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子又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做了一桌子菜。
林冲指着张一月送来的酒说:“没想到兄弟说送酒给哥哥,还真的送来了。”
张一月一边把酒打开,一边说:“那是,兄弟向来是说到做到。”
抱起酒坛倒了两碗酒。
一人一碗饮下。
张一月把酒坛放到林冲面前,自己又打开另一坛酒。
“咱们今天喝个新花样,一人一坛,看谁先喝完。”
于是二人开始边吃菜边喝酒。
很快两人的酒坛都见底了。
都有点上头,晕乎了。
张一月提议道:“哥哥,今日高兴,到院子里耍耍,切磋切磋如何?”
林冲爽快的答应,“好呀,哥哥也正有此意。”
于是二人跌跌撞撞走向院子。
不过张一月这般走路是装出来的。
因为他喝的根本不是酒,而是清水,是在装醉。
之所以开头喝了一碗林冲那坛酒,也是为了打消林冲的怀疑,怕他怀疑自己在酒里下毒。
二人对站着。
林冲把剑杵在地上,双手按在上面支撑自己的身子,低着头。
张一月则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林冲的脖子,左手紧紧握着剑。
他的脑子在想象即将发生的画面。
自己要趁林冲不备,一剑砍下他的头。
虽然胜之不武,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还讲什么武品,自己连酒品都不要了。
自己可不想再被那个变态公主折磨了。
杀了林冲之后,掳走林娘子,驾着马车就回老家。
风起云涌。
处在上风口的张一月右手握在了剑把上,拔出,在风的推力下,轻功朝林冲飞去。
扬起了剑,向林冲的脖子砍去。
可惜张一月刚才的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刚才还像个病鸡的林冲,突然精神抖擞起来,身子前趴,张一月的剑就落空了。
接着林冲也拔出剑,看似凌乱,其实有招式。
打了老半天,最终林冲的剑放在了张一月的脖子上。
张一月的剑掉在了地上。
心里真是无比的丢人,自己耍赖都赢不了人家,还能说什么呢。
蹲下,双手掩面。
林娘子跑过来,从林冲的手里夺过剑插入剑鞘。
看了一眼蹲在地上伤心的张一月。
埋怨林冲道:“相公,您也真是的,当个哥哥的,就不知道让着弟弟。”
这话说的张一月就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醉醉的林冲自然没有说话。
林娘子看他这个样子,一边生气的说道:“非得一人喝一坛,喝那么多干嘛,好像明天喝不上了似的。”
一边把林冲搀扶到卧室去。
林娘子安置好林冲后,再次返回院中,走到张一月身边。
“叔叔,你哥哥也醉了,睡下了,要不然今天就这样,你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蹲在地上的张一月便往后一仰,躺在了地上。
嘴里还喃喃自语,“哥哥,我没醉,咱们接着喝、接着喝。”
林娘子傻眼了,“这刚才看起来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醉了,这可怎么办?也不能让他躺在地上啊,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林娘子环顾一圈。
拉住张一月的手,“叔叔,今晚不喝了,奴家扶你进屋睡。”
张一月顺势起身。
林娘子把张一月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头,自己的一只手搂着张一月的腰,驮着他往客房去。
久违的那种异性之间碰触产生的麻酥酥的感觉再度席卷张一月全身。
他很享受。
故意走的很慢,这样享受的时间就可以长一点。
嘴上当然还在演着,“我没醉、再喝二斤也没事,哥哥,来,咱们继续喝呀。”
走到客房门口,林娘子用脚踹开房门,进去。
刚把张一月放在**,张一月就一把拉林娘子到自己怀里。
搂着她双双倒在**。
嘴里说着醉话,“娘子,你怎么来京城了,不是叮嘱你在家好生看家吗?”
林娘子挣扎着。
可惜她那点力气,在张一月面前就好比拿鸡蛋碰石头,无济于事。
张一月继续演着醉话,“不过来了也好,我也甚是思念娘子,娘子也一定很思念我吧?”
说完,开始搂着亲起来。
林娘子怒了,“叔叔,你快点清醒一点,你认错人了,奴家不是你家娘子。”
抽出一只手,重重打了张一月一巴掌。
张一月便松开手了,睡着的样子,不说话了。
林娘子掏出手绢擦着脸,跑走了。
张一月坐起来,笑着,笑出了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摸了摸自己的胸肌。
那是刚才林娘子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两个馒头接触的位置。
傻笑着说了声,“好软。”
脱了鞋子和衣服,熄灭灯,睡下。
躺在**,又开始思索了。
林冲的厉害程度出乎自己的预判,想不到他在醉酒状态下还这么厉害。
接下来又该怎么杀了他呢?
时间拖下去对自己很不利。
说不定还没有杀掉他之前,自己就会先死在八角笼里。
一直到半夜都没有睡意。
穿上鞋子和外衣,拿着一把匕首,轻轻打开门,出来之后,又轻轻关上门。
蹑手蹑脚来到林冲的卧室门口。
今夜阴云密布,大地一片黑暗。
张一月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把匕首插进门缝里。
慢慢用匕首移动里面的门栓。
偶尔会发出声响,张一月就赶紧停下,屏住呼吸,听里面是否有动静。
确定了没有动静,才又继续。
门栓移开了,轻轻推门。
门发出叽叽呀呀的声音,张一月下意识的闭眼,好像闭了眼睛,声音就会减小一样。
再次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发出,才踏入进去。
慢慢走向床边,走三步停一下。
终于到了床边停下。
黑暗的屋里,看不清**人的五官,只有一个大概人头的轮廓。
不过张一月觉得睡在外边的应该就是林冲。
因为大部分夫妻睡觉应该都是妻子睡到床里面,丈夫睡到床外边。
双手握紧了匕首,抬起来,根据人形的轮廓,大概算出了心脏的位置,正要猛地扎下去。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兄弟,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哥哥屋里来做甚?”
张一月赶紧把匕首藏在衣袖里,笑着说:“哎呀,我如厕回来,走错了房间,不打搅哥哥和嫂嫂睡觉了,我回去了。”
林冲没有再说话,只是翻了一个身。
张一月赶紧退出房间,关上门,回到客房,关上门,靠着门大喘粗气。
然后跑到**,脱鞋钻进被窝,蒙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