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雨看着张一月的眼睛,回答手下的问话:“先不急,等真正搞清楚了再定夺,咱们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先带回去吧。”
张一月等人便被带上了三叔的马车,押运到了‘御香园’,关进了地下室的牢房里。
王灵儿不停的叫嚷着:“喂,你们不能把我和这些臭男人关在一起啊,给老娘换个地方!”
没有人理她。
张一月笑嘻嘻的说道:“灵儿妹妹,你就少吼几声吧,你不累,我们听着都累呢,再说了,我们哪一个臭了,不信,你过来闻闻,身上香着呢。”
王灵儿回头凶狠的瞪着张一月,“都怪你个登徒子,一个人闯的祸,害的我们大家跟着一块遭殃。”
三叔倒是气定神闲的打坐在草铺上。
双胞胎则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牢房里走来走去。
张一月伸开双臂拦住了他们的脚步,大喊一声:“立正!稍息!你们两个不要再转来转去了,你们不晕,我都晕了。”
双胞胎兄弟同时推开张一月,不耐烦的说道:“起开!”
继续他们的步伐。
张一月尴尬的笑了一声,“我去,我看你们两个是想挨打了吧?烦了我,揍的你们亲妈都认不出你们。”
双胞胎兄弟突然停下了脚步。
张一月得意的笑着,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哪知双胞胎兄弟之所以停下,是有话要和三叔讲。
他们蹲在三叔面前,双胞胎大哥问道:“三叔,你快想想办法啊,咱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啊。”
双胞胎弟弟幽怨的回头瞪着张一月,“我兄弟二人真够倒霉的,本想着加入‘清泉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可是他妈的怎么也没想到,到头来竟会为了别人的错误遭受这份苦,凭什么呀?你们说这是凭什么呀?。”
双胞胎大哥又接话道:“受苦也就算了,关键是性命有可能也保不住呢。”
三叔依旧是无动于衷,闭着眼睛,双手伸开放在盘着的大腿上。
喉咙里发出冷静的话语:“不要问我,我也没招,谁导致的这个局面,你们问谁。”
双胞胎兄弟和王灵儿三人满眼怨恨的看着张一月。
张一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看向大粗铁链子锁着的铁门,大声说道:“好!祸是我闯的,我这就救你们出去。”
张一月冲着铁门扎起马步,两个手掌开始运功,看上去像是太极的起始动作。
王灵儿三人惊讶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张一月,眼巴巴的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就连一直闭着眼睛的三叔都好奇的睁开了眼睛,看张一月想要闹哪般。
张一月一顿操作之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踢了铁门一脚,“靠,这是铁的,你们以为这是玉米杆啊,我咔咔几下子就能搞断了。”
三叔他们四人立即对张一月表现出鄙视的眼神。
张一月又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放心吧,咱们谁都不会死,顶多在这里睡上一晚,明天李春雨就会把我们放出去。”
“你们敢不敢打赌,也不赌什么贵重的东西,就赌一顿饭。”
没有人搭理张一月,都找了一个角落坐着去了。
可即便这样,张一月也没有停下,小嘴依旧啪啪不停的说着。
“你们一定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吧,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她李春雨如果真的想杀我们,在‘清泉阁’就动手了,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带回来呢,想想吧。”
这句话成功引起双胞胎兄弟的好奇,他们又连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向张一月围过来,问道:“为什么呀?”
张一月手指头点着他们,“你们这样问,就说明你们当时一定没有仔细观察她看我的眼神,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眼神里了。”
双胞胎兄弟更加好奇了,“哥哥你知道我们兄弟愚钝,你就快点别卖关子了,说说她的眼神里到底有什么呀?”
张一月自豪的笑着说:“她的眼神里满是对我的爱啊,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离不开我了。”
双胞胎兄弟有点不太相信,“有吗?我们怎么没有看出来一点。”
这时躺在**的王灵儿也发出了不相信的笑声。
张一月一本正经的看着双胞胎兄弟说道:“你们两个一看就是青头丝,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吧,这女人啊一旦被真正懂她的男人碰过一次,就会上瘾的。”
“不信等着瞧吧,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
双胞胎兄弟听了,突然来了精神,好奇心更重了。
双胞胎哥哥说道:“听哥哥这句话的意思,哥哥已经碰了她啊,能不能讲讲过程啊?”
