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两口子今晚是要持久战的样子。
张一月就什么话也不说的离开了。
张一月刚出了潘金莲家门口,看到鲁张二人又回来了。
张一月也不能再回到潘金莲屋里。
于是赶紧回了家,锁上门,站在墙边,听着这边的动静。
只听到张胜大声说道,“武家夫人,你好有心计啊,差点被你糊弄了,这钱不对?”
潘金莲说,“怎么不对了?”
张胜说,“我们兄弟今天可是半步不曾离开,挣了多少钱,我们心里明镜似的。”
潘金莲指着桌子上说道,“这一桌子的酒菜不要钱啊。”
“哼。”张胜冷笑一声,“你们已经落了多久的好处了,这顿饭不能算进今天的收入里面。”
鲁华不耐烦的说,“别墨迹了,快点补齐了吧,在等下去,我兄弟估计又要毛手毛脚了,到时候可有你受得了,我可拉不住他。”
张胜阴笑着,“不想拿也可以,陪我进屋,在**玩一下就行了,怎么样?你选择。”
潘金莲走进卧室,张胜兴奋的跟在后面,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武大郎瘫在地上,用拳头捶着地。
到了门边,潘金莲转身瞪着张胜。
“你干嘛?”
张胜支支吾吾,“你不是要......”
张胜以为潘金莲同意陪他玩一下。
“在这里等着,不是要钱吗,我全给你,行了吧,这日子没法过了。”潘金莲说。
潘金莲又取了铜钱出来,张胜想要伸手去接。
谁知潘金莲扔在了地上。
张胜一边弯腰去捡,一边看着潘金莲说,“你行。”
鲁华说道,“好了,兄弟,咱们走吧。”
二人转身离去。
张胜回了一下头,看着潘金莲说道,“武夫人如此美貌,跟着这样的男人,不觉得委屈吗?”
“到不如跟了我,保证你穿金戴银、住亭台楼阁、出门是马车花轿,归来是锦衣玉食,岂不美哉,好好考虑一下吧,想好了来找我,我家住在东街胡同第三家。”
张胜说完,哈哈大笑而去。
张一月在心里偷偷记下了张胜所说的地址,以免日后用的到。
潘金莲跑过去锁上了院门,在院子又是哭又是骂。
张一月离开院墙,回到房间,躺在**,心里想着事。
不知道武松能不能制服这些古代黑社会人员。
他若不能。
自己该当如何呢。
难道甘心当黑社会的摇钱树。
在别人看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反正钱也进不了自己的口袋。
进他武大郎和潘金莲的口袋是进;进他鲁华和张胜的口袋也是进,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张一月看来,区别大了。
进她潘金莲的口袋,自己还可以和爱慕的女人同桌吃饭,可鲁华和张胜有什么好和他们同桌吃饭的。
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这帮黑社会利用的,武松如果不行,那就自己亲自上。
天明后,武大郎就挑着担子往县衙去了。
一边沿街叫卖炊饼,一边赶路。
张一月开门出来就看到鲁华和张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张胜直接进了张一月家里,把桌椅搬出来,摆在门口。
鲁华拍着张一月的肩膀,“兄弟,好好干,哥哥们不会亏待你的。”
鲁华对着张胜喊道,“你还不快去买点包子来,让咱们的财神爷吃饱了好干活啊。”
“是、是,我这就去。”张胜小跑着去了。
张一月朝潘金莲家的二楼望了一眼。
潘金莲正开着一条窗户缝观察着下面。
已经有顾客排队画像了。
张一月就坐了下来,开始画了。
收的钱全被鲁华装进了口袋。
张胜提着包子回来了。
张一月吃了包子,继续画画。
两个时辰之后,张一月抬头看到武大郎挑着扁担从远处走来了。
但是他的身后并没有看到武松的身影。
武大郎走到桌子前面停了一下脚步,看着张一月面前排起了长队,摇头叹息。
张胜吼道,“你个倒霉催的,滚一边去,别站在这里影响我们生意。”
张一月心中想,“难道武松不肯帮忙,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有靠自己了。”
武大郎就向前走了几步。
王婆从门店里走了出来,站在武大郎面前。
“他大哥,这还没到中午,怎么就回来了,炊饼卖完了?”
王婆去掀开盖在筐上的白布,“这不还剩一大半的吗?回来这么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王婆说着风凉话,明知故问,“哎,我可告诉你,张三蛋今天上午可没少挣钱,少说也画了十几个人了。”
王婆伸着头,鼻子快要碰到武大郎的脸,“来,说说,你现在看在眼里,心里什么滋味。”
其他的邻居看到王婆逗武大郎,也都围了过来,看笑话。
一个邻居说道,“能是什么滋味,我都闻到血腥味了,估计心里在滴血吧。”
邻居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武大郎气愤的跺了一下脚,挑起扁担,回家去了。
一进家门就被潘金莲拉住问道,“怎么样?给你兄弟说了吗?他如何说?怎么没给你一起回来?”
武大郎依旧是唉声叹气。
潘金莲急了,“你个三寸男儿,怎么就知道唉声叹气,你倒是快点说啊。”
武大郎在地上来回走,“我见到了兄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你知他说什么?”
潘金莲瞪大了眼睛,“他说什么?”
武大郎拍了一下手,坐在了椅子上,“他说这没有法度可依,不能随便抓人,还说我们不应该把张三蛋当作敛财工具。”
潘金莲也生气起来,“这是什么弟弟啊,不帮忙也就算了,反倒是批评起我们来了,如今可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吗?”
武大郎低头认命了,“那还能怎么办?我看也只能如此了,放宽心吧,权当这财本不属于我们的。”
潘金莲又哭丧着脸,流出了眼泪。
“老天爷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跟了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倘若有半点能耐就应该提刀出去和他们拼命。”
武大郎自知无能,没有任何反驳。
潘金莲站在客厅门口,踮起了脚,侧倾听。
“你听,这哗啦啦的银子都进了别人的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