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个人伸手准备去掀张一月的盖头。
盖头下的张一月呼吸急促。
衣服下握着匕首的手握的更紧了。
张一月已经想好了,等到这个人触碰到自己的盖头边缘,自己就冷不丁的出手,划破他的喉咙。
当然这样做肯定会喷自己一脸血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等下完事了,外面就是河,都是水,洗洗脸就是了。
张一月眼露凶光,准备要出手了。
恰在此时,一阵阴风袭来,吹落掉张一月的盖头。
那人赶紧缩回了手。
他们三人惊奇的看着张一月,“好漂亮啊。”
张一月也很惊讶,但是表情又没有表现出来。
张一月惊奇的是,面前的三个人他是认识的。
他们就是西门庆的三位结拜兄弟,吴典恩、常峙节、白赉光。
张一月心里感叹,“真是天助我也啊,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今日不仅可以救了那对母女,还连带着把自己的仇也一起报了,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虽然自己不信迷信,但是这一切就好像上天安排的一样,也算是老天对自己善举的奖励吧。
杀了这三个,西门庆他们兄弟们就还剩五个了,离报完大仇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突然发生的意外,让张一月顿时陷入了被动,想要靠偷袭解决掉一人的计划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只能靠真刀真枪的以一敌三了。
吴典恩他们三人打量着张一月,满脸的坏笑。
“这小妮子长得甚是可人,兄弟,哥哥不能让着你了,咱们必须换一个方法决定谁先。”吴典恩阴笑着说。
常峙节接话道:“废话,这小妮子可是兄弟我花几个月寻摸出来的,能错的了吗,按理说,这是我找到的,就应该我先来。”
白赉光不高兴的说:“两位哥哥,怎么能这样呢,咱们已经决定好的,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更改呢?”
吴恩典可不管白赖光的情绪,大声宣布道:“咱们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定顺序吧。”
常峙节高兴的同意这个提议,白赉光极不情愿的点了一头,算是表示同意了。
于是这三个人就在张一月的面前出拳比划着,决定着谁来先玩他张一月。
在张一月看来,他们就是在争夺谁先去死。
张一月想到这,觉得很可笑,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笑容被吴恩典发现了,“小妹妹在笑什么?”
张一月轻启朱唇,娇声细语说道:“三位哥哥好坏啊,让奴家还要等这么久。”
张一月伸出一个手指头,做出勾拉的动作,“哥哥们,快来啊,奴家等不及了。”
三个人痴痴呆呆的看着张一月,简直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吴恩典吞咽着口水,“头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的,我喜欢。”
常峙节搓着手,“我都快受不了了。”
白赉光显得比较冷静,“两位哥哥,你们先不要激动,事情有点不对啊。”
吴恩典和常峙节同时问道:“有什么不对的?”
白赉光分析道:“咱们兄弟三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做这件事,一来,是为了图个好玩、图个刺激,二来,不就是想找个清纯的吗,如果不是为了清纯,咱们就去‘春色园’了,何必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呢。”
白赉光指着张一月,“你看她的那个模样,哪里有一点清纯的样子,他妈的肯定早就不清纯了。”
吴恩典和常峙节被白赉光这么一说,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说的有道理啊,我说我怎么也感觉怪怪的呢,以往的几位都是哭哭啼啼的,这位倒好,好像比咱们还着急、比咱们还兴奋,绝对是不清纯了。”
张一月厉声说道,“有道理你奶奶个腿,本姑娘我纯的很。”
白赉光怀疑的心思打消了,“哥哥们,想不到她还如此泼辣呢,我先来了。”
白赉光想要扑向张一月,被他的两位哥哥从后面拉住了衣服。
“别耍赖啊,兄弟,划拳还没比完呢?”
三人继续划拳。
最终还是白赉光获胜。
白赉光得意的说道:“两位哥哥不服不行啊,兄弟的命就是好啊。”
白赉光扑向张一月,把双手按在了张一月的胸上。
顿时惊呆,缓缓回头看向他的两位哥哥,“哥哥们,好像有点不对头啊?”
他的两位哥哥皱起了眉头,不明所以。
张一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白赉光的喉咙。
白赉光双手捂着脖子,张一月又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肯定不对头啦!不对就对了。”
吴恩典和常峙节惊的说不出话来。
指着张一月,“你...你...你...”
张一月从椅子上起身,“你个头啊!三个大傻帽。”
张一月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本音。
吴恩典和常峙节更是吃惊,“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一月一边揭掉自己脸上的易容,一边说道:“让你们死个明白。”
看到张一月变脸了,二人恐吓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得罪我们兄弟,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张一月冷笑了一声,“废话,我就是来找你们报仇的,怎么会不知道你们是谁呢。”
吴恩典二人听得有点迷糊,“报仇?”
张一月想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
“还记得你们和西门庆十八个人在大街上欺负人的事情吗?让人从你们的裤裆下钻,那时的你们可神气了呢。”
“那个人就是我,想起来了吗?”
“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的另外两个兄弟卜志道和孙天化也是我杀的。”
张一月指着地上已经断气的白赉光说道:“你们的弟弟已经和他们两个去团聚了,你们两个还在墨迹什么呢,还不赶快把脖子伸过来,让爷爷我送你们上路,好去与他们团聚啊!”
“你们尽管放心的去,用不了多久,我定然让你们另外的五个哥哥也去找你们,让你们十兄弟到齐了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做苦工。”
吴恩典和常峙节听罢,气的浑身发抖。
“气煞我也。”二人一起向张一月发起进攻。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赤手空拳,张一月就把匕首扎在椅子上,“爷爷也不欺负你们。”
张一月用他最擅长的拳击,把二人瞬间击倒,昏迷过去。
撤下帷帐,把三人捆在一起,想要拉到水边,但发现拉不动,于是又解开了。
一个一个拖到水边,在水边把他们三个捆在一起,又绑了一块大石头,把他们推到水里去,沉入河底。
在水里吴恩典和常峙节被水呛的清醒过来,挣扎着死去。
张一月用盛贡品的盘子打了水,把屋里的血迹清洗的干干净净。
等一切都做完之后,天已经快亮了,张一月驾着吴恩典三人来时的船离开了河神庙。