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鲁张二人仍旧为张一月准备的是青菜。
张一月也仍旧是随便扒拉了几口就不吃了。
下午又是忙的不得手闲。
鲁张二人拿着挣的所有钱兴高采烈的去花天酒地了。
张一月收了摊子,就锁上了门,进到客厅,直接打开机关,手持蜡烛,进到地窖里。
把烛光贴近地面,果然发现了新脚印。
张一月又去查看了出口,同样发现了有人攀爬钻出去的踪迹。
“难道是白玉发现了这个逃生的通道,他怎么会发现呢?”张一月实在是想不通。
张一月出来后,出门去街上酒楼买了酒菜回来给**的老人吃。
老头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并询问白天怎么进来那么多人,把自己吓的不轻。
并且还打听怎么没有看到白玉。
张一月告诉老头,白玉闯了祸,那些人就是来找白玉的。
不过让狡猾的白玉给逃掉了。
听到这话,老头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张一月又突然说道,“也可能没有逃掉,就躲在这个院子里的某个角落。”
“毕竟那么多人把整个房子围的水泄不通,一只蚊子想飞出去都难。”
张一月的这话一出,就如同一盆凉水泼在了老头脸上。
那点诡异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老头说道:“那你还不喊几声,告诉他,抓他的人已经走了,让他出来吧,别躲着、藏着了。”
“哼。”张一月冷笑了一声。
“我和他什么关系啊,我巴不得他就此消失,从此不再见面了呢,这样我就不用还他钱了。”
张一月站起来来回走动,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啊,他现在不在这里,没人多管闲事了,我就可以把你扔到大街上去了。”
老头看着张一月,惊讶的哑巴了。
突然怒声说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那样做会遭天谴的。”
张一月哈哈大笑起来。
“逗你玩儿呢,放心吧,老人家我会负责你到底的,虽然不是我撞的你,我就权当是在做慈善了。”
张一月走出老头房间,回到自己房间。
换了那身捕快衣服,提着剑出门去了。
径直来到东街巷子第三家张胜家门口。
听到里面人声鼎沸。
张一月犹豫了,“这小子家里怎么那么多人,现在动手不太合适吧。”
但是又转念一想。
“张胜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他相交的也定然都不是什么好鸟。”
“都是一群死有余辜的恶人。”
这样想,张一月就心安理得的下了杀心,开始拍门。
拍了很久也没有人来开门。
一定是里面太吵闹了,他们没有听到。
只能翻墙入院,走进客厅。
看到五六个男人在下双陆象棋,但是单单不见张胜的身影。
那伙人看到张一月进来,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的拿眼瞧着张一月。
其中一人离开座位,迎了上来。
“这位官爷,你是要找我大哥张胜吗?”
张一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便随口答道:“官爷我就是要找张胜呀。”
“张胜何在?”
迎接他的人回答到,“我大哥被人叫出去了,有点小事,不过片刻就能回的来。”
张一月不等这人相让,就扒开他,走进屋里,坐在了椅子上。
“张胜的妹妹何在?”
众人已经停下了玩游戏,盯着张一月的一举一动。
众人不知道张一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人回答他。
张一月继续说道:“你们大哥张胜说他有一位漂亮的妹妹要拿来嫁给我。”
张一月这话一说出口,这伙人就知道了他这是来者不善啊。
其中有一个人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张一月面前。
“官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大哥和县衙里的各位官老爷也都相熟的很,倘若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可就不太好了吧。”
“呵呵。”张一月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张一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吼道:“张胜妹妹到底在不在?不在的话让他婆娘出来陪老子也一样。”
又一个人站了起来,走到张一月面前。
怒目圆睁,“不要欺人太甚啊!”
张一月朝他脸上就是一巴掌,“我他妈就欺负你们了,怎么着吧?”
这一巴掌就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炮仗。
顿时屋内炸锅了,打作一片。
张一月拔剑杀了这伙人。
其中一人想要夺门而逃,刚跑到院门前,就被张一月扔出的剑击中。
恰在此时,张胜从外面进来,看到自己的手下横七竖八有的躺在院子里、有的躺在客厅里。
“我的天啊,怎么回事?”
张胜一眼望去看到张一月正拿着剑鞘,站在客厅门外。
“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这身打扮?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吗?”
张胜一连三问,走向张一月,抓住张一月的衣领。
“傻子,你告诉我呀,是谁杀了老子的兄弟们?”
“老子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张一月朝张胜脸上打了重重一巴掌。
“一口一个傻子喊我,我看你才是傻子吧?这他妈还不够明显吗?”
张胜捂着自己的脸,吃惊的看着张一月。
“你不是傻子,是你杀了我的兄弟们。”
张一月微微一笑,“回答正确,给你打一百分。”
张胜转身想要逃跑。
张一月起身一脚就把张胜踹趴下了。
走到院门边,从地上尸体后背上拔出自己的剑,又来到张胜身旁。
不由分说在张胜的大腿上划了一剑,“让你天天给老子吃青菜。”
张胜跪着向前爬,“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敢动我一下,你就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了。”
张一月又是轻轻一挥剑在张胜的另一条大腿上也划了一下,“我像是被你吓住的人吗。”
张胜疼的哭爹喊娘。
“傻子,你可真狠啊。”
张一月又是挥剑在张胜的背上划了一下,“还他妈叫我傻子,咱俩到底谁傻啊。”
张胜不再爬了,调转方向,不停的向张一月磕头。
“爷爷,饶命啊。”
张一月蹲下身子,拍着张胜的脸蛋,“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怂了,刚才的狠劲哪去了,不是要抽筋扒皮、喝血吃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