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的肚子咕咕叫了。
摸了摸腰间的银袋子已经空了,被乞丐榨取了一些,又付了房钱,哪里还会有呢。
早上的包子也没有吃到,又找了潘金莲一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是一天没吃。
张一月也想到了自己有两样东西可以卖了换钱,买饭吃,甚至住的问题都能够得到暂时的解决。
一个是宝剑、一个是马车。
可是他都不能卖,没了宝剑,自己生存的勇气也就泄了一半;没了马车,以后步行找潘金莲可就有的累了。
所以两样东西都要留着。
路上的行人渐渐散去,各家店铺也都上了门板,当然除了那些妓院的楼上还是一片灯火通明,从里面传出悦耳的丝竹之音。
张一月驾着马车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钻进了马车内。
车里有被子,蜷缩着身子,倒也凑合着能睡。
闻着被子上潘金莲残留的香味,张一月只觉更加的郁闷。
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潘金莲,一定要让那群把他们拆散的坏蛋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饥饿中艰难的熬到实在顶不住了才睡着。
早上又被街上行人的嘈杂之声吵醒。
钻出马车,继续驾着马车在街头转悠。
每当看到前面出现一位女人,都会赶快追上去看看,但是每次看到女人正脸的时候,都会失望的叹气。
来到一个家包子铺前,再次停下马车。
闻着香味,看着又大又白的包子,不停的吞咽口水。
可是想到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是因为吃霸王餐才被抓进了牢房里,若不是遇到了武松,还不知道何时才会被放出来呢。
那种遭遇可不想再来一次,况且也不可能再遇到一位武松了。
灭掉了自己心中丑恶的念想,强迫着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寻找潘金莲的事情上。
也不知道是自己饿的头晕眼花了,还是因为太想念潘金莲了,竟然一把抱住了一位老妇人,错把人家当成了潘金莲。
结果招致的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把自己从幻象中打醒过来。
时光飞逝,又是一天。
张一月早已经饿的心慌慌,看着手中的剑,心中万般的不舍。
如果真到了这非卖东西才能活下去的境地,他还是会决定把手上的宝剑舍出去。
告诉自己,过了今晚,明天就把宝剑卖了吧,不管怎么说,饿死在古代可就成大笑话了。
继续驾着马车准备寻找停车的地方度过这一夜。
突然一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朝自己的马车跑过来。
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自己的马车。
张一月刚想掀开轿帘质问他,就看到一名黑衣人从路口处拐了过来,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张一月指着身后的一个胡同,对黑衣人说:“他朝那条路跑过去了。”
黑衣人竟然相信了,真的钻进了张一月指的那条胡同。
车里的男子半掀开轿帘,拍着张一月的肩膀说:“兄弟,你救了本公子一命,本公子是不会亏待你的,走吧,随本公子一同回家去。”
张一月傻傻的问:“家里有饭吃吗?”
男子眨巴眨巴眼,对于张一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感觉很奇怪。
张一月看出了男子的疑惑,于是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叫张一月,刚来京城没两天,老婆被人偷了,钱财也被人偷了,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男子恍然大悟,也自我介绍道:“本公子叫王世聪,今天本公子遇到你,是本公子的福气,你遇到本公子,也是你的幸运。”
“不就是女人和钱财吗,在本公子这里不值一提,随本公子回家去,这一切马上就有了。”
张一月上下打量王世聪一番,看他的穿衣打扮确实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但是觉得他就是说话太不着调了。
老婆丢了,岂能是再找一个女人就能替换的事吗?
突然张一月看到黑衣人又从胡同口出来了。
于是赶紧示意王世聪藏好不要出声,把轿帘子盖上了。
黑衣人径直向张一月走过来,站到了他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人,往哪跑了?”
张一月有点心虚的抬起手指,还是指着刚才的那个胡同口,“就是往那了呀。”
黑衣人再次发出洪钟般的声音,“你亲眼所见。”
张一月依旧发出苍蝇般的声音,“嗯。”
黑衣人哈哈大笑。
张一月也跟着笑了几声。
黑衣人笑声戛然而止,突然厉声,“为什么要说谎?”
张一月的笑声立马消失了,吸了一下鼻子,轻声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黑衣人大声说:“什么意思!那就是个死胡同!”
张一月分析道:“那他有没有可能是轻功飞走了呢?”
黑衣人推了张一月的胸脯一下,“跑你个头啊,他根本就不会武功,说,你为什么说谎?你和他是不是一伙的。”
张一月看隐瞒不住了,使劲推了黑衣人的胸脯一下。
黑衣人惊呆了,很显然对于张一月的这个举动让他很吃惊,“你竟然敢推我?”
张一月大声说道:“老子在这里装青铜,忍你半天了,敢对老子大呼小叫的,还先推了老子一把。”
又指着黑衣人的脸说道:“把口罩摘下来,你以为你戴个口罩,老子就看不出你是个丑八怪啦。”
“口罩遮丑也是得分人的,我戴上,大家也能从我的这个整体气质当中,看出我是一枚帅哥。”
“你这再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你整体散发出来的丑陋气质,摘了吧,没个毛用。”
黑衣人气坏了,拔剑,“你竟然敢羞辱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羞辱人的后果很严重。”
张一月冷笑一声,“老子也要让你知道说话不礼貌,对人大呼小叫的后果也很严重呢。”
这个时候,王世聪从轿子里钻出来,手里拿着张一月的宝剑,“兄弟,你的剑。”
张一月接过剑,拔出。
黑衣人冷笑一声,“好呀,你们果然是一伙的,那就一块送你们上西天。”
张一月回应道:“谁送谁还不一定呢。”
二人开打。
飞舞在空中。
刀光剑影。
打了三百回合,黑衣人败下阵来,被张一月一脚踢倒在地。
捂着胸口,嘴角流血。
张一月笑着说:“现在知道谁送谁上西天了吧。”
黑衣人嘴硬的说道:“技不如人,给我来个痛快吧。”
王世聪在后面推着张一月的腰,催促道:“兄弟,杀了他、杀了他。”
张一月为难的说:“我说送他上西天,只是过过嘴瘾,真动手杀他,我可不敢,在家杀只鸡,我都不敢呢。”
张一月心里想:“我才舍不得杀他呢,他活着,始终威胁着你,我不就可以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暂时解决了生存问题了吗。”
看着黑衣人说道:“你走吧,再有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黑衣人很意外,“真的要放我走?我肯定会再回来的。”
张一月笑了一声,“你回来又能如何,有我在,你伤不了他。”
黑衣人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转身小跑,消失在夜色中。
王世聪大呼:“兄弟,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他自己都说了还会回来杀我的,你怎么能放他走呢?”
张一月回答道:“不放他走,又能如何,我不敢杀人,你又打不过他,难不成还把他带回家养着啊,放心吧,我会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王世聪点头,“只能如此了,对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一月回答:“张一月。”
王世聪嘀咕道:“你叫张一月,我叫王世聪,我的名字比你的比划多,那就我为兄,你为弟。”
张一月简直惊掉了下巴,“还带这样论兄弟的,头一次见。”
王世聪已经钻进了马车,“别发呆了,走吧。”
张一月驾着:“怎么走?”
王世聪指挥着,“前面先左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