双胞胎弟弟嬉笑着说道:“特别是细节,一定要讲到。”
张一月手指头挨个点着双胞胎兄弟,笑着说:“看不出来,你们两个臭小子都挺坏啊,真的那么想知道?”
双胞胎兄弟点头如捣蒜。
张一月大腿一拍,“好,那今天...我就大方一回?不收学费,免费传授你们一些经验,不是我吹,哥哥我在这方面久经沙场,绝对的经验老到,随便点拨你们一二,保证你们受益终生。”
张一月刚要开始他的吹牛皮,王灵儿就厉声制止道:“你能不能闭嘴,你不睡觉,我们还睡觉呢。”
女人的尖声很有威慑力。
双胞胎兄弟灰溜溜的离开了张一月身边,找地方躺下睡觉去了。
张一月冲着双胞胎兄弟扯着嗓子轻声喊道:“今天这种场合是有点不太方便讲这种事,等从这里出去了,记得提醒我给你们讲啊。”
双胞胎兄弟没有回应他,躺着像是睡着的样子。
三叔依旧是闭着眼打坐在草铺上。
张一月看了看周围,已经没有干草可以供他睡觉了,牢房里唯一的床也被王灵儿占据着。
张一月走过去蹲在床边,从地上捡起一根干草,在王灵儿的耳边拨来拨去。
面对着墙壁的王灵儿突然翻过身来,凶巴巴的瞪着张一月,“干嘛?”
张一月笑嘻嘻道:“灵儿妹妹,商量个事呗,你看这床完全可以容得下两个人的身躯,你要不...往里挪挪,我睡边上?”
王灵儿微笑,“想睡**?”
张一月也跟着傻笑,点头,“对的。”
王灵儿的笑容转瞬即逝,又严肃起来,摇着头,“想的美,你不是说李春雨看你的眼神满是爱吗,你去给她说呀,她那么爱你,不会吝惜给你一张床吧。”
张一月回嘴道:“我倒是想去给她说,可也得够得着才行啊,我在这里喊破嗓子,她也听不到啊。”
王灵儿平躺在**,摆出了一个‘大’字型的睡姿,把床占满了。
“你够不着、她听不到,那你就只好站着睡咯。”
张一月指着王灵儿说道:“你不要挑战我的流氓底线,你信不信,我真的敢压你身上睡。”
王灵儿双手立马护在胸前,眼睛看向三叔,“你无耻,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三叔睁开了眼睛,“张一月,你能安静一点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斗嘴。”
张一月也就离开了床边,走到双胞胎身边,从他们屁股下面拔出一把干草放到墙角,坐在了上面。
早上一阵刺耳的铁器碰撞声吵醒了张一月。
睁开眼睛看到‘御香园’的一名打手站在牢房门口,正在用自己的佩刀敲打牢房。
嘴里说道:“快点醒醒了,放你们出去呢。”
张一月向三叔他们,笑着说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说了顶多关我们一晚上,现在就来放我们了吧。”
打手掏出钥匙打开拴门的大铁链子,手指头在众人之间指着,“你、你、你、你,出来!”
当走在最后的张一月刚踏出牢门一个脚,就被打手一掌又推回了牢房,并厉声呵责道:“迷瞪个脸,叫你出来了吗!”
张一月瞪着他,“你妈的!说谁迷瞪个脸呢,信不信,我弄死你个龟孙。”
打手又用铁链子把门锁了。
王灵儿幸灾乐祸道:“看来李春雨真的很爱你啊,想留你多住一段时间呢,这下放心了吧,那个床是你一个人的了,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去吧。”
双胞胎弟弟则是小声的对张一月说道:“哥哥,弟弟说话比较直,你不要介意啊,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你这辈子没有机会把昨天要说的话告诉我们了,记得托梦啊,在梦里把经验传授给我们也一样。”
张一月呸了他们一口,“去你大爷的,老子才不会死呢,老子一向命大着呢。”
打手催促着,“你们到底想不想离开啊,放你们走,都这么磨磨唧唧的。”
看着他们走上地下牢房的台阶,张一月一拳打在铁门上,“没道理啊!放他们走,怎么就不放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