的和潘金莲碰。
潘金莲笑着说:“你把奴家灌醉了,等一下咱们还怎么.....?”
潘金莲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张一月,挑了一下眉。
张一月笑着回答:“今天就不了,我害怕再像昨晚一样,累的太狠了,什么时候被人绑了都不知道。”
潘金莲喝醉之后,上床睡下了。
张一月出了潘金莲的房间。
第一个去的就是今天早上绑自己的主谋老二李娇儿房间。
正坐在桌前烛光下发呆的李娇儿看到张一月突然开门进来,很吃惊。
“老爷,您怎么来奴家的房间了?”
张一月笑着说:“什么意思?不欢迎吗?”
张一月一边说着话,一边坐进内屋**坐下。
李娇儿看到张一月这个举动,兴奋坏了,“老爷的意思是今晚就住在这里吗?老爷已经三月有余不曾来奴家这里了。”
张一月听到这话后很惊讶,“三个月,这么久,那可真是苦了你了。”
张一月心里这个时候有点担心了,“饥饿了三个月的母老虎,不会把自己吃了吧?”
......
张一月弯着腰走出李娇儿的房间,又去了老三孟玉楼的房间。
老三孟玉楼和老七春梅正在房间里下棋,看到张一月进来,也都很吃惊。
异口同声问道:“老爷,您怎么来了?”
张一月笑着说:“你们几个娘们今天早上敢绑爷,以为爷会就这么算了吗,看爷不好好惩罚你们。”
两个女人吓坏了,怯怯的问道:“爷...准备怎么...惩罚我们?”
张一月笑而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