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的老大说话了,“其实我是要提醒大侠的,我们每次带女人过来,施了法之后,都要过一会,人才会失忆。”
张一月瞪着老大,“有屁怎么不早放?”
老大委屈的说:“我刚才是要准备放来着,不是大侠不允许我逼逼吗。”
张一月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叹息道:“我的手真是太快了,把大师也已经杀了,这可咋整啊?”
李春雨已经走了过来,嘴里还在问着:“我是谁?你们又是谁?”
张一月灵机一动,双手放在李春雨的双臂上,担心的样子问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的相公啊。”
听了张一月的话,身后的老大都惊的目瞪口呆。
张一月及时的回了一下头,目露凶光威胁他不要多嘴。
李春雨疑惑的喃喃自语,“你真的是我相公吗?我怎么突然一下子什么都不记得呢?”
张一月很认真的样子回答道:“我真的是你相公,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牵起李春雨的手,“娘子快点别疑惑了,随我回家去吧,你这又不是第一次失忆了,老毛病了,从我们相认的时候,你就患有间接性失忆症。”
“也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之前的事情。”
李春雨将信将疑的被张一月牵着手走出大门,上了马车。
老大驾车问去哪里。
张一月给出了清泉阁的位置。
到了地方,下了马车,张一月就慌慌张张的把李春雨带到自己的卧室去了。
吩咐她先躺在**休息一下。
自己出来又把老大带到一间偏房去,找了一根绳子把老大捆绑在一把椅子上。
捆的结结实实。
老大看到张一月慌张的额头大汗淋漓,笑着问道:“大侠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啊?”
张一月擦了一把汗,回答道:“你说干什么去,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的女人偷走了。”
老大当然听的明白张一月话里的意思,说道:“那以前的那个还有必要找回来吗?不找的话,就放我走吧?”
张一月拍着老大的脸,“谁知道这个用着怎么样啊?配不配套呢?不过,别看我现在还没有用,我就敢断定,一定没有我上一个好,因为在我眼里,她是天底下最好的。”
老大又疑惑道:“大侠,您也没必要绑着我呀,我的老巢您都已经摸清楚了,我也不会逃跑啊,我是老实人。”
张一月冷笑一声,“嗯,你才不会是老实人呢。”
在张一月准备离开出门之前,老大喊到:“还请大侠您速战速决,我的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张一月边关门,边回答他,“这我可做不了主啊。”
张一月回到卧室就开始脱衣服。
李春雨诧异道:“夫君,您为什么脱衣服?”
张一月并没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边脱边笑着说:“脱衣服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睡觉啦,你也快点把衣服脱掉吧。”
李春雨望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的正午十分。
疑惑的轻声说道:“相公,现在睡觉是不是早了点?咱们午饭好像还没有吃呢?”
张一月一脸的坏笑,“还吃什么饭啊。”
张一月已经脱完了自己的衣服,扑向李春雨,把她压在了**。
李春雨嘴里很快出现了喃喃自语,浑身滚烫。
身体发出这样的信号,张一月是在明白不过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了。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拉李春雨坐起来,三下五除二脱干净了她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
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女人,张一月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狂咽口水。
李春雨害羞的脸蛋像熟透的苹果,双腿紧紧夹着,双手捂在两座山头上。
羞涩的低着头,用很假的语调埋怨道:“相公,您真是讨厌啦……”
张一月笑着说:“我讨厌吗,一会你就不觉的了。”
……
可惜好事刚开始就发生了张一月始料未及的事情。
李春雨就大叫一声,嘴里喊了一声疼之后,牙齿狠狠的咬在了张一月肩头上。
张一月轻轻的快速拍打李春雨的头,“快快松口、快快松口,你属狗的呀,怎么咬人啊?”
李春雨松了口,嘴里委屈的喊着:“相公 ,奴家好疼呀, 怎么会这么疼啊?”
张一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肩头,很深的牙印,已经有隐隐血丝冒出来了。
刚要发火,眼睛落在了李春雨屁股下面的床单上。
只见一片血红。
李春雨也看到了张一月的异样 ,低头看向床单,大惊着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
嘴里厉声质问道:“你在骗我,你不是我的相公,对吗?你到底是谁?”
李春雨是失忆了,可不是变傻了。
现在这样的状况,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男人绝不可能是她的男人,因为假如是的话,她不可能到现在还保留着纯洁之身。
张一月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眼睛还在盯着**的那一片血发呆。
不可思议的低声自言自语嘀咕道:“太意外了,打死都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个处,我的天啊,你都多大了,竟然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 ,你知道自己这些年失去了多少乐趣吗!真是替你感到惋惜啊!”
因此李春雨的厉声质问压根没有钻进张一月的耳朵里。
李春雨开始动手了。
同样,记忆丢失了,武艺可没有丢失。
被李春雨攻击之后,张一月才反应过来。
一边躲闪,一边喊到:“娘子,你这是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把衣服给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