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月看着三叔他们说道:“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三叔他们没有搭理张一月的这句话,也没有新的任务下达,只是叮嘱张一月和王灵儿尽量这几天把昨天布置的任务完成。
三叔他们走后,张一月回到卧室对坐在桌前的李春雨说道:“辛苦娘子去把客厅打扫一下吧?”
李春雨起身,微笑着说道:“相公为什么总是给奴家说话这么客气呢,这本就是奴家应该做的事情呀。”
说完,走了出去。
张一月坐在桌前思考着什么,样子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怎么会高兴的起来呢,突然之间又出现了这档子事。
本想着今晚回来一趟,安稳住李春雨好生在这里住下,自己先搞童府那头,想办法把潘金莲拯救出来。
怎么也想不到小个子老大竟然动了歪心思,敢敲诈起来他了。
虽然现在给了他提出来要的一百两银子,但是张一月总隐约觉得这事还没有完,而且只是刚刚开始,是大餐前的开胃菜,小个子那货胃口一定很大,估计用不了多久,还会找上来。
更让张一月心情烦闷的是,‘御香园’的人竟然会贴出寻人启事寻找李春雨。
那日在大师的院子里,李春雨失忆,自己随机应变的那一刻,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但是当时心想李春雨不过是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而已,丢了也就丢了,没有人会在乎她。
现在看来自己是错了。
还有三叔也一直在催促自己尽快执行任务,说实在了,如果自己不是现在还需要把李春雨安置住在这里,自己真的有退出‘清泉阁’的打算。
自己不会忘了来京城的初心,就是要找林冲为自己的大哥张五峰报仇,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才不管一百单八将凑齐凑不齐呢。
自己既然能够把潘金莲从清河县活着拯救出来,就说明历史是可以改变的。
张一月坐在桌前思绪万千,所有等待处理的事情一股脑儿全都袭上心头,张一月愁的双手抓头。
李春雨走了进来,看到发型凌乱的张一月,赶紧伸出一只温暖的手抚摸张一月的后背。
关心的问:“相公您没事吧?是有什么心事吗?可否与奴家说说,奴家说不定能为相公做点什么。”
张一月看着脑门还有汗珠的李春雨,说道:“没啥事,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打扫客厅的卫生一定很辛苦吧,你看你累的满脸都是汗,赶快去洗洗,咱们睡吧。”
李春雨便再次离开去洗脸了。
张一月脱了衣服上了床。
李春雨回来,脱了衣服也上了床,把头枕在张一月的胸前。
“相公,奴家还不知道您是做什么的,靠何为生?咱们家怎么每天都有那么多客人来啊?”
张一月一边有节奏的交替揉着李春雨的两座山包,一边回答道:“哦,我呀,跟人家做护卫的,但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人家,是当朝枢密使童贯童大人,这些来我家的人啊,全都是来巴结我的,哪一个不是想通过我攀上童大人这颗大树啊。”
李春雨听后,一脸崇拜的看着张一月,说道:“能够在朝廷大员家里做事,相公可真是厉害啊。”
说完,二人热吻,当然双手也都没有闲着,在彼此身上胡乱的抚摸。
燃烧起来之后,便是男上女下。
张一月几下之后,便停下了。
张一月平躺下去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娘子,我今天真的没心情了。”
李春雨问道:“不是,这是为什么啊?是我不够好吗?”
张一月撸着李春雨耳边的发髻,微笑着说道:“娘子,你不要多想了,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总觉得自己的鼻子被人上了环,栓了绳子被人牵着,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我这一辈子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啊。”
天真的李春雨真的捏着张一月的鼻子,左看右看,“哪里有环啊、绳啊的,这什么都没有啊,奴家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张一月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娘子,你就不要过问了,安心的睡吧,我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
李春雨想要阻拦,“相公,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办啊,干嘛非得急着现在就去啊。”
张一月已经穿好了衣服,亲了李春雨脸颊一口,“我知道娘子是担心我的安危,但是请娘子放心,你相公我厉害的很呐,要不然童大人也不会看上我不是。”
张一月说的被人牵着鼻子,指的就是被小个子老大抓住了把柄敲诈勒索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愉悦的心情。
为什么非得急着这个时候去处理这件事?
