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聪搂着女人回屋的时候,张一月也装模作样的回屋上床。
躺了一会,悄悄出门。
从厨房窗户下弯腰经过的时候,又闻到了肉香味。
不用想,那伙下人又在偷吃东西了。
摸到了王世聪房间的窗户下。
里面亮着灯,很清晰的听到女人的叫声。
张一月犹豫要不要捅破窗户纸瞧一瞧?
可是又觉得偷看别人的床帏之事好像不太道德吧?
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事自己又不是没干过,当年在清河县的时候,别说窗户纸了,就是一堵墙上都凿出了两个洞,偷看潘金莲和西门庆在月光下的院子里**四射。
既然做过一次,已经是不道德了,那干嘛还要在乎做第二次呢。
想通了这一点,便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妥,把右手的食指放到口里粘了口水,直插向窗户纸。
只见女人面朝下趴在**,王世聪趴在女人身上。
看了一阵,张一月只觉身上传来阵阵刺痒,把原因归咎于好像该洗澡了。
其实心里也清楚,是什么引发的这种生理反应。
毕竟自从潘金莲丢失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近过女色,这么长的时间,已经破了自己的记录。
正当张一月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眼看着女人就要迎来最后的爆发时刻。
突然看到王世聪露出了獠牙,眼冒绿光,一口咬下女人的脖子。
女人叫了一声,蹬了几下腿,就死了。
张一月惊呆了。
同时也想起来了在‘谢家客栈’的那一晚,女人为什么说王世聪是魔鬼,
他果然不太正常。
这时王世聪的房门被推开了。
是那些下人,他们与王世聪一样,个个露着獠牙,眼冒绿光,手上都拿着刀。
他们把女人开肠破肚,像草原上的一群狼一样就地分吃起来。
张一月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从没有见过王世聪吃午饭和晚饭。
也明白了每天早上的盘子里的那三片肉是什么肉。
还有下人们在厨房炖的是什么排骨。
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吃过。
近距离的看着一群食人魔在进食。
张一月虽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还是觉得手脚发软,背后冒凉气,汗毛直立。
最主要的是此情此景,不呕吐才怪呢。
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呕吐声,停下了进食,擦了擦嘴,都跑了出来。
他们的听觉果然很厉害,直接来到了窗户下,看到了地上的一片呕吐物。
那名丫鬟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沾呕吐物,放到嘴里,然后看向王世聪,说道:“糖醋鲤鱼。”
王世聪抬眼望向张一月睡觉的屋子。
很明显,他知道张一月今晚吃的就是‘糖醋鲤鱼’。
此时躲在树上的张一月看着他们都跑进了屋里。
管家把手往被窝里一插,回头向王世聪汇报道:“是凉的。”
现在他们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了,刚才窗户下偷看的人就是张一月。
王世聪发号施令道:“搜!”
众人便出了房间,四下散开,像警犬一样嗅着气味开始寻找张一月。
等他们都进到其他房间搜索的时候,张一月从树上跳下来,准备溜出大门去。
可是手刚碰到大门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王世聪的声音。
“兄弟,你要走?”
张一月转身,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嗯,是的,我该回家找妈妈了。”
王世聪冷冰冰的表情,又问道:“那兄弟京城丢失的娘子怎么办?不找啦?”
张一月拱手,淡淡一笑,说道:“那就拜托王兄帮忙寻找了。”
王世聪怀疑的眼神盯着张一月的眼睛,“兄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一月吸了一下鼻子,“对呀,我发现,我如果再不赶紧走,天就要下雨了。”
王世聪抬头望了一眼天,笑了,再次看向张一月,“兄弟可真会开玩笑,这满天的星辰,何来的雨?”
张一月冷笑一声,“王兄没有听说过天有不测风云吗?”
这个时候,下人们都跑了过来,堵住了大门口。
张一月扫视一圈下人,装糊涂的问:“王兄,这是何意?”
王世聪又是冷笑了一声,说道:“兄弟刚才说了前句‘天有不测风云’,哥哥来说后句‘人有祸福旦兮’,今晚就是你的祸。”
张一月握紧了手中的宝剑,感叹道:“你个食人魔终于摊牌了,吧啦吧啦那么多干什么呀。”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刺杀你了,我他妈真是瞎了眼,这是救了个什么玩意啊。”
拔剑,开打。
王世聪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这些下人都是有两下子的。
张一月感觉顶不住,决定还是逃跑为上。
可惜大门被两名下人守着。
在击杀了一名下人之后,张一月往回跑钻进了房间里,与他们玩起了捉迷藏。
王世聪领着下人们也不大喊大叫,反而是蹑手蹑脚的寻找。
他们的耳朵都是会动的,很明显他们比较擅长听音辨位。
躲在一个房间窗户下的张一月用手指轻轻捅破窗户纸,打算看看他们的位置,以便自己好转移躲藏的地点。
可当眼睛贴在窗户纸上的时候,一名丫鬟也把眼睛贴在了窗户上。
两只眼睛就这样隔着一层窗户纸对视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一月一剑刺穿了窗户纸。
可惜还是被那名身手敏捷的丫鬟躲开了。
双方又打了几回合。
张一月还是寻机会消失了,又藏了起来。
悄悄溜到后院,突然一脚踏空,栽到一个大坑里去了。
左看看是一个头颅,眼洞正看着自己、右看看也是一个头颅,眼洞也正看着自己。
摸摸身子下也全是白骨。
张一月捂住自己的嘴,抑制住恐惧的叫声。
一眼望去,整个大坑里全是累累白骨。
张一月把身边的白骨都往自己身上扒拉,盖住了自己的整个身子。
王世聪领着下人们也来到了后院搜索,在大坑周围转了几圈。
张一月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身上盖着的白骨滚落,发出声音,惊动了他们。
好在他们没有发现,搜索了一阵,猜测张一月已经逃走了,于是便都回房间去了。
可是即便如此,张一月依然不敢动。
因为知道他们这种魔鬼都是夜猫子,现在一定在房间里没有睡着呢。
直到听到公鸡打鸣,张一月才慢慢爬出白骨坑,顺着墙根,摸到前院,钻到了马车底下。
早上,王世聪上了马车,一名下人驾马,出了大门,上了街道。
攀附在车底的张一月,松开了手,躺在了大街上。
起身,望着远去的马车,深深出了一口气。
自言自语道:“这几天的经历,太他妈的刺激了,竟然和食人魔处了几天。”
突然又笑了,“多么可爱的食人魔啊,没想到也挑食呀,看来女人长得漂亮并不一定全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