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不经意间扭头看到苏胖子的身影在厨房门口晃了一下,又回到厨房了。
张一月心生疑惑,“苏胖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在厨房里。”
这时想到这家酒馆的店名,心里想:“难道这是苏胖子开的酒馆?”
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对面的‘御香楼’,想着那个官二代应该这一会出不来。
于是起身向厨房走去。
站在厨房门口,看到三名忙着炒菜的厨师和两名忙着来来回回端菜的店小二。
唯独不见了苏胖子。
张一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狐疑自己刚才难道看走了眼。
于是抓住一名店小二的胳膊问道:“你家老板呢?”
店小二明显很紧张,吞吞吐吐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应..应该...出去了吧。”
张一月注意到店小二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眼睛不时的瞟自己身后的门。
于是松开了店小二,放他走了。
转身看着门,拉开,见到了紧贴着墙壁站着的苏胖子。
笑着说:“苏胖子,你这做什么呢?”
苏胖子赶紧用手指扒拉墙角的蜘蛛网,缓解尴尬的说道:“我这不正在清理一下这些烦人的蜘蛛网啊。”
从门后走出来,笑呵呵的说:“张兄怎么来了?”
张一月说道:“走,到外面说。”
张一月走回自己的位子,看了一眼外面。
苏胖子也跟着出来,在张一月对面坐下,看到张一月看对面的‘御香楼’一眼。
明白的说道:“张兄是不是跟踪那个官二代到此的?”
张一月点头。“嗯,是的,他就在里面用餐呢,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老板呢。”
苏胖子谦虚的说:“什么大老板,不敢当,就是养家糊口的小买卖而已。”
上下打量张一月一番,疑惑的说道:“张兄就准备这样执行任务吗?”
张一月看了自己一眼,不明白的回答道:“是啊,这有什么不妥吗?”
苏胖子摇头说道:“很不妥,你执行任务,你得装扮一下,另外你也得等到天黑的时候才能行动啊,哪有像张兄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遮拦的执行任务的。”
“你说你这露脸了,万一被抓捕了,受不了严刑拷打,一定会把咱们给‘清泉阁’供出来,到时候恐怕连我的小酒馆也都会一块给招供出来。”
张一月笑着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刚才为什么露了一下脸,又缩回去了,原来是害怕我有朝一日出了事,连累你啊。”
苏胖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这也是三叔的意思,他从来不让大家互相之间走的太近,太熟悉了,总之就是不让大家之间产生感情。”
“三叔说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个是万一有大任务,一起出动,有一名成员出了事,其他的人员不会因为感情的牵绊而失去理智去救,从而导致整个‘清泉阁’被灭。”
“还有一个就是我刚才说的,万一有被捕的成员,不至于供出其他人的个人情况。”
张一月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了,放心吧,我回去就把你在这里开酒馆的事情给忘记。”
二人相视一笑,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店小二端着托盘过来了,从托盘上端下三个碗放在了张一月的面前。
张一月傻眼了,看看苏胖子,又看着店小二,吼道:“你逗呢?”
但见三个碗里分别是:炒面条、汤面条、捞面条。
店小二感觉委屈的说:“这不是客官你自己点的吗,你自己说的要最后三个菜啊?”
张一月端起碗顿了一下,“你他妈告诉我,这是菜吗?睁着眼说瞎话,这他妈分明就是主食吗。”
苏胖子呵呵的笑着说:“张兄,莫生气,他哪里知道你不识字啊,这样吧,我让厨房重新给你做便是。”
苏胖子摆手示意店小二把三碗面端回去,并对店小二说道:“给我张兄做三样咱们的招牌菜端上来。”
店小二应声去了。
张一月起身。
苏胖子问道:“张兄想去哪?别急嘛,菜很快就会做好的,等不了多长时间。”
张一月笑了一声说道:“菜该做做,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出了‘苏家酒馆’,张一月钻进了马车,从暗格里拉出小木盒,把自己易容成西门庆的样子。
等官二代从‘御香楼’走出来的时候,张一月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说道:“你可是陈朋?”
早已经喝的五迷三道的官二代大着舌头的问道:“你...你...谁呀?”
张一月从怀里掏出信封打开,拿出信纸展开,念道:“陈朋,男,今,二十有七,二月初十于北街强奸民女......”
张一月念完了,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了脚下,踩扁。
厉声说道:“本人现在当街宣布陈朋死刑,立即执行。”
陈朋和随从哈哈大笑。
还是那句话:“你...你...谁呀?”
张一月微微一笑说:“我是空气中的一粒微尘、沧海中的一滴水,他妈的不重要,可我今天对你来说很重要,因为我是今天要来执行你死刑的人。”
陈朋还是毫不在乎的笑着说:“你...你...谁呀?你...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
张一月冷笑了一声说:“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爸叫李刚。”
陈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
张一月惊讶道:“难道真的被我给说中了?”
陈朋眯缝着眼看张一月,说道:“你...傻啊,嘴里说着本少爷姓陈,我爸怎么可能会姓李,我爸怎么也应该随我的姓,姓陈才对啊。”
一旁的随从低声纠正着陈朋,“少爷,你说错了,应该你随老爷的姓,姓陈才对。”
张一月拔出了剑,说道:“好了,该送你上路了。”
冲过去和陈朋的随从打斗起来,只是把他们打倒就收手,并不取他们的性命伤及无辜。
随从们都倒地了,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有的打滚,痛哭声一片。
陈朋想跑回‘御香楼’。
说时迟、那时快,张一月用力抛出手中的宝剑。
剑刺穿了陈朋的身子,立马倒地毙命。
张一月走过去,从他的身子里拔出剑,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街上只有看热闹的行人,没有多管闲事的莽汉。
张一月驾着马车在街上转了一圈,撕下了脸上的膜,又回来了。
看到开封府的衙役们正在勘察案场。
张一月走进‘苏家酒馆’,还坐回自己刚才的位置。
苏胖子傻眼的看着张一月,低声说道:“原来传说中的易容术真的存在啊,张兄这一招厉害啊,刚才是我多虑了,这任务完成的太漂亮了。”
张一月看到空空的桌子,说道:“别在这里拍马屁了,我的菜呢?”
苏胖子指着厨房的方向,“还没有出锅呢?”
张一月白了苏胖子一眼,“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催去啊。”
苏胖子起身,点头哈腰,“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