也不想想,做天底下男人最快乐的事情,他都已经没心情了,这一夜还能睡得着吗。
出了家门,径直来到小个子老大家。
悄悄潜入,发现家中空无一人。
心想也许这伙人得到了银子,说不定跑到什么地方庆祝去了呢。
于是进到客厅里坐下,守株待兔。
过了很长时间之后,小个子老大带着他的兄弟们回来了。
大家都喝的走路东倒西歪,互相搀扶着走向客厅。
一个说:“臭老五,你今天运气是最好的,看看你选的那个娘们最漂亮,下次再去了,老子也要选她来伺候。”
一个说:“李老三,你今天不行啊,银子花的忒不值了,赶明一定要多吃点‘老母鸡炖牛鞭’补补啊。”
一个说:“今天我们这么多人表现最厉害的就属王铁蛋了,都快把房顶掀开了,有时间一定要传授兄弟们点经验啊。”
一名手下问老大道:“老大,咱们何时再去啊?”
老大答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等咱们再去给那位傻大侠要点银子就去。”
手下不解道:“老大不是说咱们和他两清了吗?怎么还要去要银子?”
老大笑了一声后道:“两清,他想得美,有了这么一棵好的摇钱树,傻子才会放手呢,咱们是傻子吗?”
手下笑着答道:“不是,咱们不是傻子,可手下就是担心,万一那位大侠忍受不过,来个鱼死网破,与咱们玩命可就不太好了。”
小个子老大坚定的说:“放心吧,不会的,他现在攀上了童府,不差钱,咱们也不一下子要那么多把他逼急了,咱们就细水长流一点一点的扣。”
手下竖起大拇指,“老大果然就是老大,妙计。”
小个子老大突然举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大家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老大。”
小个子老大看着客厅的方向,说道:“你们刚才谁最后一个离开的?走的时候有没有关门。”
大家都看向门敞开着的客厅,里面黑洞洞的。
一个胖乎乎的手下站出来说道:“回老大,我好像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但是关没关门,真的不记得了。”
另一个手下站出来说道:“这有什么啊,老大,你太疑神疑鬼了,关没关门重要吗,在这一片地界上,试问哪个小毛贼敢惦记咱兄弟们。”
其他的兄弟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咱们赶快进去吧,瞌睡的就回屋睡觉,不困的咱们就耍几两银子的。”
众人在门口等待,只先进去一名手下点灯。
进去的手下掏出火折子吹着,引燃蜡烛。
突然‘啊’了一声,连滚带爬往门口跑去,吓得上气不接下气,“老...老...老大,屋里...屋里...屋里有人。”
众人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探头探脑的往客厅里张望。
只见张一月背对着他们坐着,桌子上放着一把宝剑。
小个子老大嘀咕道:“好熟悉的背影啊,你是何人?到此有何贵干?”
张一月微笑着转身,“刚才你们在院子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果然不是老实人,还说什么两清了。”
老大带着兄弟们进了客厅,一脸豪横的说道:“既然已经被大侠听到了,我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大侠再拿出来一千两银子,咱们之间的事就真正的两清了。”
“我保证,我拿兄弟们的十八辈祖宗保证。”
张一月指着老大,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拿谁保证都没用了,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是吃屎长大的。”
拿起桌上的宝剑,拔出。
老大心惊,肩膀跟着颤抖了一下,发抖的说道:“大侠,您...您想干什么?您...您可别忘了,我有兄弟在外面,您今天敢动我们,明天你也要跟着陪葬。”
张一月看着手中的剑,说道:“你看错人了,我才不是过着今天,想着明天的人,我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一步,顺其自然。”
说完,轻功飞入人群......
鬼哭狼嚎之后是一片寂静。
张一月帅气的收剑,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